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弦歌的《恰似鳴琴低吟》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施淮頌坐牢出來后,發現祁月薇開始試著愛他了。結婚五年,她終于不再整晚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對著陶言知的照片發呆,而是會溫柔地鉆進他的懷抱入眠;她的唯一置頂終于不是陶言知,而是換成了他;她滿心滿眼看著的人,也終于成了他。可施淮頌卻開始躲她。他躲避她的擁抱,推開她的禮物,她精心準備生日宴會,他也只是冷漠地坐在主位,全程面無表情,連嘴角都沒彎一下。回去的路上,車里安靜得嚇人,祁月薇終于忍不住,猛地踩下剎車,車...
精彩內容
陶言知越說越痛苦,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從指縫里淌出來。
施淮頌平靜的看著他。
如果他是看客,或許他會遞出一張紙巾。
但他是當事人。
那三年的牢獄之災,將他所有的驕傲都踩入了塵埃,他渾身的骨頭都被一根根打碎,他的尊嚴被一次次碾過。他實在說不出原諒。
于是他平靜地看著他:“你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走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喊:“快攔住她!他手里有刀!”
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沖過來,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嘴里嘟囔著什么“我要殺了你們”。
周圍的人群尖叫著四散逃離,可施淮頌和陶言知卻因為位置正中心,一時竟避無可避。
那男人瘋了一樣撲上來,一刀捅進了施淮頌的腹部,施淮頌悶哼一聲踉蹌倒地。
同一時間,那人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扎進了陶言知的小腹。
劇痛襲來,施淮頌在倒地的最后一眼,看到陶言知也捂著血窟窿蜷縮在地上。
……
再次恢復意識,是冰冷的顛簸感。
施淮頌發現自己躺在擔架上,被推著狂奔,耳邊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還有祁月薇低沉緊繃的嗓音,正和醫生快速交談。
“病人是***人!刀具上沾滿了他的血液!”醫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施少爺和陶先生都必須立刻服用阻斷藥!”
“現在醫院庫存只有一支了,剩下的還在調配,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趕到,多拖一秒就多一分被感染的風險!”
“祁總,這唯一的一支……先給誰?”
施淮頌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里,他看見祁月薇那張清冷美麗的臉,此刻正翻涌著劇烈的掙扎。
施淮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抬起那只沒受傷的手,死死攥住了祁月薇的手指。
冰涼的指尖嵌入她的皮肉,他一字一句,虛弱卻斬釘截鐵:
“祁月薇,你說過。下次,每一次,二選一,都一定會選擇我。”
他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已經代他坐了三年牢,不能因為他,再一次萬劫不復。”
祁月薇渾身一震,看著他蒼白卻固執的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施淮頌。
她認識的那個施淮頌,永遠是笑著的,張揚的,矜貴的,驕傲的。
可現在的他躺在擔架上,渾身是血,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里全是恐懼和哀求。
她幾乎想立刻把藥給他,想安撫這個她虧欠太多的丈夫,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陶言知,想到他那具被摧毀的身體,想到他這些年無數次的**未遂,想到他哭著說“我受不了了”。如果他再得了***……他會瘋的。
而她那么愛他,也會瘋的。
最終,她還是狠下心,一根一根,掰開了施淮頌死死攥住她的手指。
“淮頌,我知道你害怕。”她終于開口了,聲音很啞,“但是言知他……他的承受能力比你差,他更需要。”
“不行。”施淮頌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行。”
“淮頌……”
“算我求你。”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得像一條被踩住的蟲子,“算我求你,好不好?”
祁月薇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壓抑得令她無法呼吸。
她想起初見時那個笑得張揚的貴公子,想起他追在她車后跑著喊“祁月薇我喜歡你”的張揚樣子。
可現在,他躺在血泊里,臉色灰敗,渾身發抖,只為了求她一次選擇。
但她還是絕情地掰開了他的手指。
“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人把藥送來。”她避開他的眼神,對醫生說,“就算最后你真的被感染……我也不會嫌棄你。我會愛你一輩子,我發誓。”
這句話像最后的審判,砸得施淮頌魂飛魄散。
“快!給言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