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分了256萬。
哥哥當著嫂子的面說："妹妹，按規矩你該分8萬。"
我點頭，收下***。
嫂子在旁邊冷笑："就該這樣，女孩子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
三天后，哥哥單獨找到我，又塞來一張卡："這里還有120萬，你拿著，別讓你嫂子知道。"
半年后，哥哥生意出事，急需用錢。
嫂子哭著給我打電話："妹妹，你哥養你這么多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沉默了一會兒，轉了8萬過去。
電話那頭，嫂子瘋了："就8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淡淡地說："這不是按規矩來的嗎？"
01
老家那棟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終于迎來了拆遷。
挖掘機的轟鳴聲，像一個時代的終結。
我們一家人坐在新房的客廳里，氣氛卻有些詭異。
哥哥程陽坐在主位，嫂子劉蕓緊挨著他，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程悅，坐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桌上放著一份拆遷協議。
補償款總額，***十六萬。
一個足以改變我們這個普通家庭命運的數字。
程陽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我，又快速避開。
“悅悅。”
他開口，聲音有些干澀。
“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
“這筆錢，我和你嫂子打算拿來換個大點的房子，再給你侄子存點教育基金。”
我點點頭，沒說話。
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劉蕓在旁邊輕輕撞了一下我哥的胳膊，眼神里帶著催促。
程陽深吸一口氣，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是八萬。”
“按老家的規矩，嫁出去的女兒，能分點就不錯了。”
“你拿著，別嫌少。”
八萬。
***十六萬里的八萬。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沒有看程陽，而是看向了劉蕓。
她正用一種審視的、帶著一絲輕蔑的眼神打量著我。
仿佛在說，給你八萬都是天大的恩賜。
見我沒動，劉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悅悅，你哥說得對，就該這樣。”
“女孩子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以后都是別人家的人。”
“你哥和你侄子才是程家的根。”
“能念著你，給你這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