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自駕游那場車禍，
我推開系花，左臂被卡車碾碎。
她紅著眼嫁給我，二十五年相敬如賓。
胃癌晚期時我才發現，
我手寫的幾十本創業日記被她撕了墊桌腳，
而她前男友的舊明信片卻被塑封珍藏。
戴著呼吸機等死時，她終于來了：
“下輩子，別再替我擋災了，太沉重。”
重生回車禍前夜，
我拍醒上一世死在車里的兄弟。
這輩子，我只搞錢，絕不多管閑事。
可當卡車再次失控沖來時，
她卻撲過來緊緊抱住了我：
“這次，換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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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這次租車費你先墊一下，回頭我們AA。"
賬單被兩根涂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推到我面前，林婉的聲音像往常一樣理所當然。包廂燈光下，她耳垂上那對珍珠耳環晃得我眼睛發疼——那是我打了三個月工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我猛地攥緊左手五指，完好無損的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二十五年來第一次，這只手沒有幻肢痛。
"喂，發什么呆啊？"林婉用賬單拍了拍我的臉，"五千二，掃碼還是現金？"
我抬頭，看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眼底那抹熟悉的嫌棄。這個表情我太熟悉了，在我們二十五年的婚姻里，每次我提出想換套新沙發或者給老家寄錢時，她都是這副表情。
直到我在胃癌晚期病床上，看見她用我手寫的創業日記墊桌角。
"老趙。"我轉身推醒旁邊趴著睡覺的兄弟，"醒醒，該A錢了。"
趙明成迷迷糊糊抬頭，嘴角還掛著哈喇子。這個前世死在車禍里的兄弟，此刻正活生生地坐在我旁邊。
"啥情況？"他**眼睛，"不是說林婉她們..."
"我和老趙的份子錢。"我打斷他，掏出手機掃了桌上的二維碼，"兩千六，我倆AA。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
包廂突然安靜下來。林婉的手指僵在半空，涂著唇彩的嘴微微張開。她三個閨蜜舉到一半的筷子停在火鍋上方，滾燙的毛肚正往下滴紅油。
"夏宇你什么意思？"林婉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之前不都是..."
"之前是我**。"我點開群收款記錄，把手機轉過去對著她們，"過去三年班級活動、部門聚餐、生日派對，一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