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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恩負(fù)盡后,皇上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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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Essenze”的現(xiàn)代言情,《深恩負(fù)盡后,皇上他后悔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阿離蕭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蕭珩的貼身暗衛(wèi),精通武藝也精通房中術(shù)。從他三歲起我便替他擋刀擋箭,一直護到他龍袍加身。也從床下一路伺候到了床上。這日,他把我的眼睛蒙了起來。他這次的角度和往常不同,動作也格外生硬。我下意識迎合,被調(diào)教過的身體因情動發(fā)燙。就在我即將到達(dá)頂峰的時候,他低沉的嗓音卻突然響起。"皇后,好玩嗎?"女人嬌笑著服軟。"沒意思,原來暗衛(wèi)也不過是個被快感蒙蔽的俗人。"眼罩被扯下來的一瞬,我急忙看向身后。一臺嵌著...

精彩內(nèi)容




賞花宴設(shè)在御花園東側(cè)的攬月臺,到處都掛滿了綢緞和鮮花。

我穿著那身鵝**的衣裳,站在沈昭寧身后兩步的位置。

不像暗衛(wèi),倒像個低等侍女。

來赴宴的命婦們目光在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往耳朵里鉆。

"那就是皇后身邊的暗衛(wèi)?怎么穿成這樣?"

"聽說原來是陛下的人,現(xiàn)在撥給皇后使喚了。"

沈昭寧端著茶盞,唇角微微翹起來,顯然聽見了。

她什么也沒說。

不需要她說,這些命婦的目光已經(jīng)把我扒了個干凈。

"阿離,過來給本宮倒茶。"

我走過去,拿起茶壺。

壺嘴對準(zhǔn)杯口的時候,沈昭寧忽然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肘。

滾燙的茶水潑在我手背上。

我沒吭聲,穩(wěn)住了壺,一滴不多地倒?jié)M她的杯子。

沈昭寧看著我被燙紅的手背,眼里閃過一絲滿意。

"手這么抖,倒個茶都倒不好。"

她扭頭對身旁的靖安侯夫人笑了笑。

"本宮這暗衛(wèi)什么都好,就是笨了些,夫人見笑了。"

靖安侯夫人賠著笑臉附和。

我垂著手退回原位,手背上起了一片水泡。

這不算什么。

宴席進行到一半,沈昭寧起身說要賞花,讓我跟著。

走到一處偏僻的花叢后面,她停下了腳步。

"把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

她從袖中抽出一根銀針,又細(xì)又長。

"你的經(jīng)脈我前幾日探過了,手太陰肺經(jīng)有一處舊傷,對不對?"

我瞳孔猛地一縮。

那處舊傷是五年前替蕭珩擋暗箭落下的,傷了肺經(jīng)根本,至今運功時偶爾會氣血逆行。

這是我身上最大的破綻。

沈昭寧將銀針抵在我手腕的太淵穴上,笑得溫柔。

"本宮也是習(xí)武之人,最清楚經(jīng)脈受損有多疼。"

"你放心,本宮不會廢了你,只是想讓你記住你的位置。"

**入穴位的瞬間,一股鉆心的劇痛從手腕躥上整條手臂,像有人把我的經(jīng)脈一寸一寸撕開。

我咬緊了牙關(guān),額角滲出冷汗。

沈昭寧轉(zhuǎn)動銀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反應(yīng)。

"叫出來也沒關(guān)系,這附近沒人聽得見。"

我沒叫。

當(dāng)年在冷宮,太監(jiān)拿燒紅的火鉗燙蕭珩的時候,我撲上去用手擋,也沒叫過。

沈昭寧似乎有些失望,拔出銀針的動作多了幾分力道。

"硬氣。"

她擦干凈針尖上的血,不緊不慢地收好。

"不過本宮有的是時間。"

回到宴席上,我的右手已經(jīng)使不上力,端茶倒水只能用左手。

沈昭寧坐在主位上,目光忽然落向遠(yuǎn)處。

"陛下來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蕭珩穿著一身玄色常服,由太監(jiān)引著走過來。

沈昭寧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

"陛下怎么有空來了?"

蕭珩的目光越過她,掃了我一眼,停頓了一瞬。

又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移開了。

"路過,坐坐就走。"

他落座后,沈昭寧親手給他斟了一杯酒,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蕭珩沒什么表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昭寧忽然轉(zhuǎn)頭看我。

"阿離,陛下杯子空了。"

我走過去,左手拿起酒壺。

蕭珩的目光落在我換了手倒酒的動作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

沈昭寧搶在我前面開口。

"方才倒茶的時候燙著了,笨手笨腳的,妾身說了她幾句。"

蕭珩看了看我的左手,又看了看垂在身側(cè)握不攏的右手。

我以為他會追問。

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手不好使就換個人伺候,別讓皇后操心。"

沈昭寧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酒壺很沉,我左手端得不太穩(wěn),一滴酒落在桌面上。

蕭珩沒再看我。

自始至終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退回去的時候,經(jīng)過花叢,忽然看見石凳下面壓著一個東西。

是一只荷包,陳舊泛黃,上面用稚嫩的針腳繡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蘭花。

我的手猛地攥緊。

那是宸妃繡給我和蕭珩的。

宸妃去世后,蕭珩一直把它帶在身上,說那是阿娘留給他的念想。

它怎么會在這里?

我彎腰去撿,指尖剛碰到荷包,一只繡鞋踩了上來。

沈昭寧低頭看著我蹲在地上的樣子,語氣稀松平常。

"那個舊東西啊,本宮前些天收拾陛下的私庫,陛下說不要了,讓本宮隨便處置。"

"你要是喜歡,撿去當(dāng)抹布也行。"

我把荷包從她腳底下抽出來,上面多了一個鞋印。

蘭花被踩爛了一半。

我把它貼著胸口收好。

沈昭寧居高臨下看著我,笑了一聲。

"真是一條忠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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