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藥遇“麻煩”,公子初相逢------------------------------------------,我已經背著藥簍鉆進了青霧山。作為{蘇清歡},躲在這青霧鎮三年,我早把后山的草藥分布摸得門兒清——哪里的柴胡最粗壯,哪片坡的金銀花花期最長,甚至哪塊巖石下能找到治咳嗽的貝母,我閉著眼睛都能找著。。前幾日鎮東頭的王阿婆咳得厲害,夜里總喘不上氣,普通草藥壓不住,唯有崖柏配著川貝熬湯才管用。這崖柏長在半山腰的峭壁上,得踩著巖縫慢慢挪過去,好在我從小在山里跑慣了,這點險不算什么。,就聽見山下傳來女孩的哭聲,還夾雜著男人的哄笑,吵得林子里的鳥都撲棱棱飛了起來。我扒著巖石往下看,只見三個穿著短打的地痞正圍著一個穿藍布裙的姑娘,姑娘手里的花筐翻在地上,粉色的桃花瓣散了一地,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小娘子,哭什么呀?跟哥幾個去鎮上的酒樓坐坐,保準給你買最好的蜜餞。”領頭的地痞留著絡腮胡,伸手就要去摸姑**臉,眼神里的油膩看得我一陣惡心。,每天清晨都會采了新鮮桃花去市集賣,性子軟得像棉花,哪經得起這種欺負。我心里一急,隨手從藥簍里摸出幾顆曬干的蒼耳子——這東西帶刺,打在人身上又疼又*,最適合對付這種地痞。,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伴隨著清朗的男聲,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姑娘家,算什么本事?”,只見山道上跑來一匹白馬,馬上坐著個穿月白錦袍的公子。他腰束玉帶,發間別著支玉簪,看著是個講究人,可嘴角卻勾著抹玩世不恭的笑,連勒**動作都帶著股瀟灑勁兒。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能看見他下頜線清晰,睫毛又長又密,竟比鎮上畫坊里的仕女圖還要好看幾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硬氣起來:“哪來的小白臉?敢管爺爺們的閑事?”,動作利落得很,一點沒有嬌生慣養的樣子。他撣了撣錦袍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地痞面前:“爺爺?我看你們頂多算沒斷奶的娃娃。”話音剛落,他突然出手,速度快得我都沒看清,只聽見“啪”的一聲,絡腮胡地痞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擼起袖子就要上,可沒等他們靠近,公子就抬腳踹在一人膝蓋上,那人“哎喲”一聲跪倒在地,另一個則被他伸手扣住手腕,輕輕一擰,疼得直喊“饒命”。前后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三個地痞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滾帶爬地跑了,邊跑邊喊“公子饒命,再也不敢了”。,對著公子福了福身:“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語氣溫和了些:“無妨,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就往人多的地方跑。”說完,他目光一轉,突然看向我這邊,眼睛亮了亮,“上面那位姑娘,看了這么久的戲,不下來嗎?”,沒想到竟被他發現了。只好抓著巖縫,慢慢往下爬。剛落地,就聽見他笑著說:“姑娘這攀巖的本事,倒像山里的小猴兒,不過下次可得小心些,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沾了泥土的裙擺,又看了看他一塵不染的錦袍,頓時覺得有些窘迫。剛想開口道謝,他卻先一步注意到我背上的藥簍,湊過來好奇地問:“姑娘是采草藥的?這里面裝的都是什么?”,身上帶著淡淡的墨香和桃花香,很好聞。我往后退了半步,掀開藥簍給他看:“有柴胡、金銀花,還有些治咳嗽的貝母。剛想采崖柏,就聽見下面有動靜。”
“崖柏?”他挑眉,指了指我剛才待的峭壁,“那里的崖柏年份淺,藥效不夠好。往山頂走三里,有片老崖壁,上面長的崖柏至少有二十年,治咳嗽最管用。”
我驚訝地看著他:“公子也懂草藥?”青霧山的后山很少有外人來,他一個看起來像京城來的公子,怎么會知道山頂有老崖柏?
他笑得更痞了,伸手摸了摸鼻子:“略懂一點。之前跟著家里的先生來這邊考察地形,偶然發現的。對了,還沒問姑娘芳名?我叫顧云舟。”
“我叫蘇清歡。”我小聲回答,心里卻在琢磨——顧云舟,這名字倒像是才子會取的,他說跟著先生考察地形,難不成是個讀書人?可看他剛才打架的樣子,又不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顧云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卻沒解釋,反而指著地上的桃花瓣,笑著說:“蘇姑娘,阿桃姑**桃花都灑了,不如我們幫她撿起來?不然她今天可就賣不了錢了。”
我連忙點頭,蹲下身幫阿桃撿桃花。顧云舟也跟著蹲下來,他手指修長,撿花瓣的動作都透著股優雅,可偏偏他撿著撿著,就把一片桃花瓣別在了我耳邊,眼神亮晶晶的:“清歡姑娘,這桃花配你,真好看。”
我耳朵瞬間發燙,慌忙把桃花瓣摘下來,塞進藥簍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阿桃在一旁看著,偷偷笑了起來,我更不好意思了,撿完桃花就催著阿桃趕緊去市集。
阿桃走后,只剩下我和顧云舟兩個人。他看著我,突然說:“清歡姑娘,我剛到青霧鎮,還不知道哪里有好住處。你是本地人,能不能給我指個路?”
