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面面相覷,“可是小姐現在。”
姜沐笙雖然是氣頭上說的取消婚約,但是萬一是真的呢。
“我還會害小姐嗎?”
陸謹言氣場全開,保鏢猶豫之下還是退下了,要是小姐還是喜歡陸哥嗎,他們可得不到好。
畢竟小姐喜歡哪個男人就把哪個男人捧上天。
柳芊芊被裴時年接走了,走的時候裴時年疑惑。
“今天你怎么那么安靜?”
以前無論什么狀態下,姜沐笙總要跟他打招呼的,即使她放棄了,家族教養也不會讓她這樣冷漠。
手指剛要觸及床上的女人,柳芊芊就慌張的拉住了他的胳膊。
“裴先生,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姜小姐了。”
“我們都快要結婚了,我怕她突然后悔,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裴時年輕笑一聲,“傻瓜。”
他收回了手,和一旁矗立的陸謹言交代,“好好照顧她。”
“是。”
回去的路上裴時年嘖了一聲,“姜家沒人了嗎?怎么讓一個病懨懨的保鏢守著。”
他指尖輕點,“我派幾個人去幫忙吧,畢竟是世交。”
柳芊芊警鈴大作,“裴先生,姜小姐是我最尊敬的女士,她性子孤傲,您這樣會讓她覺得您看不起她的。”
“也對。”裴時年揉揉她的頭發,“女人最了解女人,幸好有你。”
柳芊芊艱難的笑了,她給陸謹言發消息。
“陸哥哥,我好害怕,后天就是我的婚禮了,要是姜小姐要懲罰我怎么辦啊。”
陸謹言坐在姜沐笙床邊,紗布隱隱透出血色。
“放心。”
他垂眸看向床上昏迷的女人,暗自下定了決心。
“小姐,這次算我對不起您,以后我會用余生來補償。”
姜沐笙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她費力的睜開眼睛。
此刻她正在被人用輪椅推著。
“救命!”她無法張嘴,只能驚恐的看著路人。
“救救我。”
但路人對他們點點頭,“陸先生要帶姜小姐出院嗎?”
陸謹言冷靜回答,“小姐執意要出院。”
姜沐笙想說不是,但是發不出聲音。
車子一路疾馳,不是回家的方向,姜沐笙緩了一口氣拿起手**字。
“你要帶我去哪里。”
陸謹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去您最喜歡的地方。”
她心下一顫,車子停到了郊區的荒廢賽車場。
以前她為了追裴時年,讓他知道她不是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在這里跑了幾次賽車,成為了賽車女皇。
可是這個賽道出了幾次意外已經被封存了。
“你想要干什么?”
陸謹言沒有說話,把她放到副駕駛上,“小姐,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姜沐笙拼命踹打著他,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賽車轉了一個又一個彎。
就在她心跳快要超越極限的時候,車子直接沖出了跑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本就脆弱的姜沐笙只感覺到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鮮血。
她看著旁邊已經昏迷的陸謹言笑了。
真是難為他能做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