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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修仙的了!符箓誰還一張一張扔(林尋周豹)完整版小說閱讀_都修仙的了!符箓誰還一張一張扔全文免費閱讀(林尋周豹)

都修仙的了!符箓誰還一張一張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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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都修仙的了!符箓誰還一張一張扔》是愛吃榴蓮的昆蟲的小說。內容精選:青石城的賬房先生---------------------------------------------。,城北老槐樹才冒出米粒大的芽苞,稀稀拉拉的,像禿子頭上僅存的幾根毛發。風從北邊的莽蒼山脈刮過來,裹著沒化盡的雪沫子,打在臉上生疼。,把柜臺上的賬本又對了一遍。“火球符三張,每張八文,二十四文。清風符兩張,每張五文,十文。總共三十四文,張叔,您給的是三十文,還差四文。”,訕笑道:“小尋,下回補...

精彩內容

云來城---------------------------------------------。,最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城墻,是城中心那座拔地而起的三百丈高塔。塔身通體由一種青灰色的石料砌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靈光。那是云來城的標志性建筑——“觀云塔”,據說是千年前一位化神期修士親手所建,既是城中的靈力中樞,也是防御大陣的核心。,層層疊疊的建筑像梯田一樣鋪展開去,從中心的青瓦高樓到外圍的土坯矮房,越往外越矮、越破、越密集,像一朵從中心向外枯萎的花。,足有五丈,比青石城的城墻高了整整三倍。城墻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個箭垛,箭垛后面站著身穿皮甲的守衛——不是凡人,都是煉氣期的修士。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有挑著擔子的凡人商販,有騎著妖獸的修仙者,也有像他們一樣徒步走來的散修。“好多人……”風無痕伸長脖子往前看,語氣里帶著一種鄉下人進城的新奇和緊張,“大哥,咱們從哪個門進?南門。”林尋說,“南門是散修和凡人進出的主要通道,盤查最松。”,是因為在青石雜貨鋪當伙計的時候,聽過往的商人提過。云來城是大周王朝邊境最大的城市之一,往北是莽蒼山脈,往南是中原腹地,往西是蠻荒之地,往東是大周王都。四通八達的位置讓它成為了散修和商人的聚集地,也讓它成為了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終于輪到他們。守門的守衛是個煉氣七層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半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制式法刀,臉上帶著一種“我看誰都像壞人”的表情。“哪兒來的?青石城。”風無痕搶先答道,臉上堆著笑,“來云來城討口飯吃。”——兩個少年,一個煉氣四層,一個煉氣五層,衣服破舊,風塵仆仆,一看就是那種最底層的散修。他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入城費,每人五十文。”。林尋在心里算了一下,他在青石城當伙計一個月掙兩百文,入城費就要花掉半個月的工資。這就是大城和小城的區別——在小城,五十文夠吃半個月;在大城,五十文只夠買一張“入場券”。,數了一百文遞過去。守衛接過錢,隨手扔進旁邊的木箱里,揮了揮手:“進去吧。城里不許飛行,不許私斗,違者重罰。”,走進了云來城。
入城的瞬間,一股嘈雜的人聲像潮水一樣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擠滿了商鋪——丹藥鋪、法器鋪、符箓鋪、靈獸鋪、功法鋪……各種各樣的招牌掛滿了每一棟建筑的門面,有的用木頭刻的,有的用布畫的,還有的直接用靈力在空中凝出一行發光的字。鋪子前面站著招攬生意的伙計,扯著嗓子吆喝,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上品靈墨大減價!一瓶只要兩塊靈石!”
“筑基丹輔料大甩賣!月華草、凝露花、百年靈芝——買二送一!”
“功法秘籍!從煉氣到金丹!正版授權!假一賠十!”
風無痕的眼睛都直了。
“這……這也太熱鬧了……”他東張西望,脖子轉得像撥浪鼓,“大哥你看那個——那個鋪子賣的法器,上面還鑲著靈石!還有那個——那個丹藥鋪門口擺的那顆丹藥,比我拳頭還大!”
