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錯認的白月光》,是作者三水的小說,主角為韓斯年王總。本書精彩片段:韓斯年有重度潔癖,尤其是對我。我們雖然結婚了可他卻從不碰我。他被人下藥我主動獻身想要救他,他卻跳進泳池逼我離他五米遠泡冷水直到昏迷。自那之后他更覺得我臟。我用過的水杯,坐過的沙發他會直接丟掉。我只好盡可能地遠離他,讓他不會把自己洗破一層皮。直到那次陪同客戶去山里徒步。韓斯年為了保護客戶腳下一滑差點失足,我下意識伸手去拉他一把。他卻狠狠地推開了我,讓我摔落在地上。就在我即將滾下山坡時我抓住了灌木。想...
精彩內容
韓斯年有重度潔癖,尤其是對我。
我們雖然結婚了可他卻從不碰我。
他被人下藥我主動獻身想要救他,
他卻跳進泳池逼我離他五米遠泡冷水直到昏迷。
自那之后他更覺得我臟。
我用過的水杯,坐過的沙發他會直接丟掉。
我只好盡可能地遠離他,讓他不會把自己洗破一層皮。
直到那次陪同客戶去山里徒步。
韓斯年為了保護客戶腳下一滑差點失足,
我下意識伸手去拉他一把。
他卻狠狠地推開了我,讓我摔落在地上。
就在我即將滾下山坡時我抓住了灌木。
想要向他求救時,卻看到他把女客戶的助理抱在懷里安慰她。“別怕,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原來,他的潔癖只是對我,對他的真愛,他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我也不再渴求他的愛了。
1
客戶是個身形瘦小的女性,正一臉慌張地想要拉我上來。
可她力氣太小了,我下意識向韓斯年求救。
“韓斯年,幫幫我,王總她拉不動我。我們都會掉下去的。”
韓斯年松開懷中的人,低垂著眼眸回頭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滿是泥污的衣服和被灌木刺傷的鮮血淋漓的手,
“你好臟,我不能碰你。”
“下面就是草叢,坡度不大,你放手吧,我會叫救護車的。”
王總客戶終于耗盡體力松開了手。
我聽到他說的放手心里只有苦澀。
不只是這次爬山,這段婚姻我也要放手了。
滾落山坡時的荊棘碎石把我刺的遍體鱗傷,
可這一切,都不及他剛才那句話傷人。
因為沖擊過大,醫生說我需要住院觀察是否腦震蕩。
可韓斯年的助理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責。
他掃了我一眼,語氣里滿是苛責。
“就因為你的問題,今晚的談判都差點被你耽誤了。”
我的心更痛了,恨不得自己已經摔下懸崖死了。
住院**天,韓斯年才難得抽空現身。
他站在門口,臉色極差,帶著口罩也擋不住他話語的嚴厲。
“雪天路滑你為什么要碰我,你不知道我有潔癖嗎。”
“醫院這么臟,到處都是病菌,你還要我來看你。”
我摩挲著指尖的婚戒,心里滿是委屈。
“我是為了保護你不摔倒,你為什么要去抱那個女助理。”
“對一個陌生人你又沒潔癖了?”
韓斯年愣了一瞬,含糊其辭開口。
“為了救人我一時忘了而已。她是王總的助理,萬一出事了合作就談不下去了。”
我只覺好笑,疫情那年我高燒昏迷。
他只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用床單把我拖回屋里。
我翻身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他就將我直接扔在地上沖去衛生間洗澡。
終究沒忍住,我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可是韓斯年,我摔下山坡的時候你沒想過我可能會死嗎。”
“山腳下就有醫院,他們很專業。搶救及時你不會有大礙的。”
“林芷瑤,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的潔癖很嚴重,結婚前你說不介意,現在又在鬧什么?”
韓斯年最后一絲耐心也沒了,甩下一句我讓司機來接你就走了。
他說的對,這段婚姻是我強求的,這些折磨也是我應得的。
2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勉強起身去窗邊看他遠去的身影。
忽然一個藍色身影撞進了他的懷里。
他下意識地扶住了她,還伸手去**女人的額頭。
正是那天王總的助理蘇婉晴。
她捂著額頭笑著捶他的胸口,
韓斯年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原來他的潔癖,只不過是不愛我。
我的心口像是被利刃捅傷寒風吹過一樣劇痛。
我倚在窗邊撥通了律師電話。
“我想離婚,麻煩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回到家,收到韓斯年的信息。
“之前你打擾了王總徒步的雅興,她差點就不合作了,還好有婉晴幫忙,你要去向王總賠罪。”
我的罪是什么呢?
我不該去爬山?我不該去拉他的手讓他摔下去?
