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結婚時玩捉迷藏,未婚夫故意找錯新娘》是貍奴的小說。內容精選:村里結婚有個捉迷藏習俗,新郎得突破層層障礙,找到藏好的新娘。結婚當天,我看著男友急匆匆沖進我家大門,內心忍不住欣喜。可他卻略過我提前發(fā)給他的藏身點,直奔和我同一天結婚的妹妹藏身處。我剛想出去告訴他跑錯地方,卻聽到他輕聲和我媽說:“媽,按之前說好的我先接微微走,她性子軟,要是嫁給那個村霸會被欺負的。”“清清要是被村霸找到的話,你讓她自己先應付一下。”我媽也在一旁附和:“清清從小就要強,村霸也不能把她...
精彩內容
村里結婚有個捉迷藏習俗,新郎得突破層層障礙,找到藏好的新娘。
結婚當天,我看著男友急匆匆沖進我家大門,內心忍不住欣喜。
可他卻略過我提前發(fā)給他的藏身點,直奔和我同一天結婚的妹妹藏身處。
我剛想出去告訴他跑錯地方,卻聽到他輕聲和我媽說:
“媽,按之前說好的我先接微微走,她性子軟,要是嫁給那個村霸會被欺負的。”
“清清要是被村霸找到的話,你讓她自己先應付一下。”
我媽也在一旁附和:“清清從小就要強,村霸也不能把她怎么樣的。”
后來我默默去了妹妹的房間。
在村霸推門進來時,我主動伸手拉住了他......
1
“清清,我托民政局的老同學查了,你跟程容景......根本沒登記過。”
我掛了電話,胸口像被人用鈍刀子慢慢割開,有風呼呼地灌進去。
我跟程容景在一起七年。
可他從來不肯帶我去見他的朋友,說我穿得土,給他丟人。
他說城里的婆婆不好相處,讓我先在村里住著,等辦完婚禮,按村里的規(guī)矩走完**流程,再風風光光接我去城里。
我等啊、盼啊,就等著他把我接走。
可他沖進我家大門后,看都沒看我提前發(fā)給他的定位,直奔我的妹妹沈微的藏身處。
原來他拿著假結婚證哄了我兩年,而他真正想娶的人,是我的妹妹沈微。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還帶著精心化了三個小時的妝,眼里沒有一點光,不知道是喜是哀。
院子里很快就響起了喧嘩聲,伴娘們開始攔門要紅包了,有人在笑,有人在喊“紅包不夠不給開門”,有人起哄“程容景快唱歌”,鞭炮噼里啪啦地響,紅紙屑飄得滿院子都是,熱鬧是他們的。
另一隊接親的人是村霸趙虎,他們本來是來接沈微的。
這是爺爺去世前給她訂的婚事。
按村里的規(guī)矩,要是姑娘不愿意嫁,提前躲去親戚家就行,讓接親的人白跑一趟,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沈微沒躲。
她一直待在我原來的房間里,等著程容景來接她。
而她等的那個人,是我等了五年的未婚夫。
我現(xiàn)在待的這間屋子,不是我提前跟程容景說好的藏身點。
是沈微的房間。
昨天下午媽把我叫過去,拉著我的手,難得地溫聲細語:
“清清啊,明天接親,你就待在微微這屋。你那屋靠最里面,繞來繞去的,程容景第一次來咱們家,不好找。”
“那趙虎是個混小子,讓他多找一會,讓他知道**妹在我們心里的分量,以后就不會輕易欺負**了。”
“況且**妹一遇到大場面就緊張,讓她多做會心理準備。”
我沒吭聲。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按照村里的規(guī)矩,新郎找到房間之前,伴郎們要被攔在院子里,撒五谷、抹鍋底灰、要紅包,鬧得越兇,說明以后的日子越紅火。
等進了房間,他們還要掐新**胳膊、往新娘身上撒帶殼的谷子,掐得越狠,說明婆家越滿意兒媳。
那些谷子殼子硌在皮膚上,又*又疼,掐人的指甲都剪得尖尖的,一掐就是一道紅印子。
媽嘆了口氣,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看著我的臉色試探著說:
“再說程容景是城里人,對咱們村的規(guī)矩不熟,你待在入門這第一間屋,他一進來就能找到,也省得他受累是不是?”
那時候我滿心都是要嫁給程容景的歡喜,怕他找累了,怕他被伴娘們刁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還特意給他發(fā)了個定位,說我在進門左手第一間房,你別找錯了。
可誰知,他們早就在計劃這場偷梁換柱了。
2
外面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更大的喧嘩,有人在喊“找到了找到了!新郎找到新娘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緋紅的裙擺,苦笑了一下。
下一秒,我這間屋的門被人撞開了。
一群人涌了進來,有人往我身上撒帶殼的谷子,有人伸手掐我的胳膊,指甲嵌進肉里,疼得我一縮,有人笑著說:
“喲,這姑娘皮膚還挺嫩”。
按規(guī)矩,越掐越喜慶,說明婆家對媳婦越是滿意。
我沒躲,也沒反抗,任由他們掐,任由谷子殼落在我的頭發(fā)上、脖子里,任由他們把我從床上拽起來,鬧哄哄地喊“找到了找到了!新娘找到了!”。
起初還像是走個過場,可很快,下手的力道就變了。
有人故意把混了辣椒粉的鍋底灰往我臉上抹,嗆得我直咳嗽,有人掐我的腰,掐得我腰上青一塊紫一塊。
還有人故意踩我的腳,把我那雙補了補丁的布鞋踩得臟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每一下都帶著故意。
疼得我額頭上都冒了冷汗,可我咬著牙沒出聲。
怪不得他們說我性子要強。就在我以為這場鬧劇還要繼續(xù)的的時候,有個帶著怒氣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夠了!”
