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溫銜月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她當然知道,所謂的最后一次實驗,就是挖走她的心臟,換給蘇念。
她抬眸看沈欽明。
他的眼神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溫銜月突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好啊。”
沈欽明激動地抓住她的手:“阿月,你原諒我了?”
溫銜月沒有回答:“是,但我要蘇念,在雨里跪著跟我道歉。”
沈欽明的臉色僵了。
“阿月。”他試圖勸說:“你知道念念她身體不好,她已經很自責了。”
“你不愿意?”溫銜月打斷他,眼神冷下來:“那這婚,不結也罷,實驗也別做了。”
良久的沉默后,沈欽明還是點頭了。
當天下午,雨等大了。
蘇念跪在外頭:“溫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欽明叔的氣了……”
她說著,重重地磕了頭,很快就滲出血珠。
沈欽明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
“夠了。”溫銜月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夜色漸深,她睡不著,想去樓下透透氣。
路過蘇念的病房時,里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是沈欽明:“還疼嗎?我給你上藥。”
溫銜月鬼使神差地停下,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只見蘇念坐在床上,沈欽明正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
蘇念仰頭,眼里滿是愛慕:“欽明叔,我不疼,只要你能開心,我怎么樣都好。”
沈欽明動作頓住,喉結滾動。
“小叔,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我喜歡你很久了。”蘇念突然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吻。
沈欽明沒有推開她,身體僵了一瞬,伸手摟住她的腰。
二人就這么在醫院的病床上,肆無忌憚。
衣衫一件件被剝落,沈欽明忽然停下來:“不行念念。”
話這么說,可他眼中的情欲已經壓不住了。
她跪下拉開沈欽明的衣服,媚眼如絲:“可是小叔,我好愛你……快瘋了……”
下一秒,沈欽明眸色翻涌,將蘇念按在床上。
不一會兒就傳來旖旎的聲音。
溫銜月站在門外,渾身冰冷,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挖走,空得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