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成媳婦。”村長說，“勝成去縣里進貨了，就她一個……”
我頭也沒抬。
“不對。最少兩個人。”
村長愣了一下，看了看所長。所長介紹道：“我們所里分來的大學生，**。”
我指著那兩塊組織：“這兩塊指骨，大小和形態差異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的。”
所長捂著鼻子蹲下來看了一會兒，回頭問村長：“勝成是不是回來了，你們不知道？”
“他回來總有人看到嘛。”村長手指前方，“要走村口那條路，外頭總有人忙活，看見能不打招呼？”
“你們聽到爆炸聲了？”
“聽到了呢。”村長心有余悸，“‘唧——’一聲，跟鬼叫似的！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地都晃了！”
兩聲？尖鳴在前，轟鳴在后？
我心頭一凜。這不像**。“村長，勝成賣的是氫氣球？”
村長正要說話，村口響起警笛。
唐局帶著縣局的同志到了。法醫開始拼湊尸塊，其他人勘察現場。隨著挖掘深入，碎塊慢慢堆成了人形——雖然還缺不少部位，但已經能確認：死者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午飯安排在鄰居家。
我饑腸轆轆地坐下，桌上擺著一大盤炒**——油光紅亮，散發著農家火坑熏烤出的焦香。
同桌的王法醫夾了一塊，嚼得津津有味。我抵擋不住，伸出了筷子。確實香，油脂在嘴里化開，煙熏的風味厚實飽滿。
奇怪的是，除了我和王法醫，沒人動那盤**。
所長湊近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小子胃口倒好。就不怕……這盤子里混了點剛熏好的‘新鮮貨’？”
我的筷子僵在半空。
嘴里的**瞬間變得腥膩無比。我想起塑料布上的尸塊、像是被燎過的**。
“瞎說啥呢！”村長連忙擺手，“哪能混在一起！我們一塊一塊撿的，分得清！”
他這話并沒有帶來絲毫安慰。
胃里猛地翻江倒海。我強忍著咽下口水，再也無法直視那盤油亮的肉片。
此后整整幾年，只要聞到**的煙熏味，當時那股惡心感就會翻涌上來。

二
飯后，唐局召集所有人部署工作。
“這是我們縣***來最惡性的案件。”他聲音沙啞，“大家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市局分管刑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