那我應該**嗎。
最后我還是答應了參加他所謂的賠罪宴。
宴會那天,我沒有和他一起出席,
等我到時他已經和蘇婉晴相談甚歡了。
他的領帶顏色和她的裙子顏色一樣,像極了情侶裝。
他們之間甜蜜的氛圍讓誰看了不說一句般配呢。
而他看我的眼神冰冷淡漠,連陌生人都不如。
察覺到賓客們投來的探究目光,
韓斯年遲疑片刻,卻最終邁步朝我走來。
我直接轉身走向王總,將手中的伴手禮遞過去。
王總很有修養,先是表達對禮物的喜歡,隨后又關心我的身體,
又為了當時沒有拉我上來而道歉。
我微笑著向她道謝,“你是最近第一個關心我的人,多謝您那天不顧危險地救我。”
“你讓我知道了我的丈夫有多薄情,我也奉勸您,慎重考慮和他的合作。”
“對妻子冷漠的人,做生意想必也不會留情。”
隨后,我看向韓斯年,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
“韓總,我向你正式提出離婚,今后你愿意抱別的女人就抱。只是不要再對自己妻子見死不救了。”
周圍的人瞬間炸開了鍋,“林總出事是因為韓總見死不救?”
“她倆不是夫妻嗎,他救別人不救自己老婆啊。”
“老婆都要摔下懸崖了,那姑娘又沒事,有什么好怕的?她和韓總什么關系?”
“明擺著啊,兩人的領帶和裙裝還是情侶款,不就是曖昧對象!”
蘇婉晴的臉瞬間慘白,張皇不安地看向韓斯年。
韓斯年卻來不及關心她,只震驚我剛說的話。
我轉身離去他卻大步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芷瑤,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韓斯年面色陰沉如墨。
“誰讓你提離婚的,你還牽扯到婉晴。你把她的名聲都毀了。”
我看著他怒不可遏,只淡淡回道。
“你對她還真是一往情深啊,你沒考慮過會有多少人因為公司動蕩而暫停那個合作,只關心她的名聲?”
“她要是真的清白就不會在山上故意扒在你身上不下來,也不會在醫院門口撞你懷里了。”
他第一反應是生氣,
“那又怎樣?我們并沒有越界。”
“不管怎樣,你畢竟是我的妻子,是你求我娶你的。”
五年間,從未等到他的一個擁抱,是我太傻。
他早已不是我曾經愛過的那個少年了......
3
我咽下苦澀,平靜開口。“你說得對,是我求你結婚,所以我活該。”
“但是我不想再這么卑微下去了。離婚,我是認真的。”
這時,有小孩在門口嬉戲打鬧,一不小心把我撞下了臺階,
我扭住了腳,韓斯年想要伸手去扶我,
可猶豫片刻后又收回。
“林芷瑤,別鬧了。你就是想讓我低頭而已。”
“只要你和以前一樣安分,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他還想再說,卻察覺到身后泫然欲泣的蘇婉晴。
“林芷瑤,你自己先去醫院吧,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奔向蘇婉晴,將她摟入懷中安慰,
然后拉著她離開,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跌跌撞撞回到車上,憋了許久的淚水終于決堤。
韓斯年,我們之間,再無話可說。
當天下午,韓氏集團法務部群發了一封措辭嚴厲的公告。
“有**說我司兩大股東韓斯年和林芷瑤即將離婚消息不實,請務必不信謠不傳謠。”
我嗤之以鼻,拿著離婚協議去找韓斯年。
他從來不讓我進他的辦公室,有事都在會議室談。
可我都要離婚了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條條框框。
徑直推門而入,
“文件簽一下。”
他正打著電話,語氣溫柔得令人難以想象。
“想去看電影?好啊。我待會兒來接你。想吃奶茶?好,都依你。”
或許因為心情不錯,他對我擅自闖入并沒太大反應,
也沒看我一眼,只低頭簽下文件。
掛斷電話,他起身披上外套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韓斯年終于側頭看向我。
“林芷瑤,你愿意想通最好。以后我的副卡會對你開放,不高興了就去購物,別來糾纏我。”
他以為我是來主動求和的,完全沒聽到我的話。
也并不知道,剛才簽下的,是我們的離婚協議。
4
我望了眼他桌上的香水禮盒,看到牌子時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
那是一套定制高端女香,
每一瓶都與蘇婉晴常用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怪韓斯年對蘇婉晴那么特別,原來他們早就有私情了。
我拒絕了韓斯年助理送來的副卡,將我的東西從別墅里全部搬走。
一個私房菜的朋友發來消息,說研發了新菜請我去品菜。
我剛到現場,就見蘇婉晴正在和服務員爭執。
“明明二號包間沒人,我為什么不能坐,我非要坐呢?”
