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社交軟件上大罵毒舌老板是“欲求不滿的死太監”。
對面的“知心大哥哥”發來語音，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寶寶別氣，明天他就倒霉了。”
直到公司團建，我被綠茶同事聯手副總死命灌酒。
那個萬年冰山的“死太監”紅著眼眶，一腳踹翻了酒桌。
他把我強塞進邁**后座，修長的手指劃開手機。
寂靜的車廂里，播放出我昨晚發給網友的**語音。
他扯開領帶，掐著我的下巴眼底猩紅：
“誰是欲求不滿的死太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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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你長著腦袋只是為了顯高嗎？”
“這種連豬都寫不出來的垃圾，你也敢往我桌上放？！”
一沓厚厚策劃案，劈頭蓋臉的砸在我的胸口。
我低著頭。
辦公桌后的男人是顧氏集團老板顧嶼。
顧嶼穿著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指骨捏著鋼筆泛白。
“顧總，這份方案……我熬了三個通宵，核對了七遍。”
我聲音發抖。
“砰！”
顧嶼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在我的腳邊。
碎渣濺起劃破我的**。
“核對了七遍，還能算出這種**的轉化率？”
“你是在向我展示你不可救藥的愚蠢，還是在考驗我開除你的速度？”
顧嶼聲音不大，語氣十分嚴厲。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是企劃部副手喬娜。
喬娜穿著短包臀裙走到我腳邊。
喬娜涂著紅指甲油的手指嫌惡的捏起一張紙。
“哎喲，悅悅。”
“你怎么連最基礎的大盤數據都用錯了？”
“你用的這是去年的廢棄模型呀。”
“顧總，您別生這么大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林悅也是窮怕了，急著拿項目提成，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我抬頭盯著喬娜。
“這模型明明是你昨天下午發給我的！”
喬娜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胸口。
“悅悅，你亂咬人干什么？”
“那模型是我淘汰下來準備粉碎的，你自己偷偷拷貝走，現在出了事反倒賴我？”
我指甲掐進掌心。
“喬娜，我們聊天記錄里清清楚楚……”
“閉嘴。”
顧嶼打斷我的話。顧嶼盯著我。
“我只看結果。”
“你連自己的數據源都核實不清，被人當槍使也是你活該。”
顧嶼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的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