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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炊煙錄書(陸垣陸垣)免費小說閱讀_完結版小說推薦廢土炊煙錄書(陸垣陸垣)

廢土炊煙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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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用戶16343001”的都市小說,《廢土炊煙錄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垣陸垣,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絕境逢生得系統------------------------------------------,籠罩著E區廢墟的天空。陸垣趴在冰冷、龜裂的水泥板后,連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血腥味。他的左肩一片焦黑——那是“維生科技”巡邏隊標準配槍“蜂刺”的能量束擦過的痕跡,灼熱的高溫幾乎烤熟了他的皮肉。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那片傷口,帶來陣陣令人牙酸的劇痛。,三顆拳頭大小、表皮布滿丑陋紫色斑點的“酸果”硌著他的肋骨...

精彩內容

初探鐵籠險------------------------------------------,代表著廢土新一天的開始。地下室里的光線依舊慘淡,但比前幾日多了幾分“人”氣。老陳已經能靠著墻壁坐直,甚至能用沒受傷的右手幫忙遞些小東西。他臉上的血痂顏色變深、邊緣翹起,愈合的速度快得驚人,連他自己都時常摸著傷疤發愣。。體力值在41上下徘徊,睡眠不足和精神緊繃帶來的疲憊感如影隨形。五株小白菜幼苗頑強地活著,但生長近乎停滯,顏色蔫黃。那株被移植到淤泥邊的,更是顯得萎靡,全靠泉水殘留的微弱凈化能量吊著命。攤曬的淤泥在泉水噴灑和時間的雙重作用下,表面干了,結成灰褐色的硬殼,但洞察顯示其內部輻射殘留依然頑固。“今天我得出去一趟。”陸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老陳說,“去鐵籠。”(陸垣示范過一次,他學得很認真),聞言手一抖,水滴灑偏了。“現……現在就去?恩人,你的傷……我的傷沒事。”陸垣活動了一下左肩,基本不影響行動了,“食物和水不多了。那點漿果不夠。車輪菇也快吃完。我需要了解更多情況,看能不能換點東西,或者……”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盆淤泥,“找到處理這個的辦法。”,他想驗證老陳關于那個劑量計的說法,看看鐵籠里是否有相關的線索或需求。11點能量點像根雞肋,系統商城不開,新任務不觸發,他需要找到推動事情的契機。,眼神復雜。他既希望陸垣能去確認女兒的情況,又深知鐵籠的危險。“恩人,鐵籠……不比外邊。里面的人,心都硬了。維生科技的人高高在上,幫派的人橫行霸道,剩下的……都是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要是真想去,有幾件事千萬記住。”,認真聽著。“第一,別露富。干凈的水、沒變異的食物、像樣的武器……任何一樣被人盯上,都可能招禍。你……你那特殊的水,尤其不能讓人知道。第二,避開‘剝皮狗’的人。他們主要在棚戶區和幾個廢料場活動,穿亂七八糟的皮子,很多人臉上或身上有烙鐵印。我臉上的傷,他們可能認得。第三,配給站在內區入口附近,有守衛,規矩多。棚戶區在西邊,最亂,但也最容易混進去。你要找小蕓……就去西區最破那片,垃圾場邊上,掛銹鈴鐺的窩棚。**,如果……如果實在沒辦法,可以找‘疤鼠’。他是棚戶區一個倒騰雜貨的消息販子,在棚戶區中間那棵枯死的大鐵樹附近擺攤。他認得我,也……也認得小蕓。給他點好處,或許能幫忙遞個話。但別太信他,那家伙只認錢和吃的。”,每一句都帶著血淚教訓的沉重。說完,他費力地從自己破爛的衣服內襯里,又摳出一點東西——一枚磨損嚴重、邊緣發黑的金屬片,形狀不規則,一面似乎有個模糊的印記。“這個……是我以前的身份片,早就沒用了。但……你拿著,如果遇到盤查,或者需要證明跟我有點關系,或許……能擋一下。就說是我遠房侄子,來找人。”,觸手冰涼粗糙。他點點頭,將老陳的話記在心里。“我會小心。盡量在天黑前回來。”他往水袋里裝了小半袋過濾水(剩下的要維持地下室的用水),帶了幾朵車輪菇當干糧,貼身藏好陶罐、劑量計和那枚漿果。菜刀用破布裹了,別在腰后。想了想,又把那枚金屬身份片塞進懷里。,他再次檢查了預警裝置,叮囑老陳:“除非有危險,否則別出去。如果……如果我明天這個時候還沒回來,你傷也好些了,自己決定去留。鍋里的苗,能照顧就照顧,不行就算了。”這話說得平靜,卻讓老陳紅了眼眶。
