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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自己的鑰匙，打開我和顧昂的家門時，聞到的是兩種味道的交織。
一種，是許苒身上那款斬男香，甜得發膩，像腐爛的蜜桃。
另一種，是顧昂慣用的雪松味須后水。
兩種味道在玄關處就迫不及待地糾纏在一起，囂張地宣告著**。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剛買的菜，一顆西紅柿從沒扎緊的袋子里滾了出來，在地板上彈了兩下，停在許苒那雙限量款高跟鞋旁邊。紅得刺眼。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好像也跟著那顆西紅柿一起，摔爛了。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臥室的門縫里，透出一點昏黃曖昧的光。里面傳來的，是許苒刻意壓低的、貓一樣的**，和顧昂粗重的喘息。
“昂……你跟喬希什么時候攤牌啊？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的了……”許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勝利者的嬌嗲。
哈，攤牌。
我認識顧昂五年，愛了他五年。從他一無所有，到成為設計圈小有名氣的“顧老師”。
我認識許苒十年，把她當成親姐妹。她失戀我陪她喝酒，她沒錢我把一半工資打給她。
現在，我的“親姐妹”正躺在我的床上，問我的男朋友，什么時候跟我這個正牌女友“攤牌”。
多可笑啊。
我沒有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崩潰地沖進去嘶吼，或者哭著跑開。
不。
我的血液好像在那一刻凍住了，然后又被地獄的火重新煮沸。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個獵人般的直覺在瘋狂叫囂。
冷靜。
我要的不是一場難堪的對峙。我要的是……讓他們死。
社會意義上的那種死。
我輕輕地，把菜放在門口的鞋柜上，拿出手機，調整到錄像模式。紅色的小點在昏暗的玄關里，像一只復仇的眼睛。
我沒進去，只是把手機對準了那道門縫。聲音，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急什么？”是顧昂的聲音，帶著事后慵懶的沙啞，“喬希她太無趣了，像杯白開水，哪有你這么有味道。等我下個月拿到‘星辰杯’的設計大獎，徹底在公司站穩腳跟，就跟她分。到時候，我媽那邊也不會多說什么。”
“真的嗎？那你愛我還是愛她？”許苒還在不依不饒地撒嬌。
“愛你，愛你這個小妖精。”顧昂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