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林溪語氣平靜。
沈明煦眉頭緊鎖，他胸腔里涌起一股怒火。
他記憶中的林溪永遠都是鮮活的，眼前這個死氣沉沉的林溪他從來沒見過。
沈明煦上下打量了林溪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你身上的傷是什么來的？”
林溪抬頭，目之所及沈明煦身邊是姿態親昵緊緊靠著他的紀妍汐，“我說了你就信嗎？”
沈明煦言簡意賅，“說。”
林溪如實說：“是你的好妻子讓別人打的。”
沈明煦臉色又黑了一個度，看向林溪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林溪，我就多余問你！”
林溪默默離開，她在心里默默地補充道，“沈明煦，我也不該對你再抱有期望。”
……
林溪被叫進了院長辦公室。
她知道院長極大可能是為剛才的事追究責任，林溪去時帶了一封辭職信。
院長的確提起了方才的事，卻大度的表示寫封檢討就算了。
當看到林溪的辭職信時，院長又推了回來。
“林醫生，沈總給我們醫院投資了很大一筆錢，紀小姐希望你能全程負責她的產檢。”
林溪搖頭，“不必了。”
她無法對著自己憎惡的人笑臉相迎，而身為醫生的職業道德無法讓她挑選病人。
“林醫生，你這是什么態度！”院長滿臉怒氣，“想辭職可以，我就不該在紀小姐提出讓你當著全院的面念檢討時替你求情。”
“既然如此，你就準備好念檢討吧，我看看你辭了職哪個醫院敢要你！”
林溪輕輕“嗯”了一聲。
三個小時后，林溪當眾念完了檢討。
得益于平時的為人，醫生朋友們并沒有對她落井下石。
只是在醫院門口，林溪的頭上多了一個院里義憤填膺的病人扔來的雞蛋。
林溪漠然的抹去蛋液，冷淡的眼神嚇跑了病人。
她聽到了病人對她的評價，“瘋子。”
林溪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房東恰好來催她房租，林溪將錢轉過去，微信里的余額只有三位數。
她實在太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直到客廳里門鎖傳來響動。
林溪想起這段時間小區有賊出沒，慶幸房東前天來免費給她裝了監控。
當看到客廳真的有人時，林溪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流下來。
她跑下床檢查門鎖，又報了警，縮在被子里不斷顫抖。
手機不小心摁到了沈明煦的號碼，林溪是不抱希望能接通的。
可這一次聽筒里傳來了沈明煦的聲音。
“林溪。”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撬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