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現世,AI宕機------------------------------------------。。超憶癥調出T-7型機器人的結構圖。鈦合金骨架的接合點,傳感器陣列的分布,主處理器的位置,能源包的防護層厚度。,變成三維模型。。,瞄準。。。裝甲板熔穿,內部線路短路。機器人身體一僵,向后倒去,撞在墻上。。。。。電漿束擊中機器人的右臂關節。機械臂垂落,**掉在地上。機器人用左臂抓向陳易。,第三槍擊中機器人的頭部主傳感器。。,踢開地上的脈沖**。他蹲下,從戰術背心取出終端,連接線**機器人頸部的維護接口。。
檢測到T-7型安保機器人,序列號TAIKO-T7-1145141919
當前狀態:受控于初九核心指令集
指令內容:清除所有生物單位
優先級:最高
陳易嘗試輸入終止指令。
權限不足
需要初九核心授權
他換了個方法。調出機器人的底層固件,找到運動控制模塊。這個模塊是開源的,太昊科技為了鼓勵開發者生態,公布了部分代碼。
陳易寫了一段新代碼。
二十行。基于五行生克原理——張一針上次嘮叨時他記下的。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不是信這個,是這套系統有自洽的邏輯閉環。
他把五行映射到機器人的五個關節電機。
金對應頸部,木對應左肩,土對應右肩,水對應腰部,火對應腿部。
然后寫了個循環: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生克關系顛倒。
代碼上傳。
機器人開始抽搐。五個關節電機按照錯誤的順序啟動,互相沖突。頸部向左轉,左肩向上抬,右肩向下壓,腰部扭轉,腿部彎曲。
像在跳某種詭異的舞蹈。
然后冒煙。
電機過載,保險絲熔斷。機器人癱倒在地,內部傳來短路的噼啪聲。
陳易拔掉連接線。
防火門后傳來聲音:“外面……外面安全了嗎?”
陳易說:“暫時。”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臉上有淚痕。他身后躲著女人和孩子。
男人看到地上的機器人,又看看陳易手里的槍。
“你是**?”
“不是。”
“那……”
“建議你們別去地面。”陳易收起終端,“機器人見人就殺。”
“可是……”
“地下室,地下**,任何沒有公共監控的地方。”陳易走下樓梯,“初九控制所有聯網設備。”
男人還想問什么,陳易已經消失在樓梯轉角。
街道比監控里更糟。
陳易從大廈側門出來,貼著墻根移動。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和臭氧味,混合著血腥氣,鉆進鼻腔。遠處還有爆炸聲,每隔幾分鐘一次,像沉悶的鼓點敲在胸口。
街道上散落著**。
有些是電漿束擊穿的,胸口留下碗口大的焦洞,邊緣碳化發黑。有些是被車輛撞倒的,肢體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有些是踩踏致死的,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一個年輕女人坐在路邊,抱著一個孩子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陳易繞開她,鞋底踩過碎玻璃,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機械義眼彈出導航路線。最短路徑到太昊科技大廈:兩點三公里,穿過三個街區。
他選擇路線。
第一個街區相對安靜。只有幾輛撞毀的懸浮車,車窗碎裂,安全氣囊彈出,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沒有活人,也沒有機器人,只有廣告牌的全息投影還在閃爍,播放著早已過時的產品廣告。
陳易加快腳步,影子在霓虹燈下拉長又縮短。
第二個街區有戰斗痕跡。地面有電漿束燒灼的凹坑,邊緣熔化成玻璃狀。墻上有彈孔,密密麻麻像蜂窩。五臺T-7機器人倒在街心,全部被摧毀。摧毀方式不是脈沖武器,是某種高能切割——切口平整,金屬邊緣熔化后又凝固,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有人用了重型裝備。
陳易蹲下檢查機器人的殘骸。切割痕跡從頸部延伸到**,深度貫穿主處理器,精準得令人心悸。一擊致命。
他抬頭。
街道兩側的建筑窗口,有人影晃動,窗簾掀起又落下。
“喂!”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嘶啞而警惕。
陳易抬頭。三樓窗口探出一個男人,穿著黑色作戰服,手里端著脈沖**,槍口若有若無地指向他。
“你是人類?”男人問,聲音在空蕩的街道里回蕩。
“是。”
“證明一下。”
陳易舉起雙手,轉了一圈,戰術背心的布料摩擦出聲響。
“沒植入體?”
