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我嫁給了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子，啞巴王爺蕭衍。
所有人都說我情深義重，卻不知我每晚都在折磨他。
我逼他用手語說愛我，然后再當著他的面，將他送我的所有東西一一砸碎。
看著他痛苦到發抖的模樣，我心里只有報復的**。
直到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現了彈幕：天啊，王妃還不知道嗎？當初害她全家的，根本不是王爺的父親，王爺才是為了保護她，才被親爹打成啞巴的啊！
我如遭雷擊，倉皇逃竄，卻被他一把拽回榻上，他猩紅著眼，聲音嘶啞：“現在才知道真相，是不是太晚了？”
01
我推開書房的門。
蕭衍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聽見動靜，他抬頭看我，眼神很靜。
我走過去，站到他面前。
他手里的東西是一個木頭刻的燕子，翅膀還沒裝上。
桌上放著刻刀，還有一堆木屑。
他的手指上有幾道新的口子，血結了痂。
我拿起那只沒完工的燕子。
“給我的？”
他點點頭，漆黑的眼睛里有一點光。
我看著他，心里沒有波瀾。
“用手告訴我，你愛我。”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拿起桌上的紙筆，寫字。
我不準。
“我說，用手。”
他放下筆，抬起手，有些遲疑。
我盯著他。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卻微微發抖。
他用手語，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劃。
我。
愛。
你。
比劃完，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哀求。
我笑了。
松開手。
手里的木燕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眼里的光瞬間滅了。
他猛地跪下去，想去撿那些碎片。
我一腳踩在最大的那塊翅膀上。
用力碾了碾。
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脆。
“蕭衍，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仇人的兒子。”
“我不配得到你的愛，你也不配給。”
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肩膀塌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破舊的風箱。
他痛苦，我就高興。
我轉身，走出書房。
心口的位置，空蕩蕩的。
晚飯我沒吃。
侍女把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王妃，**歹吃一點。”
“拿走。”
我在等。
等蕭衍來求我。
像過去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