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惡活著,失了自己本來的心性。
而今,倒是可以找一找了。
便從我那虛榮又惡毒的婆母開始吧。
3
三日后,裴止的母親坐著華麗的馬車入了裴府,如今兒子高中狀元,她自然是要來享福的,只不過這福氣有多少,又能享多久,卻由我說了算。
裴止拉著我恭敬的給婆母磕了頭。
「母親,這便是知念,兒的新婦。」
她低頭掃了眼我,冷哼著開口。
「便是相府之女,如今嫁進我裴家,也該守我裴家的規矩,來得這般遲,一點教養都沒有!」
「以后每日的晨昏定省自不可少,我與你夫君用完膳你才可上桌,還有床前侍奉......」
我聽得耳朵都快生了繭子,畢竟這些話便是前世她用裴家婦
拿捏我的資本,只是我那時一味討裴止喜愛,再不喜也老老實實照做。
如今她這算盤打錯了地方。
我出聲打斷:「婆母,你初來京中,有些高門大戶的規矩怕是不清楚,府中丫鬟侍從眾多,這些瑣事自有人服侍,若是傳出咱們裴府居然讓一家主母做這些事,豈不笑話夫君窮困?」
窮這個字是我那婆母的隱痛,兒子得勢后,她最忌諱別人提起她的過去。
果然瞧見她手掌緊握,臉上閃過局促。
我接著說:「宸貴妃時常邀兒媳入宮陪伴,一去便是整日,兒媳也甚覺入宮麻煩,晨昏定省這事不妨婆母同貴婦說說,兒媳也好常在家中侍奉婆母。」
「你....少拿貴妃娘娘...」
裴止立刻制止婆母:「母親,慎言!」
瞧著她這一臉橫肉亂顫又憋不出半個字的樣子,我心下暢快。
4
我在房中刺繡,貼身丫鬟翠竹一進門便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小姐,我剛才路過姑爺的書房,聽見老夫人跟姑爺說......」
手上的繡活沒停,我嘴角輕笑。
「是不是說讓裴止這些天別來我房中,晾著我?」
「小姐你怎么知道?」
上一世每當我做了什么讓她不順心的事,不過這些伎倆,一點新意都沒有。
裴止不來我房中更好,省了些虛與委蛇的戲演。
我每日不是賞賞院中的杏花就是出府逛街,裴止勸我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