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家族群扔了顆**。

手機在沙發上震動。

一下。

兩下。

十下。

我盯著天花板。

“原來絕望不是哭，”我聽見自己說，“是特別想笑。”
手機在沙發上震了快一分鐘。

我沒動。

劉慧沖過去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表情變了。

“**打視頻了。”

“掛掉。”

她剛要點掛斷，手一滑，接通了。

我**臉懟在屏幕上，背后的**是廚房那塊油膩膩的瓷磚。她眼睛紅著，但一滴淚都沒有。

“文靜！你發的什么東西？你嚇死媽了知不知道？”

我走過去，接過手機。

“沒嚇你。真的。”

我媽愣了一下，眼神往下躲——就那一秒鐘，我看見她的嘴角動了動。

那個動作我太熟了。

從小到大，每次她想跟我要錢，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就是這副表情。

“你……那你趕緊回來，媽帶你去縣醫院看看。縣醫院便宜，你那大城市的醫院盡坑人錢——”

“媽。”

我打斷她。

“你剛才在群里說，我哥小時候疼我。”

我媽眨眨眼：“對啊，你忘了？你哥小時候抱你，你還尿他一身——”

“他把我按開水壺上的時候，幾歲？”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媽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我抬起右手，把袖子擼上去。手腕上那塊燙傷的疤，十七年了，還是褐紅色，凹凸不平。

“我十二歲，他十五。開水從這澆下去，我哭了三天。你說什么來著？”

我媽別過臉。

“你說‘別怪你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視頻里傳來炒菜的聲音。我哥在廚房，根本不知道這邊在視頻。

劉慧站在我身后，手按在我肩膀上，用力得發抖。

我媽清了清嗓子：“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記著？你哥現在對你多好——”

“他對我多好？”

我看著屏幕。

“我讀大學的時候，他一個月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嗎？我畢業那年沒錢交房租，找他借兩千塊，他說什么來著？‘找**要，我沒錢’。”

我媽不說話了。

屏幕里，她身后那扇門開了。

我哥端著碗走出來，嘴里塞著飯，含糊不清地喊：“媽，跟誰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