服務員看到我,趕緊鞠躬問候,然后無奈地對她解釋。
“抱歉,那是我們貴賓的專屬包間,她的房間是不對外的。”
蘇婉晴轉身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帶著譏諷。
“林芷瑤,我還以為你已經徹底明白自己有躲失敗了呢,沒想到還會出來丟人。”
“斯年根本不在乎你,他連碰都不愿碰你,就算你跟蹤我們到這兒,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沒有理會她,只默默打開包間房門,對服務員吩咐。
“把她趕出去,在這里大吵大鬧的影響客人胃口。”
“今晚客人的酒水我來買單。”
服務員立刻領會意思,正準備請人離席。
忽然間,韓斯年大步走了進來。
蘇婉晴哭著撲進他的懷里,
“斯年,他們太欺負人了!他們不讓我坐包間,還要把我趕出去。”
韓斯年冷冷地問服務員。“多少錢可以成為你們這里的VIP.”
服務員低聲道。“五十萬......”
十分鐘后,韓斯年的助理拎著兩個銀色手提箱進來,
里面裝滿現金。
他伸手,一沓沓鈔票砸在我桌前。
“這一百萬買下你的包間,可以滾了嗎?”
不少賓客紛紛側目觀望。
服務員忍不住小聲提醒。
“韓先生,她不僅是VIP,還是您夫人。”
燈光有些暗,他并沒有認出我:“哪怕是林芷瑤**都不行,婉晴想要我都會給她。”
我沒有說話,他卻不依不饒,
“你,向婉晴道歉。”
我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服務員已驚愕得說不出話,
“韓總,這恐怕不妥,她真的是......”
蘇婉晴突然挽住韓斯年胳膊,語氣溫柔。
“算了吧斯年,她也配值一百萬?我們去別處喝酒。”
“這種老女人,大半夜來這種地方找存在感,我還嫌她的包間臟呢。”
韓斯年這才收斂臉色。
“好,都聽你的。”
他吩咐服務員。“告訴你們老板,這個包間被我買了。”
“讓他把包間里的女人趕出去。今后不準再出現在這里。”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帶著蘇婉晴離開。
我望著他們十指相扣、彼此依偎遠去的身影,
只覺這個世界,再無我的容身之地。
心徹底涼了下來。
私房菜的老板聽說了今晚的事,特地進來找我。
她是我多年的朋友,
進門就氣憤難平地罵韓斯年不是東西,
覺得我不該再忍受那對狗男女的侮辱。
“你干嘛不推門出來抓奸呢。”
我苦笑搖頭。“沒必要了。”
她沉默了很久,只嘆息著說。
“他這么無情根本不值得你去愛。”
我喝了口茶,記憶又回到了當年。
5
那段日子,我和韓斯年都是被人販子**的小孩。
因為他長得好看,所以總被帶出去跪在鬧市區乞討。
因為他脾氣倔沒少挨打,
而我也因為咬傷了人販子的孩子,也被他關進了小黑屋。
夜里我們在小黑屋里又冷又餓,分享一塊硬饅頭。
趁人販子不注意,我們偷偷逃跑,卻被抓到了。
他氣得要挖了我們的眼睛,砍掉腿好方便乞討。
韓斯年為了保護我被打得頭破血流。
還好最后關頭**趕到,把我們救了出來。
可我們卻沒能好好道別。
但我始終記得他說過要帶我吃遍全天下的美食。
可韓斯年,早就把這些過往忘掉了。
6
下班剛到**,我就被幾個陌生人綁到了海邊。
摘下頭套我發現蘇婉晴被捆的嚴嚴實實扔在沙灘上。
可她眼里卻帶著笑意,毫不害怕。
“我請林總看出好戲。”
這時,車輛的轟鳴聲響起,
韓斯年帶著保鏢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蘇婉晴抽泣著喊道,“斯年!林總說我勾引你,要把我推下海淹死。”
那一刻,韓斯年通紅的眼睛像是要**。
他讓保鏢去制住那幾名綁匪,
然后不顧一切沖向蘇婉晴,將她抱進了懷里。
韓斯年后怕得神情仿佛差點失去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還好你沒事,我絕不會再讓你身處險境。”
他的身影像當年保護我時一模一樣。
于是他冷著臉路過我時,我下意識拉住了他的袖口。
“韓斯年,不是我......”
他強忍著憤怒將我一把推開。
“你不止外表臟,你的心也黑透了。”
“婉晴怎么會用命來陷害你。”
我被他推倒在地的那一刻,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說了。
“林芷瑤,人都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買單,你也不能例外。”
“把她捆起來吊在海邊的樹上,不認錯不準放她下來。”
我被五花大綁吊了起來。
頭朝下的我臉漲的通紅,呼吸都很困難。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仿佛又回到韓斯年為保護我受傷的那天。
我哭著去摸他額頭上的鮮血,怕他昏迷了再也醒不來。
就迷迷糊糊地哼起自己編的小調子。
希望哪怕能幫他減輕一點痛苦。
韓斯年的腳步忽然停下,“夜里會刮臺風,她在這不安全。”
蘇婉晴卻輕輕拉住他袖口。
“斯年,我手腕破皮了,好疼啊。”
韓斯年瞬間把我忘在腦后,把她抱起開車遠去。。
徹底昏迷后我心里想。
韓斯年,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