“恩人,你一定要回來!”老陳啞聲道,“我……我和小蕓,都指望你了……”這話有些沉重,但也是實情。
陸垣沒再說什么,矮身鉆出了縫隙。
外面的世界依舊灰黃。陸垣辨明方向,朝著鐵籠避難所所在的位置走去。他沒走直線,而是迂回穿梭在廢墟間,利用初級洞察避開一些輻射偏高或結構不穩的區域,以及幾處有變異生物活動跡象的地方。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前方廢墟的密度開始降低,出現了一些人為清理過的痕跡——碎磚亂石被推到兩邊,形成一條勉強能過人的小路。路上的腳印也雜亂起來,新的舊的疊加在一起。空氣中除了永恒的輻射塵味道,開始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復雜的臭味——生活垃圾、未經處理的**物、燃燒塑料和劣質燃料的混合氣味。
鐵籠,近了。
轉過一個巨大的、傾斜的混凝土廣告牌骨架(上面殘留著斑駁的顏料,依稀能看出“新生活”幾個扭曲的字),陸垣終于看到了鐵籠避難所的全貌。
它并非陸垣想象中一個完整的、有高大圍墻的堡壘。相反,它更像是在一**相對平整的廢墟基礎上,用一切能找到的材料——銹蝕的鐵皮、粗大的鋼筋、混凝土碎塊、廢舊車輛外殼——粗暴地拼接、堆積、圍攏起來的一個巨大而雜亂的聚居地。邊界模糊,許多地方只是用鐵絲網或簡單的障礙物隔開,有些區域甚至直接與廢墟接壤。
最高、最規整的部分集中在中心偏東,那里能看到幾棟相對完好的多層建筑輪廓,外墻似乎經過修補和加固,樓頂有天線和疑似能量屏障發生器的裝置,那里應該就是“內區”,維生科技及其附屬人員活動的地方。
而西面,則是一片蔓延開來的、低矮混亂的棚戶海洋。各種顏色的破爛帆布、塑料布、鐵皮、木板搭建成無數歪歪扭扭的窩棚,擠擠挨挨,幾乎沒有道路可言,只有污水橫流的縫隙可供穿行。那就是老陳口中的棚戶區,E區底層流民的聚集地。
在“內區”和棚戶區之間,有一片相對開闊的緩沖地帶,那里設有關卡和幾個簡易建筑,飄揚著維生科技藍底白色水滴狀的旗幟。那里應該就是配給站和主要出入口。
陸垣沒有貿然靠近主入口。他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進入棚戶區似乎松泛很多,幾乎沒有成形的檢查,只有一些衣衫襤褸、眼神麻木的人蹲在邊緣,或進出一些縫隙。他決定從西側邊緣混進去。
他繞了一大圈,來到棚戶區西邊。這里的“圍墻”更加兒戲,只是一些堆疊的廢棄家具和破損的集裝箱,缺口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更濃郁的腐臭和垃圾焚燒的味道。不遠處,確實有一個巨大的、冒著淡淡惡心煙霧的垃圾傾倒場。
陸垣拉了拉兜帽,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其他流民一樣麻木、不起眼,然后從一個缺口低頭鉆了進去。
內部的情形比外面看起來更加不堪。腳下是泥濘不堪、混雜著各種污物的“路”,兩側窩棚低矮壓抑,幾乎沒有窗戶,只有破洞透出微光。許多窩棚門口或旁邊,坐著或躺著面黃肌瘦的人,眼神空洞地望著偶爾走過的行人,或干脆閉目等死。孩子的哭鬧聲、病人的咳嗽聲、壓低的爭吵聲、不明來源的嗚咽聲……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噪音。
陸垣的心微微下沉。這就是廢土大多數人的真實生活狀態,絕望而卑微。他握緊了腰后的刀柄,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有些人注意到他這個生面孔,投來探究或冷漠的目光,但大多很快就移開了——在棚戶區,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現,也有舊面孔消失。
他按照老陳的描述,朝著最破敗、最靠近垃圾場的方向走去。窩棚越來越稀疏,但也越來越破爛,很多就是用幾塊破布和樹枝勉強搭成。垃圾場的酸臭和焚燒的刺鼻氣味越來越濃。
終于,在一片幾乎被垃圾半包圍的空地邊緣,他看到了那個窩棚。比想象的還要小,是用幾塊看不出顏色的厚重帆布和幾張銹蝕變形的鐵皮拼接成的,勉強有個三角形的入口,掛著一串用銹鐵片和鐵絲擰成的鈴鐺,風一吹,發出干澀的“咔啦”聲,并不悅耳。