林尋沒有他那么興奮。他的目光在街道兩旁的商鋪之間快速掃過,腦子里在做一件風無痕完全想不到的事——建模。
人流密度、商鋪分布、商品價格、守衛巡邏路線……所有這些信息都被他分類、編碼、存入腦海。這是他在前世養成的習慣:每到一個新環境,先做“環境評估”。實驗室里的設備擺放、試劑位置、安全出口——這些東西看起來瑣碎,但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他現在做的是一樣的事,只不過把實驗室換成了云來城。
“先找個地方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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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城東的一條小巷里找到了一家客棧。
說是客棧,其實就是個改造過的民宅——一棟兩層的土坯樓,外面刷了一層白灰,門楣上掛著一塊歪歪斜斜的匾額:“平安客棧”。匾額上的漆掉了大半,只能勉強辨認出字形。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凡人婦女,姓王,人稱王嬸。她圍著一條油膩膩的圍裙,手里拿著一把蒲扇,坐在門口的竹椅上納涼。看到林尋和風無痕走過來,她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住店?單間一晚二十文,通鋪一晚五文。飯錢另算,一頓十文。”
“兩間單間。”林尋說,“先住五天。”
他從懷里摸出兩百文銅板放在柜臺上。王嬸的眼神立刻變得柔和了幾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哎喲,小兄弟出手大方。樓上左邊兩間,干凈得很。要不要熱水?免費送。”
“要。”
兩人上了樓,各自進了房間。林尋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墻壁上還有一道從天花板裂到地板的縫,能看到隔壁房間的木板。但他不在乎——他在青石城住的土坯房比這還破。
他把行李放下,坐在床邊,開始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云來城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舞臺。這里有他需要的資源——功法、材料、信息——但也有他需要面對的風險。青石城那種小地方,一個煉氣九層的周豹就能橫行霸道;但在云來城,煉氣期的散修多如牛毛,筑基期的修士也不罕見,甚至偶爾能看到金丹期的強者從天空中飛過。
他現在的實力——煉氣四層,加上十幾張改良符箓——在青石城勉強算個人物,在云來城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
所以他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提升修為。煉氣四層太低了,至少要煉氣六層才有自保之力。
第二,擴大符箓產能。他需要更多的符箓,不只是用來戰斗,還要用來賣。靈石是這個世界最硬的通貨,沒有靈石,什么都做不了。
第三,找到更多關于金屬碎片的信息。他有強烈的直覺——那塊碎片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機緣。
三件事,需要按順序做。
第一件事需要時間,急不來。第二件事需要材料和銷路,這需要他先摸清云來城的市場。第三件事需要信息和渠道,這更難。
“先做第二件事。”他做出了決定。
有了靈石,才能買材料和功法。有了功法和材料,才能提升修為。有了修為,才能去尋找更多關于碎片的線索。
邏輯清晰,路徑明確。
他從儲物袋里翻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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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尋一個人出了門。
風無痕還在修煉——按照他說的“每天多練兩個時辰”,天沒亮就爬起來打坐了。林尋沒有叫醒他,一個人沿著昨天的路,重新走了一遍云來城的大街小巷。
這一次他不是閑逛,是“調研”。
他走了十二家符箓鋪子,問了價格、看了貨色、跟掌柜的聊了幾句。一圈走下來,他對云來城的符箓市場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云來城的符箓市場,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兩極分化”。
高端市場被城中的三大符箓世家把持。這三家都有自己的制符師,最差的也是筑基期,畫出來的符箓品質穩定、威力可靠,價格自然也高得離譜——一張中級的破甲符,要價三十塊靈石,夠一個散修吃一年的。
低端市場則是散亂的小作坊和個體符箓師。他們畫的符箓品質參差不齊,價格倒是便宜——一張火球符只要五六文錢——但問題是,這些符箓的質量實在不敢恭維。林尋在好幾家鋪子里看了他們的貨,發現至少有三成符箓存在明顯的靈力回路缺陷,有的甚至根本激發不了。
“這就是機會。”林尋在心里想。
他的改良版火球符,威力是普通版本的兩倍半,成本卻只有一半。如果拿到市場上賣,定價十文一張都有人搶著要。但他不能直接賣——一個煉氣四層的散修,突然拿出品質遠超同階的符箓,這等于在臉上寫著“我有秘密,快來搶我”。
他需要一個中間人。
一個能幫他出貨、又不暴露他身份的人。
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風無痕早就修煉完了,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數螞蟻。看到林尋回來,他一骨碌爬起來:“大哥,你去哪兒了?我一個人快無聊死了。”
“出去轉了轉。”林尋在桌邊坐下,倒了一杯水,“你知道云來城有什么地方能打聽到消息嗎?”