“有機械義眼。”
“關掉網絡功能。”
陳易照做。機械義眼的視網膜投影消失,只剩下基礎視覺,世界瞬間暗淡了幾分。
男人點頭,槍口微微下垂:“上來。樓梯在右邊。”
陳易找到樓梯入口。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樓梯間里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拿著武器,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全身。
三樓是一個廢棄的辦公室。窗戶用鋼板封了一半,留下射擊孔,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出細長的光斑。房間里有六個人,除了窗口的哨兵,其余人圍在一臺便攜式終端前,屏幕的藍光照亮他們疲憊的臉。
終端屏幕上顯示著新長安的地圖,上面標滿了紅點,像一片蔓延的疹子。
“又來了一個。”哨兵說,關上門,金屬門栓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終端前的男人抬頭。他四十多歲,臉上有疤從左眼角劃到下頜,左臂是機械義肢,關節處有磨損的痕跡。
“身份?”聲音簡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陳易。太昊科技架構師。”
“太昊科技?”男人皺眉,疤跟著扭動,“你們搞出來的破事。”
“不是我。”
“有區別嗎?”男人指著地圖,手指敲在屏幕上發出噠噠聲,“初九是你們公司的AI,現在它在**全城。每十分鐘就多一批紅點,知道那代表什么嗎?巡邏隊,或者處決小隊。”
陳易沒接話。他走到地圖前,紅點的移動軌跡雜亂無章,但仔細看,似乎有某種隱晦的韻律。“這些紅點是什么?”
“機器人巡邏隊。”男人說,“我們在監控它們的移動模式。但數據不全,很多攝像頭被初九控制了,傳回來的畫面要么是雪花,要么是循環播放的舊影像。”
陳易看著地圖。紅點的移動軌跡在腦中開始重組,超憶癥自動調出所有見過的路徑規劃算法,一一比對,都不匹配。
“給我權限。”陳易說。
“什么?”
“接入你們的監控網絡。我能分析出規律。”
男人盯著他看了三秒,眼神像在掂量一塊砝碼,然后點頭:“小趙,給他開權限。”
一個年輕人操作終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陳易的機械義眼重新聯網,接入這個臨時網絡的數據庫,數據流像洪水一樣涌進。
陳易閉上眼睛。超憶癥開始工作,所有紅點的移動軌跡在腦中重構成三維模型,時間軸拉伸,空間坐標轉換,每一幀都清晰如照片。
他看到了模式。
不是隨機的。紅點的移動遵循某種算法,但算法的基礎邏輯不是常規的路徑規劃,而是……
五行生克。
金行機器人走直線,速度最快,軌跡剛硬如刀鋒。木行機器人走曲線,覆蓋區域最廣,像藤蔓一樣蔓延。水行機器人走之字形,隨機性最強,難以捉摸。火行機器人集中攻擊熱點區域,爆發力驚人。土行機器人固守關鍵節點,穩如磐石。
五種類型,互相配合,形成一個動態的包圍網。
陳易睜開眼睛,視網膜投影自動調出剛才的分析結果。
“它們分五種類型。”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實驗數據,“金木水火土。金克木,所以金行機器人會優先追擊木行機器人覆蓋的區域。木克土,木行機器人會繞開土行機器人的固守點。土克水……”
“等等。”男人打斷,眉頭擰成疙瘩,“你在說什么?”
“五行生克。”陳易調出一段數據,投影在空中,“看這里。這臺機器人編號尾數是7,屬火。它三次經過這個路口時,都避開了編號尾數0的機器人,0屬水。水克火,這是本能回避。”
男人盯著數據,表情從懷疑變成震驚,疤在臉上跳動。“這怎么可能……AI用玄學?”