窩棚門口,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個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瘦得脫形,裹在一件明顯過大、補丁摞補丁的舊外套里,頭發枯黃糾結,小臉上滿是污垢,只有一雙眼睛很大,此刻正呆呆地望著垃圾場方向,手里無意識地捏著一小塊黑色的、像是燒焦的什么東西。
陸垣停下腳步,遠遠看著。老陳的女兒,小蕓。她還活著,但狀態看起來很差,眼神里沒有一點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光彩,只有木然和深藏的恐懼。
他沒有立刻上前。棚戶區雖然混亂,但一個陌生男人直接接近一個獨處的女孩,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甚至敵意。他觀察了一下周圍,附近有幾個類似的破爛窩棚,但似乎都沒什么人。遠處,有幾個身影在垃圾場邊緣翻撿著什么。
他想了想,從懷里掏出那枚保存好的地衣燈籠草漿果。螢光在白天不明顯,但橘紅色的顏色在灰暗**下依然醒目。他慢慢走過去,在距離女孩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下,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小姑娘。”
女孩身體一顫,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猛地轉過頭,看向陸垣,大眼睛里充滿警惕,身體向后縮了縮,手緊緊攥住了懷里什么東西——可能是防身的物件。
陸垣攤開手,露出掌心里那枚漿果。“這個,甜的。給你。”
女孩的視線立刻被漿果吸引,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但警惕未消,反而更濃。她看看漿果,又看看陸垣遮在兜帽下的臉,不說話。
“**爸叫陳石頭,對嗎?”陸垣壓低聲音,“他托我來看看你。”
聽到“陳石頭”三個字,女孩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大了,身體前傾,聲音細弱顫抖:“你……你認識我爸爸?他……他在哪?”淚水迅速在她眼眶里積聚。
“他還活著。”陸垣言簡意賅,“受了點傷,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養著。他讓我告訴你,等著他,他會回來。”說著,他將漿果輕輕放在面前一塊相對干凈的石頭上,又拿出自己的水袋,倒了一小蓋過濾水,也放在旁邊。“這個,也是他讓我帶給你的。”
小蕓看著那枚鮮艷的漿果和清澈的水,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她似乎想沖過來,但又強忍著,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小聲啜泣:“爸爸……爸爸沒事……謝謝……謝謝叔叔……”
“別叫我叔叔。”陸垣站起身,“東西收好,別讓人看見。自己小心。”他不敢久留,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小蕓忽然小聲喊道,掙扎著站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快速跑到石頭邊,將漿果和水蓋小心地包起來,然后又掏出一個更小的、臟兮兮的布團,塞向陸垣,“這個……給爸爸……告訴他……我很好……我找到了一點‘黑膏’……能換……”
陸垣接過那個小布團,入手很輕,打開一角,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像是凝固瀝青的東西,有股怪味。
劣質有機燃料殘渣(‘黑膏’)
來源:垃圾場焚燒或化學廢棄物分解產物。
用途:低效燃料,燃燒產生有毒煙霧。偶爾被流民用作劣質燃料或交換物。
價值:極低。
這就是小女孩在垃圾場翻找的“收獲”。陸垣心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點點頭,將布團收好。“我會帶到。你……保護好自己。”他不再停留,迅速離開,消失在窩棚和垃圾堆的陰影中。
完成了一部分承諾,陸垣心情卻更加沉重。他按照老陳的指示,朝著棚戶區中心那棵“枯死的大鐵樹”走去。那其實是一根巨大的、銹蝕的工業通風管道殘骸,扭曲著指向天空,形似枯樹,成了棚戶區的一個地標。
靠近鐵樹,人流稍微密集了一些,出現了一些簡陋的“攤位”。大多是地上鋪塊破布,擺著些撿來的破爛——生銹的零件、破碎的玻璃、看不出用途的金屬片、干癟的不知名植物塊莖、偶爾有一兩塊風干的、可疑的肉干。交易無聲而迅速,雙方往往只是眼神和手勢交流,然后快速交換物品,各自離開。