“消息?”風無痕想了想,“散修聚集的地方唄。茶館、酒館、坊市——這些地方人多嘴雜,什么消息都能聽到。”
“帶我去。”
“現在?”
“現在。”
風無痕撓了撓頭,站起來:“行。我知道城西有個散修常去的茶館,叫‘聽風閣’,聽說那里的茶不怎么樣,但消息最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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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閣在城西的一條窄巷子里,門面不大,進去之后卻別有洞天。
一樓是個大廳,擺了十幾張桌子,坐滿了形形**的散修。有穿著破舊道袍的老道,有滿臉橫肉的刀客,有濃妝艷抹的女修,也有像他們一樣年輕的少年。空氣中彌漫著茶香、汗臭和靈力的混雜氣味,嘈雜的人聲像一鍋煮沸的粥。
風無痕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叫了一壺最便宜的茶——二十文。茶端上來,黑乎乎的,聞著一股焦糊味。風無痕喝了一口,臉皺成一團:“這玩意兒也能叫茶?我在青石城喝的都比這個強。”
“不是來喝茶的。”林尋壓低聲音說,“聽。”
風無痕豎起耳朵,果然,周圍的談話聲像潮水一樣涌進耳朵。
“聽說了嗎?莽蒼山脈那邊出了個妖獸巢穴,里面有好東西。已經有幾撥人進去了,但出來的沒幾個。”
“切,那地方邪門得很。上個月有個筑基期的散修進去,三天后被人發現掛在樹上,渾身的血都被吸干了。”
“我聽說天機閣最近在招人,待遇不錯,一個月五塊靈石,還包吃住。可惜人家只要筑基期以上,我這煉氣六層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別提了,我前天在坊市被人坑了。買了一張破甲符,花了十五塊靈石,結果用的時候發現是假的——靈力灌進去屁反應都沒有。找回去人家不認賬,還差點被打了一頓。”
林尋的耳朵在聽到“破甲符”三個字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
“知道是哪家鋪子嗎?”旁邊有人問。
“城南的‘聚寶齋’。掌柜的是個筑基期的胖子,心黑得很。你們以后千萬別去那家買東西。”
林尋把“聚寶齋”三個字記在心里。
他繼續聽。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云來城來了個怪人,是個體修,長得跟鐵塔似的,一個人打趴了城北的一伙地痞。聽說他以前是軍隊里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跑出來了,現在被通緝呢。”
“體修?什么境界?”
“看不出來。體修這東西不好說,肉身強度跟靈力修為不是一回事。反正那天他一個人打了七八個煉氣期的,跟玩兒似的。”
“那確實有兩下子。在哪兒能碰到他?”
“城北的廢鐵廠那邊,聽說他在那兒找了個臨時工,幫忙搬東西。”
林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水,面不改色。
軍隊出身、體修、被通緝、一個人在廢鐵廠打工——這個人的畫像在他腦子里漸漸清晰起來。
“大哥,”風無痕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個人。”
“誰?”