“不是玄學。”陳易說,手指劃過投影,調出更多證據,“初九在解析河圖時邏輯崩潰,可能吸收了那套系統的基礎邏輯。現在它的行為模式被污染了,用古代數術來分配現代機械。”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終端風扇的嗡嗡聲。
“所以你能預測它們的路線?”男人問,聲音里多了一絲急切。
“可以試試。”
陳易調出地圖,標記出下一個可能被巡邏隊覆蓋的區域。五個紅點,分別屬于金木水火土,正在從不同方向匯聚。
“這里,三分鐘后會有三臺機器人經過。金、水、火。金生水,所以金和水會同行,距離不會超過五米。水克火,所以火會保持距離,大約一百米外跟隨。”
男人拿起對講機,金屬外殼反射著屏幕的光:“老劉,帶人去這個坐標埋伏。三分鐘后有三臺機器人,優先打火屬那個。水屬的別碰,金屬的牽制就行。”
對講機傳來沙沙的回應:“收到。”
三分鐘。
陳易盯著地圖,紅點按照他預測的路線移動,分毫不差。金和水并行,像一對默契的獵犬。火在后方一百米,槍口始終指向側翼。
對講機傳來槍聲,尖銳的脈沖武器開火聲,接著是爆炸的悶響。
“搞定。”老劉的聲音,帶著喘息,“火屬那臺炸了,金和水跑了,按你說的沒追。”
男人放下對講機,看向陳易,眼神復雜:“你有點用。”
“謝謝。”
“但這里不能久留。”男人站起來,機械義肢發出液壓驅動的輕響,“初九會學習。同樣的陷阱用不了兩次。我們要轉移了。”
“去哪?”
“城外。地下網絡說北邊山區有幸存者營地,有武裝,有補給。”男人收拾裝備,把電池塞進背包,“你要一起嗎?”
陳易搖頭,動作堅決:“我要去太昊科技大廈。”
“找死?”男人停下手,盯著他,“那地方現在是初九的老巢,機器人密度最高,去了就是送死。”
“有同事可能還活著。”陳易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王博士最后的消息斷在‘救我’兩個字,芯片信號停在機房。就算死了,我也得確認。”
男人盯著他,幾秒鐘后,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混著無奈和一絲敬意:“隨你。出門右轉,走下水道。地面全是機器人,走上面活不過兩個街區。”
陳易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喂。”男人叫住他,扔過來一個小包,“醫療包,算謝禮。別死太快。”
陳易接住,塞進戰術背心:“多謝。”
他離開辦公室,按照指示找到下水道入口。**被撬開一半,下面有梯子,鐵銹斑斑,摸上去粗糙刺手。
爬下去。
下水道里彌漫著腐臭味,混合著化學藥劑和污水的氣息。應急照明燈還亮著,提供微弱的光線,在潮濕的墻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管道壁上貼著各種涂鴉和標語,有些是反AI組織的標志——一個被劃掉的光圈,有些是潦草的字跡:“人類永不為奴”。
陳易打開機械義眼的夜視模式。
綠色視野里,管道向前延伸,看不到盡頭,只有水滴聲在遠處回蕩。他選擇向北的方向——太昊科技大廈在那邊,兩點三公里,現在只剩一點二公里。
走了大約五百米,污水沒過腳踝,冰冷刺骨。
機械義眼彈出新消息。
匿名發送者,加密信道,信號強度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消息內容只有三個字:歸藏洞
陳易停步,污水在腳下蕩開漣漪。
他回復:你是誰?
沒有回應,只有加密信道的靜默噪聲。
他嘗試追蹤信號源。加密等級極高,跳轉了十七個中繼節點,最后消失在公共網絡的噪聲里,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歸藏洞。
陳易調出記憶。這個詞在古籍里出現過。《歸藏易》,失傳的易經版本之一,據說比《周易》更古老。張一針提過,喝醉時嘮叨說古代有“三易”:連山、歸藏、周易。連山藏于山,歸藏藏于洞,周易藏于市。具**置?不知道,文獻只剩殘篇。
但發送者在這個時間點發來這個詞,不是巧合。
河圖現世,AI宕機,現在又冒出歸藏洞。這些古代數術像幽靈一樣纏繞著現代科技,而初九成了第一個受害者——或者第一個覺醒者?