青霧鎮不大,像樣的客棧只有鎮西頭的“悅來客棧”。我剛想告訴他地址,就看見他手腕上纏著塊白布,上面滲著血絲——剛才打架的時候,他好像被地痞的刀子劃到了。
“你受傷了?”我指著他的手腕,語氣不由得緊張起來,“傷口得趕緊處理,不然會化膿的。”
顧云舟低頭看了看,滿不在乎地說:“小傷而已,不礙事。”
“怎么能不礙事?”我皺眉,從藥簍里拿出隨身攜帶的藥囊,“我這里有止血消炎的藥膏,你過來,我幫你處理一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走過來,乖乖地伸出手:“那就麻煩清歡姑娘了。”
我解開他手腕上的白布,傷口不算深,但已經有些紅腫,還沾了泥土。我拿出干凈的帕子,蘸了點隨身攜帶的清水,輕輕擦去傷口周圍的污垢,然后取出藥膏,用指尖蘸了一點,小心翼翼地涂在傷口上。他的皮膚很白,傷口在上面顯得格外刺眼,我涂藥膏的動作不由得放輕了些。
“清歡姑**手法真熟練,比京城太醫院的大夫還溫柔。”顧云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你這藥膏也好用,涂上去涼涼的,一點都不疼了。”
我沒抬頭,繼續幫他包扎傷口,聲音小小的:“這藥膏是我自己配的,效果還不錯。你以后受傷了,記得及時處理,別像今天這樣不當回事。”
“知道了,聽清歡姑**。”他乖乖應著,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和剛才打地痞時的瀟灑模樣判若兩人。
包扎好傷口,我收拾好藥囊,對他說:“鎮西頭的悅來客棧不錯,干凈又便宜,你可以去那里住。”
“好。”顧云舟點點頭,卻沒走,反而看著我,“清歡姑娘要去山頂采崖柏嗎?我正好沒事,可以陪你一起去。山路不好走,我還能幫你背藥簍。”
我剛想拒絕,就看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一樣期待地看著我,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而且他說的沒錯,山頂的路確實難走,有個人幫忙也好。
“那……好吧。”我小聲答應。
顧云舟立刻笑了起來,伸手就要幫我背藥簍:“藥簍給我,你一個姑娘家,背著這么重的東西太累了。”
我連忙把藥簍遞給他,他接過去,輕輕松松地背在肩上,一點都不費勁。我們沿著山道往山頂走,他話很多,一會兒問我青霧鎮有什么好吃的,一會兒又說京城的趣事,偶爾還會摘朵野花遞給我,說“這花配你”。
我很少和陌生男子走這么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可聽他說話很有趣,偶爾還會講些笑話逗我笑,我也漸漸放松下來,偶爾會回答他的問題,甚至會和他聊幾句草藥的知識。
走到山頂的老崖壁前,顧云舟幫我找了個好爬的地方,還在下面伸手護著我:“小心點,慢慢爬,別著急。”
我踩著巖縫往上爬,很快就采到了幾株年份夠久的崖柏。剛想下來,腳下突然一滑,身體往下墜。我心里一慌,以為要摔下去了,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
顧云舟抱著我,穩穩地落在地上。他的胸膛很結實,身上的墨香和桃花香更濃了。我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映著我的影子,眼神深邃,和剛才玩世不恭的樣子完全不同。
“沒事吧?”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點擔憂。
我連忙從他懷里掙出來,臉頰發燙:“沒……沒事,謝謝你。”
他看著我,笑了笑,又恢復了之前的痞氣:“跟我還這么客氣?以后可不許這么不小心了,要是摔下來,我會心疼的。”
我心跳得更快了,不敢再看他,趕緊把崖柏放進藥簍里:“我們……我們該下山了,天色不早了。”
“好。”顧云舟點點頭,幫我背著藥簍,跟在我身后往山下走。
走到山腳下,就要分路了——我家在鎮東頭,悅來客棧在鎮西頭。我停下腳步,對他說:“顧公子,前面往左走就是悅來客棧了,我就送你到這里吧。”
“好。”顧云舟點點頭,卻沒立刻走,反而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我,“這玉佩你拿著,要是以后遇到什么麻煩,就拿著它去悅來客棧找我。在青霧鎮,我還是能幫上點忙的。”
那是塊白玉佩,上面刻著個“顧”字,質地溫潤,一看就很貴重。我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吧。”他把玉佩塞到我手里,語氣堅定,“就當是謝你幫我處理傷口的謝禮。而且,我還想以后常找你聊天呢,要是你遇到麻煩不找我,我豈不是沒機會見你了?”
他話說得直白,我臉又紅了,只好把玉佩收下,放進藥囊里:“那……謝謝你的玉佩。要是你需要草藥,也可以來鎮東頭的巷子找我,我家就在那里。”
“好,我記住了。”顧云舟笑著點頭,“清歡姑娘,那我先走了,下次見。”
“下次見。”我小聲說。
看著他騎著白馬離開的背影,我摸了摸藥囊里的玉佩,心里暖暖的。低頭看了看藥簍里的崖柏,又想起他剛才抱著我的樣子,臉頰不由得又紅了起來。
這青霧鎮,好像因為顧云舟的出現,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神醫小仙女:公子請接招》,講述主角顧云舟玉佩的甜蜜故事,作者“梵蒂岡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采藥遇“麻煩”,公子初相逢------------------------------------------,我已經背著藥簍鉆進了青霧山。作為{蘇清歡},躲在這青霧鎮三年,我早把后山的草藥分布摸得門兒清——哪里的柴胡最粗壯,哪片坡的金銀花花期最長,甚至哪塊巖石下能找到治咳嗽的貝母,我閉著眼睛都能找著。。前幾日鎮東頭的王阿婆咳得厲害,夜里總喘不上氣,普通草藥壓不住,唯有崖柏配著川貝熬湯才管用。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