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聲通過電流傳進我的耳膜，震得我頭皮發麻。
“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那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祈求，“林晚，別在那兒浪費時間了。如果你想救念念，現在立刻來市醫院頂樓找我。記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尤其是周家的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對著手機尖叫，眼淚奪眶而出，“你們周家的人都是瘋子！都是騙子！”
“憑我能給念念做配型。”他丟下這句話，電話便被掛斷了。
我盯著黑掉的屏幕，腦子里亂成一團麻。是周牧的惡作劇嗎？還是白薇設下的陷阱？可他提到了“配型”，提到了念念的名字。在那座冰冷的城市里，念念是我唯一的支點，為了這個支點，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得跳下去。
我趕到市醫院頂樓時，天已經全黑了。天臺的風刮得臉頰生疼，滿目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卻照不亮這陰森的角落。
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對著我站在圍欄邊，身上披著一件白大褂，在風中獵獵作響。
“你到底是誰？”我顫聲問道。
男人緩緩轉過身。在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見到了鬼。他擁有一張和周牧完全重合的面孔，可他的氣質太陰郁了，眼底滿是青黑的淤青，面容憔悴得仿佛大病初愈。
他快步沖過來，雙手用力掐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他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我的臉，聲音因為憤怒和痛苦而劇烈顫抖：
“林晚，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躲了七年才回來？你為什么要瞞著我，你生的是我的孩子？！”
3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喉嚨像被塞進了浸水的棉花，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你的……孩子？”我機械地重復著，目光在他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游走。
他沒有說話，拽著我的手腕大步走進頂樓的一間辦公室。那是主任醫師的私人隔間，空氣里彌漫著苦澀的咖啡味和刺鼻的消毒液味道。
他從抽屜最深處掏出了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那是一份泛黃的病例，邊緣已經磨損，顯示出它被翻閱過無數次的痕跡。
“看清楚。”他的聲音冷得掉渣。
我顫抖著翻開，第一頁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