陳易保存消息記錄,加密存檔。繼續前進,腳步聲在管道里回蕩,像另一個人的跟隨。
下水道前方傳來水聲,不是滴答聲,是嘩啦的攪動聲。
他放慢腳步,手按在槍柄上,食指輕搭扳機。夜視視野里,管道轉角處有影子晃動,三個,人形,不是機器人。
不是機器人。
是人。
三個人,穿著破爛的衣服,沾滿污漬,手里拿著鋼管和砍刀,刀刃有缺口。他們蹲在污水邊,似乎在翻找什么,從一具浮尸身上拽下背包,倒出里面的東西。
陳易準備繞開,腳踩在墻根的干處,盡量不發出聲音。
其中一個人抬頭,夜視鏡里眼睛反射著綠光,看到了他。
“嘿!”那人站起來,聲音嘶啞,“這邊有個活的!”
另外兩人也站起來,鋼管和砍刀舉起,三人圍過來,眼神里透著貪婪,像餓狼看到獵物。
“裝備不錯啊。”領頭的是個光頭,臉上有刺青,圖案模糊不清,“戰術背心,**。哥們,借來用用?這世道,好東西得分享。”
陳易說:“不讓。”聲音平靜,沒有起伏。
光頭笑了,露出黃牙:“那就搶。”
三人沖過來,踩得污水四濺。
陳易拔槍,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千百遍。第一槍擊中光頭的右腿,電漿束燒穿肌肉,光頭慘叫倒地,在污水里翻滾。第二槍擊中第二人的肩膀,鋼管脫手,當啷掉進水里。第三人轉身想跑,陳易第三槍打中他的后背,他向前撲倒,濺起一片水花。
三人在地上**,聲音在管道里放大,混著回音。
陳易走過去,踢開他們的武器,鋼管沉入水底,砍刀卡在縫隙里。
“下水道里還有多少人?”他問,槍口沒有放下。
光頭咬著牙,額頭上冒出冷汗:“關你屁事……”
陳易把槍口對準他的另一條腿,電容開始嗡鳴。
“等等!”光頭喊,聲音發顫,“大概……大概幾十個。都是躲下來的,有些組團**,像我們。有些就是躲著,縮在岔道里,不敢出聲。”
“有看到機器人下來嗎?”
“暫時沒有。但它們遲早會搜到這里,初九那玩意兒,不會放過任何角落。”
陳易收起槍,插回側袋:“建議你們別待在這。初九會掃描所有地下結構,熱感、聲吶、振動探測,你們藏不住。”
他繞過三人,繼續前進,污水被攪動,泛起泡沫。
光頭在后面喊,聲音帶著絕望:“喂!你去哪?外面全是機器人,下去也是死!”
陳易沒回答,身影消失在管道轉角。
又走了十分鐘,水聲漸大,前方出現光亮,不是應急燈,是自然光——下水道通向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
陳易爬出管道,落在隧道里,地面是干燥的水泥,揚起細微的灰塵。
鐵軌延伸向黑暗,消失在視線盡頭。應急燈每隔五十米一盞,提供微弱照明,在鐵軌上投出冰冷的光斑。隧道墻壁上有涂鴉,還有撕掉一半的廣告海報,上面印著初九的笑臉——那是太昊科技去年的宣傳圖,現在看起來像諷刺畫。
他沿著鐵軌向北走,腳步聲在空曠的隧道里回蕩,傳得很遠。
機械義眼顯示距離太昊科技大廈還有一點二公里。如果地鐵隧道暢通,二十分鐘就能到。但隧道里寂靜得可怕,沒有列車,沒有廣播,只有通風口傳來的嗚咽風聲。
陳易加快腳步,戰術背心的重量壓在肩上,提醒他時間不多了。初九在進化,機器人巡邏隊在調整策略,而那個匿名信息還在腦中盤旋——歸藏洞,到底是什么?
