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帶著點破風箱的沙啞。
陸沉冷笑一聲，身體往后一靠，雙手交叉在胸前：“又怎么了？孫子？”
“孫子叫誰？”我下意識接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變抓為抱，直接隔著桌子抱住了陸沉的一條大腿。
“陸沉，我剛才那是在試探你！”我語速極快，生怕他下一秒就把我踹出去，“真的，我昨晚看了個短視頻，說如果一個男人毫不猶豫地答應離婚，說明他外面有人了。我剛才那是……那是演技爆發！你看，我連眼淚都快下來了。”
陸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我緊緊箍著他西裝褲的手，聲音冷得掉渣：“放手。”
“我不放！”我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蹭了蹭那昂貴的布料，“陸沉，我錯了。我其實是想說，是男人就跟我去……去吃火鍋！慶祝我們結婚三周年！我剛才那是腦子抽風，邏輯短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陸沉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
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只有墻上掛鐘“嗒、嗒”的聲音在反復摩擦我的神經。
“林北，你的臉皮厚度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陸沉伸出手，虎口卡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的指尖冰涼，用力極大，按得我骨頭生疼。
我被迫仰著臉，視線撞進他那雙藏著怒火的黑眸里。
“剛才還要死要活，現在倒打一耙。”陸沉冷笑，另一只手拿過旁邊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你覺得這種戲碼，我會信幾次？”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視線落在他辦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著一張合照，是我和他剛結婚時拍的。照片里的我笑得像個二愣子，而他冷著臉，眼神卻沒離開過我。
“陸沉，我發誓，這次我是認真的。”我舉起三根手指，語氣誠懇得能去競選勞模，“如果我再提離婚，就讓我……就讓我出門被共享單車撞飛，掉進下水道里和老鼠共舞！”
陸沉松開了手。
他抽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碰過我下巴的手指，動作優雅得讓人想揍他。
“滾出去。”他重新翻開面前的文件，頭也不抬地吐出三個字。
“好嘞！”我麻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