是道陌生的男聲。
健壯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隔開了涌向我的人群。
“有你們這么鬧的嗎?鬧出人命來你們負責?”
有人訕笑著解釋:“**,這是咱們村的規(guī)矩,鬧得越兇日子越紅火......”
“什么**規(guī)矩?”
“要是你媳婦被人這么掐這么踩的,你樂意啊?”
一時間吵鬧聲停止了。
一張紙巾遞過來,還輕聲問了句:“能走嗎?”
我看著他有些面熟的臉點了點頭。
他彎腰,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
身后還有人嘀咕:“這江村長家的親戚怎么回事?來幫忙接親還這么護著新娘......”
他抱著我,腳步很穩(wěn),還擋住了身邊那些人丟過來的東西。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時,他站著休息了一會。
鞭炮聲由近及遠,是另一個接親的隊伍。
隔著槐樹的枝葉,我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隊伍前面的那個人抱著一個新娘,額頭上都是汗珠,笑得很開心。
是程容景。
他懷里的沈微頭靠在程容景的頸窩,眼神交織,眼中滿是對彼此的愛意。
他們在笑,在鬧,身后跟著的一群伴郎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我靠在陌生男人的懷里,靜靜地看著他們走近。
程容景的目光掃過來,在我們這邊停了一瞬。
他的視線很快就掠過去了,繼續(xù)跟身邊的人說笑。
沈微靠在程容景懷里,臉頰微紅地說著什么,程容景低頭看著她,神情是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沈微產生別樣的情愫呢?
我們是從什么時候變了呢?
3
大概從是三年前我爸去世時開始的吧。
當時我神情恍惚,做什么都提不起勁,是他的陪伴讓我重新找回對生活的信心。
回城前,他抱著我輕聲說:“清清,**剛去世,你在家里多陪陪**和妹妹。”
“你先好好休養(yǎng),等我回去跟我媽商量好了,就來接你。”
我靠在他懷里,點了點頭。
對于他嘴里那個永遠“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我為了他只能一再忍讓。
每次去城里看他,**都把我當空氣,吃飯的時候不讓我上桌,說我身上有土腥味,臟了他們家的桌子。
那時,我信他是在為我著想,舍不得我被**媽磋磨。
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別人,是怕我刁難他舍不得的那個人。
如今,我看著親昵抱在一起的兩人,一下子就想通了。
我不是在等他接我去城里,不是在等他來接親,而是在等自己死心。
沈微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
“......容景哥哥你接我走了,姐姐怎么辦啊?”
程容景的語氣輕飄飄的,半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沒事,我回頭哄哄她就好了,而且——”
他頓了頓,刻意把聲音壓得低了些:“今天人多,我就說第一次來跟著別人走錯了屋,哪舍得真怪我?”
沈微靠在他身上甜甜的笑了一下。
有個伴郎忽然湊過去搭話:“景哥,萬一清清姐真被趙虎那伙人接走了咋整啊?”
那邊靜了幾秒,然后跟著程容景嗤笑了一聲:“你們還真當她能乖乖跟著趙虎走?就她那點火就炸的性子,不得把趙虎滿嘴牙都敲碎了?讓她鬧去,鬧夠了自己就知道回家。”
“也是啊,清清姐那爆脾氣,哪可能不鬧。”
“我都同情趙虎了,這得被揍成啥熊樣啊!”
哄笑聲更大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們走。”
抱著我的男人一直都很安靜,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但是他應該能聽出來。
那邊在笑的,那個“能把趙虎牙都打掉”的人是我。
可他半句話都沒多問,只穩(wěn)穩(wěn)抱著我往村外走。
剛拐出了村子,就迎面撞上了程容景那支鬧哄哄的接親隊伍。
日光透過蓋頭晃得人睜不開眼,程容景的聲音先傳過來,滿是意外:
“江硯?你怎么在這兒?今天也來接親?”
他腳步頓了半秒,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聲。
“還真是你啊?前陣子碰著你還說沒打算結婚,怎么忽然就想開了?接的哪家的姑娘啊?”
