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嘲諷，瞬間凝固。
“龍……龍騰資本？”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龍騰資本。
國內投行界的巨鱷。
佳美集團這次拼了命想要拉到的投資方。
許佳然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她今天來，是約好了要見龍騰資本的負責人。
她以為會是一個中年男人。
她準備了無數的話術，甚至準備好了犧牲一點色相。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會是我。
是她嘴里那條“無家可歸的野狗”。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我翻開她的那份融資計劃書，一頁一頁，看得很快。
“倒是你，許小姐。”
“預約了嗎？”
“沒有預約，就帶著一份漏洞百出的計劃書，闖進我辦公室。”
“誰給你的勇氣？”
許佳然的嘴唇開始顫抖。
“陸哲……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合上計劃書，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這個項目，龍騰資本不會投。”
“你！”
許佳然的臉色由白轉青，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沒有那么無聊。”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我只是單純地認為，這個項目，不值。”
“就像有的人，一樣不值。”
許佳...然的身體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好，好你個陸哲！”
“你給我等著！”
她轉身想走。
“等等。”
我叫住她。
她以為我回心轉意了，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怎么，后悔了？”
“想通了就趕緊把合同撿起來簽了，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
“許小姐。”
我打斷她，轉過身，目光冰冷。
“我的意思是，公事談完了，我們可以談談私事了。”
“你和我之間，沒什么私事好談！”
“是嗎？”
我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另一份文件。
“三年前，我用我的個人專利技術入股佳美集團，當時你父親許振雄親口承諾，給我集團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這三年，我沒有拿到一分錢分紅，股權轉讓協議也遲遲沒有簽署。”
“現在我離職了。”
我一步步走向她，將那份文件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那筆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