陸垣很快找到了“疤鼠”的攤子。那是個身材矮小精瘦的中年男人,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的嘴角歪斜,顯得似笑非笑,眼神卻靈活地掃視著過往的每一個人。他的攤位上東西稍多一些,除了常見的破爛,還有幾個小罐子(不知裝著什么),幾卷相對完整的電線,甚至有一把缺了齒的塑料梳子。
陸垣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不遠處觀察了一會兒。疤鼠確實很警覺,和幾個人做了交易,聲音壓得很低,動作麻利。
等到疤鼠攤位暫時沒人,陸垣才慢慢走過去,蹲下身,假裝查看攤位上的一塊銹鐵片。
疤鼠瞇著眼打量他,沒說話。
陸垣壓低聲音,用老陳教的話開口:“陳石頭讓我帶個話。”
疤鼠眼神閃了閃,歪斜的嘴角扯了扯:“陳石頭?那老家伙還活著?聽說被‘剝皮狗’盯上了。”
“活著。傷了,在養。”陸垣簡短道,“他女兒小蕓,掛念。讓我來看看,順便……問問有沒有辦法,讓她日子好過點。”他沒直接提送東西或照顧,那樣目的性太強。
“好過點?”疤鼠嗤笑一聲,聲音沙啞,“在這鬼地方?能喘氣就不錯了。小丫頭片子,沒**算她命大。”他話雖如此,眼珠子卻轉了轉,“老陳讓你來的?他付什么價?”
陸垣從懷里摸出那朵車輪菇,放在攤位上。“這個。新鮮的。”
疤鼠拿起車輪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處理過?沒怪味。好東西。”他迅速將蘑菇收起,“行,話我帶。偶爾路過那破棚子,看一眼。但別指望太多,這年頭,誰顧得了誰?”
“另外,”陸垣繼續道,“我想打聽點事。”
“說。”疤鼠很干脆,拿了東西,態度稍微好了點。
“鐵籠里,有沒有人對大災變前的老物件感興趣?特別是……有點特別的,可能是什么‘鑰匙’‘憑證’的東西。”陸垣斟酌著詞句。
疤鼠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變得警惕而銳利,上下重新打量陸垣。“你問這個干什么?你手里有東西?”
“只是好奇,聽人提過一嘴。”陸垣面不改色。
疤鼠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近,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音:“小子,不管你真好奇還是有什么,我勸你,別沾這個。打聽這些的,要么是內區那些穿白袍的瘋子研究員,要么就是‘鐵銹幫’那些專門挖墳掘墓找古董換資源的家伙。跟他們扯上關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他頓了頓,“特別是‘鑰匙’這種東西……傳說跟‘舊城’有關。那地方,去的人沒幾個能回來。”
舊城?陸垣記下這個詞。大災變前城市的廢墟核心?
“鐵銹幫在哪活動?”他問。
疤鼠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還真敢問?他們的人神出鬼沒,經常在靠近中區邊緣的廢墟和地下管道活動。標志是身上有鐵銹紅色的標記。但我警告你,離他們遠點,那幫人比‘剝皮狗’還狠,為了值錢的東西,什么都干得出來。”
陸垣點點頭,不再多問。他得到的信息已經超出預期。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疤鼠忽然叫住他,歪著嘴,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看你像個新來的,給你個忠告。最近棚戶區不太平,‘剝皮狗’好像在找什么東西,火氣很大。另外,內區好像來了個大人物,配給站的守衛都嚴了不少。沒事……早點滾出鐵籠,這里不是菜鳥該待的地方。”
陸垣心中一動,點點頭,轉身混入人流。
他沒有立刻離開棚戶區。疤鼠的話讓他警惕。他繞了些路,確認沒人跟蹤,然后朝著配給站的方向慢慢靠近,想觀察一下情況。
還沒走近那片相對開闊的緩沖地帶,他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平時雖然也有守衛,但今天明顯人數增多,而且神情嚴肅,手中的老舊**或能量武器都處于警戒狀態。一些想要領取配給或進入內區的人,被嚴格盤查,甚至搜身。
陸垣遠遠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流民因為試圖藏起半塊營養膏,被守衛狠狠踹倒在地,東西被搶走,人也被拖到一邊,不知死活。周圍的人群麻木地看著,無人出聲。
***近。陸垣果斷后退,打算從另一個方向離開棚戶區。
就在他穿過兩排窩棚之間的狹窄縫隙時,前方拐角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那老東西到底躲哪兒去了?”