他的目光掃過來落在我身上,我趕緊把臉往江硯頸窩埋得更深,只留個發(fā)頂對著他。
“隔壁村的。”江硯的語氣平得像一潭靜水,半分情緒都漏不出來。
程容景又盯了我后腦勺幾秒,忽然笑出了聲:“可以啊你,以前成天冷著個臉像誰欠你錢似的,我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光棍呢,恭喜啊。”
江硯還是只嗯了一聲,沒接話。
程容景又往前走了兩步,手電筒的光晃得更近。
我能感覺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我以為他要認出來我是誰。
“先走了,誤了吉時不好。”
江硯抱著我說。
“等等——
4
程容景上前還想再說點什么。
沈微驚呼一聲:“容景,我腳崴了,疼得厲害......”
程容景低頭看她,語氣里全是擔憂:
“怎么搞的?是不是剛才踩了松動的石子崴到了?快給我看看。”
“我也不清楚......就是動一下就抽著疼。”
沈微的聲音很輕:“咱們趕緊走吧,不要耽誤了吉時。”
程容景全然忘記剛剛想說的話。
匆匆跟江硯打了個招呼:“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喝酒!”
程容景的接親隊伍走遠,江硯才小聲說:“他走了。”
我窩在他胸口沒吭聲,眼尾發(fā)燙,沒掉一滴淚。
他察覺到我的情緒,步子刻意放得更緩,每一步都踩得穩(wěn)穩(wěn)當當,半分晃蕩都沒有。
我猜不透他要帶我去哪,可那一瞬間心里格外篤定:隨便往哪走,都比轉頭回去找程容景強上萬倍。
村口的篝火燒得通紅,整個村子都飄著米酒的甜香,大人小孩圍著堆成山的柴火扭秧歌。
按村里傳了幾十年的老規(guī)矩,接親的喜宴得鬧到天亮才算**。
程容景孤零零站在墻邊,手機緊緊捏在手里,按亮了又按滅,翻來覆去刷了幾十遍通訊列表,也沒等來我半條消息。
這太反常了,他太清楚我的火暴性子,要是知道他接錯了親,早就一通電話打過來罵得他狗血淋頭。
他連哄我的說辭都早想好了:“今天人擠得慌,我又第一次去,人擠人的就這么進去了。”
“你別瞎想,我愛的人只有你。”
等我在電話那頭急得發(fā)狂,他就說著軟話哄我。
再向他要一個承諾,他耐心答應,這事就過去了。
我從來不會真的和他生氣。
可這次他等了半宿,既沒等來炸毛的質問電話,也沒收到半句帶著火氣的消息。
我的對話框安安靜靜躺在他通訊列表最頂端,半條新提醒都沒有。
“景哥,發(fā)什么呆呢?”跟來的伴郎遞上一支煙。
“等嫂子的信兒呢?村里信號不好,估計一時沒看到。”
“她家有WiFi。”程容景把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那說不定是沒顧上看,指不定現(xiàn)在正追著趙虎打呢,哪有空掏手機!”
眾人哄成一團,程容景卻沒應聲。
他想起我說過給他設置了特別提醒,怕不能第一時間回他消息。
我哪怕是在洗澡都會馬上回復他的消息。
他不想相信“沒空回復”這個說法。
“別多想了!”
伴郎拉著他走向沈微: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在這杵著像什么話?”
“按咱們村的老規(guī)矩,新郎新娘得一起走完全部儀式,不然犯忌諱,日子過不踏實。”
程容景皺了皺眉:“我之前跟沈微說得明明白白,就是幫她逃婚把她接去城里,這事就算了了,沒說要跟她......。”
“你當這是過家家呢?”
伴郎打斷他:“你都敲鑼打鼓把人接出來了,全村老少爺們都看著呢,你要是不把儀式走完,不光打沈家的臉,連沈微的臉都得被你踩在地上!”
“再說你跟清清姐都談了五六年了,她哪會在乎這些虛的?”
“你先把眼前的場面應付過去,不然沈微一個姑娘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他剛要開口反駁,沈微忽然湊過來:
“容景哥哥,我們村的規(guī)矩,接親一輩子就這一次,就算咱們是假的,能不能把儀式走完......”
“我以后也不好嫁人了,就當今晚是我出嫁的日子好不好?”
她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可是今晚能不能讓我代替姐姐陪你走完儀式?”
程容景沒有說話。
沈微低頭擦了擦眼角。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新郎新娘親一個!”
沈微踮起腳尖,輕輕吻了程容景的臉頰。
火光把兩人的臉映得通紅,周圍的歡呼聲快掀翻了天。
他回想起江硯懷里的那個女孩,瘦瘦小小的,安安靜靜靠在江硯懷里。
只露著一截雪白的后頸,低頭的弧度莫名眼熟得很。
可當時沈微喊腳疼,他沒顧得上細看。
現(xiàn)在回過神來,那背影......分明和我一模一樣。
“容景?”沈微的聲音把他拉回神,“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沒事。”他心不在焉應了聲。
走到邊上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跟我解釋清楚,免得我誤會。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喂?”
程容景一愣:“**,我找沈清,讓她聽一下電話。”
“清清啊?”
那邊冷一下,回答他的聲音里帶著疑惑:“她今天結婚,和來接親的人走了。”
“我們現(xiàn)在去給她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