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

溫寧蹲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手里攥著那張化驗單，指節(jié)發(fā)白。

五分鐘前，她還在廚房給兒子煮面條。今天是顧子軒五歲生日，她請了半天假，準備給他做頓好吃的，晚上再帶他去游樂園。子軒在客廳搭積木，喊著“媽媽快來看，我搭了個大城堡”。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去收拾子軒的書包，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皺巴巴的紙——是上周***體檢的血型報告單。

她無意間瞟了一眼：*型。

溫寧愣住了。

她和顧明哲都是O型血。兩個O型血的人，怎么可能生出*型血的孩子？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還是*型。

一定是搞錯了。她想。***那么多孩子，肯定是把報告單弄混了。

可心里那根刺，扎進去了就拔不出來。

“媽媽！”子軒在客廳喊，“面條好了嗎？我餓了！”

溫寧把化驗單折好，塞進口袋，擦了擦手走出去。

“馬上好，寶貝再等一下。”

她端著面條出去，看著子軒埋頭吃面的樣子，心里翻江倒海。

這是她養(yǎng)了五年的兒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把屎一把尿，沒日沒夜。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喊媽媽，第一次走路……每一個瞬間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現(xiàn)在，一張化驗單告訴她，這個孩子可能不是她生的。

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

晚上，顧明哲回來得很晚。溫寧坐在沙發(fā)上等他，電視開著，但她一眼都沒看。

“怎么還沒睡？”顧明哲換了鞋，走過來。

“明哲，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

“咱們倆都是O型血，對不對？”

顧明哲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說：“對啊，怎么了？”

“今天子軒***發(fā)了體檢報告，”溫寧盯著他的臉，“上面寫他是*型血。”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顧明哲笑了笑：“那肯定是***搞錯了。那么多孩子，弄混了很正常。”

“我也是這么想的。”溫寧說，“但我還是想帶子軒去醫(yī)院驗一下，求個安心。”

“驗什么驗？”顧明哲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孩子好好的，你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