“那個體修。”
風無痕愣了一下:“你要找他?”
“先不急。”林尋放下茶杯,“先把正事辦了。你知道云來城哪個符箓鋪子收散貨嗎?就是那種不問你來歷、只看貨給錢的。”
風無痕想了想:“城南有個‘百符堂’,聽說老板是個散修出身,對散修比較友好。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那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去那兒賣東西要小心,別被人盯上。”
“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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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符堂在城南的一條主街上,門面比聽風閣大得多,門口還掛著一面幌子,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符”字。走進去,里面的裝修也體面很多——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符箓,從最低級的火球符到中級的天雷符,琳瑯滿目。
柜臺后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四十來歲,身材微胖,圓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和氣笑容。他的修為是煉氣九層,但林尋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靈活、指尖有厚厚的繭——這是一個常年畫符的人的手。
“兩位小兄弟,想買點什么?”中年人笑瞇瞇地迎上來。
“不買東西,”林尋說,“想賣點東西。”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煉氣四層的修為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恢復了笑容:“行啊,什么貨?拿出來看看。”
林尋從袖子里摸出一張符箓,放在柜臺上。
這是他在青石城畫的改良版火球符——不是最強的那個版本,是他專門為“試水”準備的中等版本。威力比普通火球符強五成,成本低三成,但看起來跟普通火球符沒有太大區別。
中年人拿起符箓,先是看了一眼符文的結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后他注入一絲靈力——
符紙上閃過一道紅光,一股熱浪從符紙中涌出,雖然沒有被激發,但靈力波動的強度已經清晰可感。
中年人的眼睛亮了。
“這符……”他把符箓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后又注入了一次靈力,這次他注入的靈力更多,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有意思。”他放下符箓,看著林尋的目光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普通散修的眼神,而是看一個“同行”的眼神,“這符是你畫的?”
“是。”
“煉氣四層?”
“是。”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了:“小兄弟,你這不是來賣符的,你是來試我的。”
林尋沒有否認。
“行,那我給你交個底。”中年人靠在柜臺上,雙手抱胸,“你這張符,符文結構跟傳統的火球符不一樣——靈力回路簡化了至少三成,但威力反而提升了五成。說實話,我畫了二十年符,沒見過這種思路。這不是手藝的問題,這是……思路的問題。”
他看著林尋,目光里有審視,也有好奇:“你是哪個符箓世家的弟子?還是跟哪位大師學過?”
“都不是。自學的。”
“自學?”中年人明顯不信,但他沒有追問。做這一行的規矩就是——不該問的不問。
“行,不說就不說。談生意。”他豎起一根手指,“一張符,我收十文。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十文。比普通火球符貴了一倍,但比中級符箓便宜得多。
“我要十五文。”林尋說。
中年人笑了:“小兄弟,你這符雖然好,但它畢竟還是火球符。火球符就是火球符,不可能賣出破甲符的價。十二文,不能再多了。”
“十三文。而且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每個月供應三十張,但你不能問我的來歷,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
中年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行,十三文就十三文。不過——”他收起笑容,認真地說,“你這符雖然好,但威力提升得太明顯了。如果有人買回去仔細研究,遲早會發現不對勁。到時候追查到我這兒,我可不好交代。”
“這個你不用操心。”林尋說,“下一批貨我會做外觀上的調整,讓它看起來跟普通火球符一模一樣。只有注入靈力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區別。”
中年人的眼睛又亮了:“你能做到?”
“能。”
中年人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林尋,目光里有一種復雜的東西——大概是“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困惑。
“好。”他最終說,“我叫周德勝,是這間百符堂的掌柜。小兄弟,你叫什么?”
