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夠充分，又補充道。
“而且，當年我認識顧辰的時候，你還沒出現。我很多音樂上的靈感，都是他給的。這些歌，本來就該有他的一份。”
我氣到發笑。
真是好一個“本來就該有他的一份”。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卻冰冷的臉，心里那點僅存的溫情，正在一寸寸碎裂。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個代筆的？”
許曼似乎有些不耐煩，她皺了皺眉。
“林宇，你不要這么想。我們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嗎？現在只是把這些歌物歸原主而已。”
“再說了，你把版權轉給顧辰，對他，對我都好。他的事業起來了，我們以后也能更好地合作，在圈子里互相扶持。”
她的話說得冠冕堂皇，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凌遲著我這三年的付出。
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提起顧辰時，眼底那藏不住的、亮晶晶的光。
那是我從未在她看我時，見過的光彩。
原來，我不過是個工具。
一個可以為她提供作品，讓她功成名就的工具。
現在，她的白月光回來了，我這個工具，就連帶著我的作品，都要被當成禮物，打包送給那個男人。
何其可笑。
何其諷刺。
我盯著那份協議，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傳來尖銳的痛感，才讓我混亂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不能發火。
現在發火，只會讓她覺得我小氣，嫉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啊。”我說。
第二章
許曼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濃濃的喜悅所取代。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喜悅。
“你……你真的同意了？”
“嗯。”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筆，“我們是夫妻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對你有好處，我當然同意。”
我一邊說，一邊翻開協議。
****，寫得清清楚楚。
甲方：林宇（佚予）。
乙方：顧辰。
本人林宇，自愿將名下所有已發表音樂作品之全部著作權，無償、永久性轉讓于顧辰先生。
無償。
永久。
好一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