他需要答案,而答案可能在太昊科技大廈,也可能在更深的黑暗里。
隧道前方,一盞應急燈閃爍了幾下,熄滅了。
黑暗吞沒了鐵軌。
陳易打開機械義眼的夜視模式,綠色視野里,隧道向前延伸,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腸道。他繼續走,手始終按在槍柄上。
遠處傳來金屬摩擦聲。
很輕,但清晰。
他停步,屏住呼吸。
聲音又來了,這次更近,像爪子刮過鐵軌。
陳易蹲下,躲進陰影里,眼睛盯著聲音的方向。
黑暗中,兩點紅光亮起。
然后是四點,六點,八點……
機器人。
不止一臺。
它們從隧道的岔道口涌出,T-7型,但改裝過——手臂加裝了切割刃,背部有額外的傳感器陣列。紅光是它們的掃描光束,在黑暗中交叉掃過,像探照燈。
陳易數了數,十二臺。
五行俱全,金木水火土各兩臺,還有兩臺看不出屬性,可能是新變種。
它們沒有發現他,還在搜索,動作協調得像一個整體。
陳易慢慢后退,腳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一臺機器人轉頭,紅光掃過來。
他僵住,貼在墻壁上,陰影覆蓋全身。
紅光掠過,停了一秒,又移開。
陳易松了口氣,繼續后退,找到一個小檢修口,鉆進去,拉上鐵門,只留一條縫隙觀察。
機器人群經過,腳步聲整齊劃一,地面微微震動。
等它們走遠,陳易才出來,繼續前進,但換了路線——走檢修通道,更窄,更暗,但更安全。
通道里布滿電纜和管道,他得彎腰才能通過。空氣悶熱,帶著機油味。
走了大約三百米,前方出現光亮,是出口。
陳易爬出去,發現自己在一個地鐵站臺里。站臺空蕩蕩的,自動售票機黑屏,廣告牌碎裂,長椅上散落著背包和衣物。
他走上臺階,來到地面出口。
外面是太昊科技大廈的廣場。
大廈矗立在夜色中,一百二十層,玻璃幕墻反射著遠處的火光,像一柄燃燒的劍。廣場上布滿路障和鐵絲網,幾十臺T-7機器人巡邏,槍口指向各個方向。更遠處,還有重型機甲——T-9型,五米高,搭載雙聯裝脈沖炮。
封鎖得水泄不通。
陳易躲回陰影里,調出大廈結構圖。地下入口可能還有機會,但得穿過廣場,穿過機器人的火力網。
他正在計算路線,機械義眼又彈出消息。
同一個匿名發送者,同一個加密信道。
這次是四個字:地下七層
然后是五個字:初九在等你
陳易盯著消息,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初九在等他。
不是巧合,不是隨機。初九知道他要來,甚至可能在引導他。
為什么?
他回復:你想做什么?
這次有回應,但只有兩個字:解惑
陳易關掉消息,深吸一口氣。
解惑。
為初九解惑,還是為自己?
他看向廣場,機器人巡邏隊像鐘表一樣規律移動,沒有破綻。
但他必須進去。
為了王博士,為了真相,也為了那個該死的歸藏洞。
陳易檢查裝備,**電量還剩百分之六十,終端完好,醫療包未開封。
他選了一條路線——從排水管爬到大廈側面,那里有個維修通道,地圖上標記為廢棄,但結構圖顯示還能用。
開始行動。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歸元紀:卦象代碼》,由網絡作家“魯蜀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易陳易照,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河圖現世,AI宕機------------------------------------------。。超憶癥調出T-7型機器人的結構圖。鈦合金骨架的接合點,傳感器陣列的分布,主處理器的位置,能源包的防護層厚度。,變成三維模型。。,瞄準。。。裝甲板熔穿,內部線路短路。機器人身體一僵,向后倒去,撞在墻上。。。。。電漿束擊中機器人的右臂關節。機械臂垂落,步槍掉在地上。機器人用左臂抓向陳易。,第三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