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
“我們不合適。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些話，是我曾經最怕聽到的，也是秦嵐剛剛說給我聽的。
現在，我親口說給陸珩聽。
“不是的！月月你不是這么想的！是不是我媽跟你說了什么？你告訴我！”
陸珩的聲音急了，帶著壓抑的怒氣和恐慌。
“她是不是給你錢了？你別要，我……”
“我收了。”
我打斷他。
“五百萬，陸珩。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我可以用它給我爸媽在老家蓋個大房子，我再也不用在這個小亭子里風吹日曬。”
我是帶著對金錢的渴望和卑微。
電話那頭寂靜了，我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過了許久，陸珩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嘶啞得厲害。
“……姜月，你就這么看我？”
“你就這么看我們之間的感情？”
“在你眼里，它就值五百萬？”
我沒有回答。
沉默是此刻最傷人的武器。
“好。”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好，我知道了。”
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放下手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游戲開始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收費亭的門被人用力敲響。
我抬起頭，看到了陸珩。
他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英俊的臉上滿是憔悴和血絲。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卻皺得不成樣子。
“開門。”
我沒動。
他開始用力地拍打玻璃。
“姜月，你開門！”
“你看著我，把話說清楚！”
他像是瘋了一樣，引得路過的車輛紛紛側目。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只好打開了門。
他一個箭步沖進來，狹小的收費亭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和高級**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嗆得我皺起了眉。
“為什么？”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要捏碎我的骨頭。
“就為了錢？你告訴我，就為了錢？”
我看著他猩紅的眼睛，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是。”
我直視著他，平靜地吐出一個字。
他被這個字徹底擊垮了。
他松開我，后退一步，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