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閃過的是會場那扇緊閉的門。
電梯開始下降。
賀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純黑色的APP。屏幕中央跳出一個進度條，顯示著“數(shù)據(jù)同步中：87%”。
他盯著那個數(shù)字，直到它跳到100%，變成綠色的“同步完成”。
然后他退出APP，打開通訊錄，撥出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對面是個低沉的男聲：“賀總。”
“可以開始了。”賀舟說，“按原計劃，第一步。”
“明白。”
電話掛斷。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賀舟走出去，穿過空曠的大堂。玻璃旋轉(zhuǎn)門外，下午的陽光刺眼。
他推開旋轉(zhuǎn)門，熱浪撲面而來。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已經(jīng)下車，拉開了后座的門。
賀舟坐進去，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回公司。”他說。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
賀舟靠在后座，閉上眼睛。公文包就放在他手邊，拉鏈沒拉嚴，露出平板電腦的一角。
還有那個他剛才在***，彎腰撿車鑰匙時，故意從口袋里滑出來、掉在地毯上的黑色U盤。
2
會場**的雜物間里，楚婉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一個塑料水杯飛出去，撞在墻上，裂成幾片。李銳縮在角落，抱著頭，生怕被波及。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楚婉的聲音嘶啞，頭發(fā)散亂，早就沒了平時那副精致名媛的樣子，“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賀舟那個窩囊廢永遠翻不了身嗎？！”
李銳抬起頭，臉上還有汗：“我……我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那種東西！那系統(tǒng)……那系統(tǒng)他以前從來沒提過！”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楚婉抓起一個文件夾又要扔，手舉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雜物間角落，堆著幾個廢棄的紙箱和一堆用過的**板。就在一個紙箱和墻壁的縫隙里，有個黑色的東西反著光。
楚婉走過去，蹲下，伸手把那東西摳了出來。
一個U盤。
純黑色，沒有任何logo，就是最普通的那種。
李銳也湊了過來：“這什么？”
楚婉沒說話，她把U盤攥在手心，指甲掐進塑料殼里。幾秒鐘后，她猛地站起來，沖出了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