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好多照片。”
我把手機舉過去試圖說服他:“我們已經結婚了,之嶼,我和你有結婚證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眼淚落在無名指上,鉆石因為悲哀變得晶瑩。
“這是你親自設計的求婚戒指,你想起來了嗎?”
“你和我有一棟小房子,我們養了一只貓一只狗,你每天下班都會先來給我一個擁抱。”
沈之嶼不耐煩地打斷我。
“結婚了又怎么樣,誰知道你用什么辦法爬了我的床?”
他把自己無名指處的戒指拽下來扔到了地上。
“你剛剛說我和你住在一起?”
我慌忙去撿被他扔在地上的戒指,聞言愣愣點頭。
接著沈之嶼毫不留情打破我的希冀。
“那就從我家里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這雙眼睛太冷漠了,帶著尖銳的恨,這不是我的沈之嶼。
這場鬧劇被病房內許多人收進眼里,他們大氣不敢出,其中就有沈之嶼這位朋友。
眼下他**頭,一把將正和別人難舍難分的沈之嶼拽過去,硬扯著進了屋。
這姑娘也不尷尬,擦了擦嘴唇就要跟著往里進。
我擋在她身前,被撲面而來的香水味刺得直皺眉。
“他今天一直和你在一起?”
這人擺擺手,故意露出頸間的紅痕:“是這一周。”
我被這點痕跡刺得眼眶一酸,強壓穩呼吸。
“你走吧,今晚不需要你。”
她一挑眉,手指勾開了我最上面的睡衣扣。
“嶼哥叫了你和我,那就是要玩點不一樣的,姐姐難道不期待?”
說著她就要往屋內走,見左右都被我擋死不免生怒。
“什么意思,我瞧著姐姐你面善,這是打算搶我今晚上的生意?”
她柳眉一豎:“讓路啊,你算什么東西啊擋在這。”
“和他一張結婚證上的老婆,可以嗎?”
我冷冷開口,看她面色由怒轉驚。
“麻煩你立刻從我家里離開。”
沈之嶼睡得很沉,我將他全身擦拭一遍,不免看到他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
我定定盯著,眼眶又酸又疼,終于忍無可忍沖進廁所抱著洗手池干嘔。
我抹開滿臉的淚,床上的人在嘩嘩水流里翻了個身。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落在貫徹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