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卻掉下來，“顧承舟，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那你為什么要娶我？”
這個問題，我憋了三年。從新婚夜的冷遇，到這三年的相敬如“冰”，我想過無數種可能——他性冷淡，他心里有人，他娶我只是為了應付家里。
但我從不敢問。我怕問出口，連這表面的平靜都維持不住。
顧承舟看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用一句“別胡思亂想”打發我，然后轉身上樓。
但他沒有。
他走過來，走到我面前。我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酒氣，混著一種……悲傷？不，顧承舟怎么會悲傷。他是顧氏集團最年輕的總裁，冷靜，理智，永遠掌控一切。
“沈清辭。”他叫我的全名，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他，“你確實很漂亮，很溫柔，很適合做顧**。但有些事，不要問。問了，對你沒好處。”
“什么意思？”我盯著他，“顧承舟，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適合做顧**？你娶我，難道是因為我‘適合’？”
他沒回答，拇指擦過我臉上的淚，動作溫柔，眼神卻冷得像冰。
“去睡吧。”他說，“明天我讓張姨給你卡里打一筆錢，想買什么就去買。巴黎時裝周要開始了，你可以去看看。”
又是這樣。用錢打發我，用物質安撫我。好像我是什么可以用金錢擺平的**，而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不要錢！”我甩開他的手，眼淚控制不住地流，“顧承舟，我要你告訴我，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一個擺設？一個花瓶？還是一個……”
我停住了，因為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鉆進腦子里。
一個替身。
那些他偶爾的失神，那些他看著我卻像在看別人的眼神，那些莫名其妙的、關于我穿衣風格的“建議”——“清辭，你穿白裙子更好看。頭發別燙，直發適合你。別涂太紅的口紅，淡一點。”
我當時以為是他獨特的審美。
現在想來，他是在把我塑造成另一個人。
一個他真正想要的人。
“顧承舟。”我聲音發顫，“你書房那間上鎖的房間……里面是什么？”
他臉色猛地變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那是一種被戳破秘密的慌亂，雖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