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婆家三年，我一直以為日子會就這樣平淡過下去。
婆婆待我不算差，每天三餐準時，對我客客氣氣。
直到小姑子畢業來家住，一切都變了。
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婆婆會把剩菜端給我，卻給剛睡醒的小姑子燉燕窩；
我用自己的工資買支口紅，她就陰陽怪氣說我敗家，轉頭卻把我陪嫁的金條送給了小姑子。
我忍了，覺得大家都是一家人。
直到那天我忘記帶文件回家，撞破婆婆對小姑子說：
“安心嫁，嫂子的彩禮和房子，以后都是你的。她就是我們家的保姆，榨干了就值錢了。”
我靠在門框上，渾身冰涼。
1.
文件袋“啪”地砸在地磚上，發出一聲巨響。
客廳里的兩人猛地回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死死地盯著剛剛說出那番話的兩人，沒有開口。
小姑子眼神閃爍，下意識往婆婆身后躲了躲，又強裝鎮定地探出頭：
“你回來了怎么不敲門？偷聽我們說話很有意思是吧？”
婆婆也很快收斂慌亂，雙手往腰上一叉，語氣理直氣壯，仿佛做錯事的是我：
“怎么了，我又沒說錯話。”
“你嫁進我們家，你的東西本就該貼補家里，貼補**妹。”
“天經地義的事，你有什么資格不高興？”
我喉嚨發緊，指尖冰涼。
看著眼前這理所應當的兩個人，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作出什么反應來。
過往三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堵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姑子剛畢業回來的那個冬天，我來例假，痛得蜷縮在沙發上，渾身直冒冷汗，連站都站不起來。
婆婆推門進來，看到我癱在沙發上，非但沒關心，反而皺著眉催我：
“趕緊起來拖地，家里不能沒個干凈樣子，等會兒我閨女要回來了，別讓她感覺自己家亂糟糟的。”
我咬著牙解釋：“媽，我肚子疼，實在動不了。”
婆婆撇撇嘴，語氣滿是不屑：
“肚子疼？女人哪有這么嬌氣？”
“當年我生你老公前一天還在地里干活，你這點疼算什么？少找借口偷懶。”
聞言，我強撐著起身，扶著墻慢慢走到陽臺，拿起拖把一點點拖地。
腰腹的疼痛像是有人在不間斷地攪動我的內臟，每動一下都鉆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