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別人過了生日，而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我刷到朋友圈時，他的研究生學妹容知意正曬九十九朵紅玫瑰，定位是我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
配文只有一個字："他。"
霍崢回家后看我臉色不對，第一反應是擋開話題："網上的東西你也信？"
我道："九十九朵玫瑰，我親眼看到轉賬記錄了。"
他這才解釋，說學妹幫了項目大忙，請客吃飯送花是人情往來。
可上個月我過生日，他說項目忙，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說。
三千八的花，五千二的餐廳，他記得住學妹的生日，卻忘了枕邊人的。
結婚八年，他說過："這輩子只給你一個人買花。"
現在這些花，他捧到了別人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往后的生日，我自己過就夠了。
01
"別為一束花鬧脾氣了。"
霍崢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蛋糕盒，翻開蓋子，奶油歪歪扭扭地塌了半邊，上面歪歪扭扭的果醬寫著生日快樂。
"補過。"他把蛋糕推到我面前，像遞一份打發乞丐的零錢。
打折標簽還貼在盒底。
十九塊九，原價三十八。
上個月我生日那天，他連這十九塊九都沒想起來花。
今天他能想起來，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昨晚我質問他的那張臉讓他覺得麻煩。
堵住我的嘴，這件事就可以翻篇。
他向來如此——所有他不想面對的事情，都靠一句"別鬧了"來蓋棺定論。
"你把蛋糕放桌上就算補過了？"我看著那塊快化成一灘的奶油。
"不然呢？買束花回來你高興？你不是嫌我給別人送花嗎？我索性誰都不送了，行了吧？"
他扯著領帶往沙發上坐，不耐煩的語氣和昨晚一模一樣。
是我在小題大做。是我不懂事。是我把雞毛蒜皮當天塌。
結婚八年，這套話術他用了八年。
我沒有再接話，把蛋糕盒原封不動地合上，推進了垃圾桶。
霍崢抬眼看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翻出手機開始回消息，右手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嘴角偶爾牽一下——那是他和人聊天聊到高興時才有的弧度。
我起身去倒水。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聲。
不是他的，是我的。
私立醫院的來電。
"姜女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