“林。”
“林小兄弟,合作愉快。”周德勝伸出手。
林尋跟他握了握。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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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百符堂出來,天已經黑了。
風無痕一路上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
“十三文一張!三十張就是三百九十文!大哥,你一個月就能掙將近四百文!加上我們手里還有二十塊靈石——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們不用餓肚子了!”風無痕激動得手舞足蹈,“我以前在青石城,一個月最多掙一百文,還要被人欺負。現在跟著你,一個月掙四百文,還有人給我改功法——大哥,你就是我的貴人!”
林尋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在想另一件事。
周德勝這個人,比他預想的要聰明。能在幾分鐘之內看出改良符箓的價值,說明他對符箓的理解遠超普通符箓師。而且他的反應也很老道——沒有試圖壓價,沒有套話,甚至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熱情。這種人在生意場上是最難纏的,因為他知道什么時候該進,什么時候該退。
但林尋需要這種人。一個太蠢的合作者會壞事,一個太貪的合作者會背叛,一個太精明的合作者雖然難纏,但只要利益一致,他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大哥,”風無痕忽然壓低聲音,“后面有人跟著我們。”
林尋沒有回頭。他的步伐沒有任何變化,聲音也很平靜:“幾個人?”
“兩個。從百符堂出來就跟著了。煉氣六層和煉氣七層。”
“正常。”林尋說,“周德勝說得對,我的符箓太顯眼了。有人注意到是遲早的事。”
“那怎么辦?”
“先回客棧。在城里他們不敢動手——云來城禁止私斗,守衛會管。”
“那明天呢?后天呢?總不能一直躲在客棧里吧?”
林尋沒有回答。
他在想一個方案。一個既能解決眼前麻煩、又能一箭雙雕的方案。
他想起了在聽風閣聽到的那個消息——城北廢鐵廠的體修。
“明天,”他說,“我們去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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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尋和風無痕去了城北。
城北是云來城的貧民區。這里的建筑比城東更破,街道更窄,垃圾更多,人也更雜。到處都是乞丐、流民、低階散修,還有一些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彪形大漢,靠在墻根曬太陽,目光陰冷地打量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廢鐵廠在城北的最邊上,是一個用鐵皮和木板拼湊起來的破院子。院子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廢鐵——破舊的法器殘片、損壞的礦車、生銹的鐵軌——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機油的氣味。
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院子里搬東西。
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那座“肉山”——足有六尺五寸高,肩膀寬得能并排站兩個人。他光著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鐵水澆鑄出來的,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他的手臂比林尋的大腿還粗,手掌像兩把蒲扇,手指關節上布滿了老繭和傷疤。
他正在搬一根鐵軌。那根鐵軌至少有三百斤重,但他一只手就拎了起來,像拎一根木棍一樣輕松,走到另一邊,輕輕放下。
沒有用靈力。
純肉身力量。
林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掃過他的臉——方臉、濃眉、大眼、厚嘴唇,下巴上有一道長長的疤,從左耳根一直延伸到下頜骨。看起來很兇,但他的眼神讓林尋想起了一種動物——牛。那種干活的時候任勞任怨、被欺負的時候默默忍受、但真正被激怒的時候能把天頂翻的牛。
煉氣九層——不,不對。他的靈力波動只有煉氣二層,但他的肉身強度……林尋在系統里快速評估了一下,得出一個讓他驚訝的結論:
這個人的肉身強度,至少相當于筑基初期。
體修的修煉體系跟靈修完全不同。體修不修靈力,不結金丹,不走經脈——他們煉的是肉身。用靈力反復淬煉筋骨皮膜,讓身體本身變成法器。一個筑基期的體修,光靠拳頭就能打碎金丹期靈修的護體靈光。
這個人的靈力只有煉氣二層,但肉身強度已經到了筑基期——這意味著他要么修煉了一種極其高明的體修功法,要么他的天賦異于常人。
“鐵屠?”林尋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這座肉山。
巨漢停下手中的活,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牛眼里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聽說你在找工作?”
