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人畜無害的樣子，博取同情。”
陪審席上立刻傳來竊竊私語。
“天啊，看起來這么文靜，沒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顧總真是被她騙慘了。”
網絡直播的彈幕更是鋪天蓋地。
早就說了這女人不是好東西！一臉心機相！
可憐我歡歡女神，就這么被這種惡毒女人害死了！
顧總別難過，我們支持你！讓這個女人身敗名裂！
我飄在空中，無力地看著這一切。
是，我承認，第一次見他，我很緊張，甚至有些自卑。
顧家是什么門第？
而我，只是一個需要靠獎學金和兼職才能讀完大學的孤女。
我來顧家，是做一個短期家庭教師，教他生病的侄子畫畫。
可這些，在顧晏之的嘴里，都變成了處心積慮的接近。
2.
屏幕上的記憶在繼續。
我開始在顧家工作，每天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顧晏之的侄子小卓因為身體不好，性格有些孤僻，起初很排斥我。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陪他說話，給他講故事，用顏料在手背上畫出各種小動物逗他開心，他才終于對我露出了第一個笑容。
畫面里，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小卓拿著畫筆，在我畫好的輪廓上填色，笑得像個小天使。
而我，側著頭，溫柔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顧晏之從樓上下來。
他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頓。
記憶里的我，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顧先生。”
他沒應聲，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我幾秒，然后走過去，摸了摸小卓的頭。
“晏之叔叔，你看，念念姐姐教我畫的！”
小卓開心地舉起畫。
“嗯，不錯。”
他的聲音似乎柔和了一絲。
就是這短短的一幕，被現場的顧晏之再次解讀。
“她很會利用孩子。”
他對著麥克風，聲音里滿是鄙夷，“她知道小卓是我最疼愛的侄子，所以就從小卓身上下手。一個連自己親人都冷漠無情的女人，會對別人的孩子有多少真心？不過是她的工具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所謂的“知**”就在陪審席上站了起來。
“法官大人，據我所知，沈念在大學期間，從未回過家，對她鄉下的養父母不聞不問，是個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