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著也透著一股破碎感。我死死盯著周牧的臉，試圖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容、震驚或者是愧疚。
可他只是皺起眉，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騙局。他伸出兩根手指，嫌惡地將照片撥到一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這位小姐，我想你搞錯了。我這輩子從未見過你，更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兒子。”
他抬頭看向秘書，眼神冷得像刀：“叫保安，現在的騙子手段真是越來越低級了。”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他看著我的眼神，不是恨，也不是逃避，而是那種看陌生人時毫無波動的疏離。
“周牧！你裝什么死？”我嘶吼著想沖過去，卻被趕來的兩名魁梧保安死死勒住雙臂。
白薇在一旁咯咯地笑，聲音像毒蛇吐信：“林小姐，就算想碰瓷，也得找個認識你的人。周總失憶了嗎？沒有。他只是壓根不認識你這種貨色。”
周牧瞥了一眼照片，冷淡地吐出一句話：“這孩子，看著確實有點眼熟，或許是哪個大眾臉的翻版。但小姐，你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2
我被保安粗暴地推**階，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鉆心的疼。那疊病歷散落一地，像極了我這七年支離破碎的人生。
我癱坐在夕陽的余暉里，看著周氏集團那座高聳入云的大廈。它像一頭沉默的巨獸，輕而易舉地吞噬了我最后的底牌。念念還在醫院里等著我，他每天都要忍受漫長的透析，細細的針頭扎進他瘦弱的手臂，他總會忍著淚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快來了？”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攫住，疼得我喘不上氣。就在我陷入絕望的深淵時，兜里的舊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顫抖著接通，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我如遭雷擊。
“你在哪？是不是為了孩子的事，去公司找他了？”
那聲音……和周牧一模一樣。同樣的磁性，同樣的語調。但他語氣里的那種焦急、那種壓抑不住的關心，是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周牧絕對不會有的。
“你是誰？”我驚恐地縮在陰影里，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柱，指尖用力到發青，“周牧？你又想玩什么花樣？你剛才不是說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