“肯定還在這一片!他受了重傷,跑不遠!”
“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多管閑事,一起找出來剝了皮!”
是“剝皮狗”的人!聽聲音,正是昨天那伙人中的幾個,似乎在搜尋老陳和陸垣。
陸垣心中一凜,立刻閃身躲進旁邊一個半塌的窩棚陰影里,屏住呼吸。窩棚里似乎沒人,只有一股霉味。
三個穿著亂七八糟皮質護甲、臉上或手臂有著丑陋烙鐵疤痕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走過縫隙,其中一個正是昨天那個行兇者,臉上帶著煩躁和狠厲。他們挨個踹開沿途一些看起來可疑的窩棚,引起一陣壓抑的驚叫和怒罵,但沒人敢反抗。
陸垣等他們走遠,才小心地探出頭。必須立刻離開。老陳的地下室雖然隱蔽,但如果“剝皮狗”擴大搜索范圍,未必安全。
他改變方向,朝著棚戶區更邊緣、更混亂的區域鉆去,打算從那里繞出去。就在他快步穿過一片堆滿廢舊輪胎的空地時,旁邊一個低矮的窩棚里,突然伸出一只臟兮兮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陸垣差點一刀揮過去,硬生生止住。低頭一看,是一個蜷縮在窩棚口的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神渾濁,嘴里喃喃道:“水……給點水……”
陸垣抿了抿唇,快速從水袋里倒出最后一點點水在老人手邊一個破碗里,然后掙脫開,頭也不回地沖進前方的廢墟陰影中。
當他終于從一處鐵絲網破損處鉆出棚戶區,回到相對空曠的廢墟地帶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輻射云層厚重,夜晚往往來得很快。
他不敢耽擱,憑著記憶和洞察的輔助,快速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返回。一路上心跳如鼓,不僅因為疾走,更因為今天在鐵籠的所見所聞。
小女孩小蕓麻木而堅韌的眼神,棚戶區地獄般的景象,疤鼠的警告,“剝皮狗”的搜索,內區異常的氣氛……鐵籠就像一個巨大的、危險的漩渦,而他剛剛在邊緣試探了一下,就感到陣陣寒意。
那個“舊城”、“鑰匙”、“鐵銹幫”、“內區大人物”……信息碎片在腦海中盤旋。還有系統,能量點,亟待改善的種植條件……
當他終于看到那個熟悉的廢墟輪廓和隱蔽的入口時,天光已經只剩最后一絲灰白。他仔細檢查了預警裝置——完好。側耳傾聽,里面傳來老陳壓抑的咳嗽聲。
他迅速鉆了進去。
“恩人!你回來了!”老陳一直沒睡,緊張地盯著入口,看到陸垣,明顯松了口氣,掙扎著想坐起來。
“嗯。”陸垣應了一聲,先警惕地聽了聽外面動靜,然后才放松下來,靠著墻壁坐下,感到一陣脫力。體力值已經降到了33。
“小蕓……她怎么樣?”老陳急切地問,聲音都在發顫。
陸垣從懷里掏出那個小布團,遞給老陳。“她還活著。給了她一點水和吃的。這是她讓我帶給你的。”他沒提“黑膏”的具體情況。
老陳顫抖著手接過布團,打開看到里面那點可憐的黑色殘渣,眼淚又涌了出來,緊緊攥在胸口:“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謝謝恩人……謝謝……”
“我在鐵籠,遇到了‘剝皮狗’的人,他們在找你。”陸垣平靜地說出這個消息,“這里可能不安全了。”
老陳臉色一白。
“還有,”陸垣繼續道,目光看向黑暗中隱約可見的炒鍋輪廓,“我們的‘菜’,長得太慢了。我們需要更多資源,更安全的地方,更有效的方法。”他頓了頓,看向老陳,“你知道‘舊城’嗎?或者,‘鐵銹幫’?”
老陳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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