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轉。
屈辱，憤怒，絕望。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
身體卻酸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仿佛被車輪碾過一般。
這種陌生的酸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
沈聿安說的是真的。
昨夜，真的發生了什么。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我被我最恨的男人，徹底地占有了。
而我的父親，是這一切的幫兇。
“沈聿安。”
我從牙縫里擠出他的名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
清冽的檀香氣將我籠罩。
“做什么？”
“秦大小姐，這不是你該問的?！?br>“你應該問，你父親想做什么?！?br>“他把你送給我，你覺得是想做什么？”
我無言以對。
是啊。
我爹想做什么？
無非是想用我，來換取與沈聿安的結盟。
來鞏固他搖搖欲墜的相位。
我是他的**。
一件可以隨意丟棄和利用的物品。
何其可笑。
我秦昭在朝堂上舌戰群儒，在沙場上策馬揚鞭。
到頭來，卻成了父親**交易的犧牲品。
沈聿安的手，緩緩下滑。
撫過我肩上的痕跡。
他的觸摸，像烙鐵一樣滾燙。
讓我惡心得想吐。
“別碰我！”
我厲聲喝道。
他卻像是沒聽見。
指尖停留在那片最深的紫色上。
“你父親把你賣了個好價錢。”
“他說，只要我點頭?！?br>“他就能幫我扳倒太子?！?br>太子。
我心中一凜。
太子是我的表兄。
也是我秦家一直扶持的對象。
我爹，他竟然要背叛太子？
這個瘋子！
“所以，你答應了？”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如果沈聿安和父親聯手。
那太子就真的危險了。
沈聿安笑了。
那笑容，像冬夜里的寒冰。
他緩緩搖頭。
“不?！?br>“我拒絕了。”
我愣住了。
拒絕了？
為什么？
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沈聿安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湊得更近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
“因為……”
“你父親給的**，太輕了。”
“區區一個太子，怎比得上秦大小姐你……”
“一夜的價值？”
他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
將我最后一點尊嚴，徹底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