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我以為這次把話挑明，顧言那高傲的自尊心會讓他至少消失個一年半載。
畢竟，對于一個視面子如命的霸道總裁來說，被人當眾扒掉**，揭穿他“一切盡在掌握”的假象，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低估了他。
或者說，我高估了他的臉皮厚度。
一周后，我正窩在沙發里，一邊敷著面膜，一邊看最新的財經新聞，手機震了一下。
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
我是顧言。
我挑了挑眉，直接點了拒絕。
一秒鐘后，申請又來了。
林素，你敢拒絕我？
我再次拒絕。
第三次。
通過一下，有要事相告，關乎公司生死存亡。
我猶豫了一下。
雖然他個人財務狀況一塌糊涂，但公司畢竟還有上千員工，而且也關系到我那還沒收回來的五點八億。
我點了通過。
對方立刻發來一條消息。
老婆，今晚吃什么？
我：“……”
我面無表情地打字。
顧總，根據勞動法，現在是下班時間，我不負責你的私人餐飲問題。另外，‘老婆’這個稱謂，按市場價，每次咨詢費五千，請先付款。
那邊沉默了。
大概是被我的收費標準震驚到了。
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回過來。
林素，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我沒錢。
我被趕出家門了。
卡被凍結了，車被扣了，別墅也被貼了封條。
一連串的消息彈出來，充滿了委屈和控訴。
我看著屏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看來，他家里人也不是傻子，終于發現公司被他敗得差不多，開始采取措施了。
我回復：節哀。
顧言：我現在身無分文，無家可歸。
我：建議去天橋底下，那邊位置不錯，人流量大，運氣好一天能有不少收入。
顧言：林素！你有沒有心？
我：我的心，主要用來泵血，順便幫你計算什么時候能還清欠款。
那邊又沉默了。
我以為他終于放棄了，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看新聞。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我住的是安保非常嚴格的小區，能按到我門鈴的，只有經過我授權的訪客。
我皺著眉，打開可視對講。
屏幕上出現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