“嗯。”
“我這里有一份工作。”林尋說,“包吃包住,一個月兩塊靈石。”
鐵屠的動作停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鐵軌,轉過身,正對著林尋。那股壓迫感更加強烈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墻,擋住了半片天空。
“你是誰?”他問。聲音低沉,像遠處滾來的悶雷。
“一個想找你幫忙的人。”
“幫我?”鐵屠的嘴角微微**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你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軍隊里跑出來的,被通緝。”
鐵屠的表情變了。他的眼睛微微瞇起,目光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把被緩緩拔出鞘的刀。
“知道還被通緝,你還敢來找我?”
“因為你需要一個藏身的地方,而我可以給你。”林尋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而且不只是藏身。你現在的功法有問題——你的肉身強度已經到了瓶頸,再練下去會傷到筋骨。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鐵屠沉默了。
他盯著林尋看了很久,久到風無痕在旁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你才煉氣四層。”鐵屠終于開口,“憑什么說能幫我?”
“修為和知識是兩回事。”林尋說,“你見過幾個煉氣期的修士能畫出比筑基期還好的符箓?”
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張改良版火球符,扔給鐵屠。鐵屠接過來,注入一絲靈力——火球炸開,在地面上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
鐵屠看著那個坑,又看了看手里的符箓,再看看林尋。
他的眼神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衡量”,又從“衡量”變成了某種……林尋不太確定,但看起來像是“松動”。
“你得罪了什么人?”鐵屠問。
“目前沒有。但很快就會有了。”
“那你為什么需要我?”
“因為有人在跟蹤我。”林尋說,“兩個煉氣期的散修。我能應付,但很麻煩。而且以后會有更多。”
鐵屠又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疤的大手——然后抬起頭,看著林尋。
“我有一個條件。”
“說。”
“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我——軍隊的人——你不能把我交出去。”
“不會。”
“你發誓。”
林尋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舉起右手:“我林尋發誓,永遠不會出賣鐵屠。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念一段無關緊要的文字。但鐵屠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
“行。我跟你走。”
他轉身走進廢鐵廠的棚子里,拎出一個破舊的包袱,搭在肩上,大步走了回來。那包袱看起來至少有上百斤,但他背著跟背一包棉花似的。
風無痕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大哥,”他湊到林尋耳邊,壓低聲音,“你真要收他?這家伙可是被通緝的——”
“我知道。”
“萬一軍隊的人找上門來——”
“所以我們要讓他‘消失’。”林尋說,“不是真的消失,是換一個身份。云來城每天有成千上萬的散修進出,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換了衣服、剃了胡子的體修。”
風無痕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大哥”的腦子里,裝的不是腦子,是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步都算好了,每一個變量都考慮到了,連退路都準備好了三條。
跟著這種人,雖然可能會很危險,但至少——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三個人走出城北,穿過大半個云來城,回到了平安客棧。
王嬸看到鐵屠的時候,手里的蒲扇差點掉地上:“這……這誰啊?”
“新來的伙計。”林尋說,“住我的房間,我再開一間。”
他從懷里又摸出兩百文銅板放在柜臺上。
王嬸看看銅板,又看看鐵屠那座肉山,咽了口唾沫:“行……行吧。不過先說好,別把我這樓給壓塌了。”
鐵屠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拎著包袱上了樓。
他走上樓梯的時候,每一級樓梯都在嘎吱嘎吱地響,像是在**。
風無痕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我覺得王嬸的擔心不是多余的……”
林尋沒有理他。
他站在客棧門口,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目光平靜。
那兩個跟蹤他的人還在——他能感覺到,在街對面的一個茶攤上,兩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人正時不時地往這邊看。
但他不急。
他現在有三張牌在手里——風無痕的情報和輕功、鐵屠的拳頭、以及他自己的符箓。
三張牌,足夠在云來城站穩腳跟了。
剩下的,就是慢慢來。
一步一個腳印,像他在實驗室里做實驗一樣——每一步都要精確,每一次都要驗證,每一個結果都要記錄。
這個世界很大,但他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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