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送了我一塊最新款的運動手表，關聯了他的健康賬號。
他說他有輕微心律不齊，要我隨時**他。
昨晚他說在公司加班趕方案，我半夜醒來，無意間點開了APP。
凌晨兩點，他的心率飆升到了130。
我以為他突發心悸，嚇得連夜開車去了他公司。
大樓漆黑一片，保安說沈總十點就走了。
我僵在原地，看著屏幕上逐漸平緩回80的心率，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第二天早上，他提著我最愛的生煎包回來，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
"昨晚熬了個通宵，心臟有點不舒服，嚇到你了吧？"
我看著他領口處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接過生煎包。
"是挺嚇人的。"
我當著他的面，**了賬號綁定。
"不過以后，你的心跳為誰加速，都不用再向我報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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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于嗎？"
沈聿把生煎包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好像多推一寸就能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
"就一個健康監測，你解了綁定，我心臟真出事誰管？"
我沒碰生煎包，打開了手機。
不是那個健康APP——是他那輛車的ETC**。
買車那年我隨手注冊的賬號，密碼是我的生日，他不知道。
"怎么了？"他察覺到我的沉默。
"沒什么。生煎涼了，你先吃。"
他打量了我一眼，沒追問，拎起車鑰匙出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秒，他的表情管理還是完美的。
ETC記錄明明白白地列在屏幕上。昨晚10:17，濱江隧道。10:43，復興路匝道。
那條路我閉著眼都認得。不通他公司，通城東鉑悅府——整片區最貴的單身公寓。
今天是我放棄總部晉升、轉入后勤部門整三年的日子。
那時候他說心臟不好，創業又忙，家里不能沒有人照顧，他怕。
他怕。
下午兩點我到了鉑悅府。物業前臺的小姑娘在刷短視頻。
"你好，12樓住戶反映天花板滲水，我是樓上業主方委托來查看的。"
我遞出一張P過的物業報修授權，她頭都沒抬就調出了入戶監控。
"1203是吧？我幫你翻翻昨晚的畫面，看有沒有漏水的跡象。"
"辛苦了。"
畫面很清晰。
昨晚11:06，一輛黑色奧迪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