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羽隹”的優質好文,《被封為征北大將軍后,發現父親的認可好無趣》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侯府沈崇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和庶妹爭了十幾年父親的認可。可父親總說,庶妹嘴甜會來事,更討人喜歡。我不甘心,拼命學規矩、練騎射,只為他能多看我一眼。剛滿二十一,我就在邊關打了三年仗,拿軍功換了個鎮北大將軍。可當我傷痕累累、滿身榮耀回到侯府時,父親卻把我按在地上怒罵:“你在外面鬼混三年,還有臉回來?不如趁早嫁人,別臟了我侯府的門楣。”我僵在原地。庶妹躲在父親身后,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我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從前一樣跪著求他們...
精彩內容
我和庶妹爭了十幾年父親的認可。
可父親總說,庶妹嘴甜會來事,更討人喜歡。
我不甘心,拼命學規矩、練騎射,只為他能多看我一眼。
剛滿二十一,我就在邊關打了三年仗,拿軍功換了個鎮北大將軍。
可當我傷痕累累、滿身榮耀回到侯府時,父親卻把我按在地上怒罵:
“你在外面鬼混三年,還有臉回來?不如趁早嫁人,別臟了我侯府的門楣。”
我僵在原地。
庶妹躲在父親身后,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從前一樣跪著求他們信我一次。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沒有難過,沒有委屈,甚至沒有憤怒。
我只是忽然覺得——
比起爭這點虛偽的寵愛,還是建功立業更適合我。
......
“你還知道回來?”
沈崇遠鐵青著臉坐在太師椅上。
他手里的茶盞重重砸在桌案上。
滾燙的茶水濺出來,有幾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沒躲。
常年握刀的手早就布滿老繭,這點溫度甚至比不上邊關冬日里的一口烈酒。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這個我叫了二十一年父親的男人。
可是我的手指卻在袖子里微微發抖。
三年不見,他一點沒變。
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當家做派。
他甚至沒有問一句,我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為什么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也沒有問我,為什么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他只覺得我丟了他的臉。
“父親。”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氣,聲音干澀,“我活著回來了。”
“出去鬼混三年,如今落魄了才想起這個家?”沈崇遠冷笑。
“我沒有鬼混。”
我看著他的眼睛,固執地想要一個解釋的機會。
“這三年,我在......”
“父親息怒。”
沈映月從他身后繞出來,手里捏著一塊繡著并蒂蓮的帕子。
她穿著一身煙羅紫的云錦長裙。
頭上的紅寶石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是去年番邦進貢的料子,京中貴女千金難求。
她走到我面前,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你怎么瘦成這樣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我粗糙的雙手,語氣里滿是心疼。
“這三年,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看著她這副作態,心里涌起一陣反胃。
“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沈映月擦了擦眼角。
“就算被人騙了身子,你也該早點給家里寫封信啊。”
“父親雖然嚴厲,但總歸不會看著你流落街頭的。”
這話一出,正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圍站著的幾個嬤嬤和丫鬟,紛紛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沈映月,你閉嘴。”我冷冷地看著她。
“姐姐,我是在關心你啊。”她瑟縮了一下,躲到沈崇遠身后。
沈崇遠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孽障!”
“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還有什么臉面站在這里?”
我看著沈映月眼底藏不住的得意,眼眶酸澀得厲害。
三年前,也是在這個正廳。
我穿著一身戎裝,滿心歡喜地告訴沈崇遠,我要替兄長去邊關從軍。
我說我會掙個功名回來,讓他為我驕傲。
可他當時是怎么說的?
他說:“你一個女兒家,不在后宅學規矩,學那些粗鄙武夫做什么?”
“你若敢踏出侯府一步,就死在外面別回來!”
我以為他是氣話。
我以為只要我真的在邊關殺出一條血路,把敵軍的頭顱踩在腳下,他就會明白我的價值。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
從一個最底層的小卒,一路殺到統領三軍的鎮北大將軍。
我受過七十三處刀傷。
斷過三根肋骨。
有一次差點被敵軍的毒箭穿透心臟。
支撐我活下來的,就是想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聽他夸我一句。
可現在,我站在這里。
他連我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他甚至連查都沒查過。
“父親,您就不能仔細看看我嗎?”我慘然一笑,指著自己身上的血跡。
“閉嘴!”
沈崇遠粗暴地打斷了我。
“你還敢狡辯?”
“你看看你這副窮酸樣,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會三年不歸家?”
“你若不是在外面跟了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會被人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他厭惡地移開視線,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會臟了他的眼睛。
我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錘,悶痛得喘不過氣來。
原來在自己的親生父親眼里,我只能是個依附男人的玩物。
“管家。”
“老奴在。”管家立刻弓著腰上前。
“把她帶去下人房,換身干凈衣裳。”沈崇遠冷冷地吩咐。
“既然回來了,就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從明天起,讓她跟著嬤嬤學規矩。”
沈映月趕緊拉住他的衣袖。
“父親,姐姐剛回來,身子還弱......”
“你閉嘴!就是你心太善,才會被她欺負!”
沈崇遠拍了拍沈映月的手背,語氣瞬間溫和下來。
“她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如此操心。”
我靜靜地看著這幅父女情深的畫面。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發麻。
我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年的拼命,簡直是個*****。
“還不快滾下去!”沈崇遠見我站著不動,再次怒喝。
我沒說話。
轉身跟著管家往外走。
走出正廳的那一刻,我聽到沈映月嬌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父親,別氣壞了身子,女兒給您燉了燕窩......”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