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帶了個姑娘回來過年，長得可真俊。”
大年三十晚上，我刷到了老公堂嫂的朋友圈。
照片里，***坐在**媽家的飯桌前，旁邊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婆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正給那女人夾菜。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那張臉。
蘇雨薇。
他秘書。
結婚五年，***每年過年都說公司有事走不開，讓我自己回娘家。
今年他說要出差。
我看著照片里婆婆的笑臉，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客廳。
窗外有人在放煙花。
我把手機放下，笑了一下。
1.
我和***是相親認識的。
他大我三歲，在一家貿易公司做銷售經理，長得不算帥，但看起來老實。
第一次見面，他說：“我就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我媽覺得他靠譜。
半年后我們領了證。
婚房是我們一起看的，三室一廳，總價一百八十萬。
首付三十萬，我爸媽出的。
***說他手頭緊，剛換工作，等穩定了再補上。
我說行。
月供八千，從我工資卡里扣。
***說他負責家里日常開銷。
結婚第一年，婆婆生病住院。
***說手頭緊，讓我先墊上。
八萬塊，我刷的信用卡。
“嫁進陳家，就是陳家的人了。”婆婆出院那天拉著我的手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說應該的。
第二年，公公要換輪椅。
***說手頭緊。
三千塊，我出的。
第三年，大姑姐說****困難，借五萬。
***說都是一家人。
錢我轉的。到現在沒還。
每年過年回老家，紅包、禮物、年貨，零零總總一萬多。
五年，六萬多。
***從來不提這些。
他只提他的“加班”。
“公司最近忙，走不開。”
“有個大客戶要談。”
“出差，去外地。”
我問他怎么每年過年都這么忙。
他說：“你不懂，做銷售的就這樣。”
我信了。
我以為他真的在加班。
我以為他只是不會表達。
我以為婆婆說的“一家人”，是真的把我當一家人。
那個秘書，蘇雨薇，兩年前入職他們公司。
***提過一次。
“新來個助理，什么都不會，天天得教。”
我說那挺累的。
他說：“可不是嘛。”
后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