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收到京大錄取通知書的第一天，也是我第十次**她的班主任張曉燕。

結(jié)果毫無疑問，我又失敗了。

從**出來，所有家長指著我大罵，“張老師把全班同學(xué)送進(jìn)985，你女兒還去了京大！你究竟為什么**她十次！”

女兒也渾濁又失望地看著我，“你再也不是我的媽媽了！”

我卻無動于衷，我知道**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了。

當(dāng)天我給女兒辦了升學(xué)宴，邀請她全班同學(xué)來參加。

可當(dāng)所有家長接自己孩子時，看到的卻是被吊在宴會廳的四十具**。

包括我最疼愛的女兒在內(nèi)。

我立馬被**帶走，林警官舉著我一個個吊死他們的監(jiān)控錄像，雙目猩紅質(zhì)問我，“說！到底為什么**殺害四十條人命！連你女兒也不放過！”

我只是靠在椅子上攤開手，“我為什么殺他們，你問問張老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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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條人命！李雨霏！那是四十個孩子！里面還有你自己的親生女兒啊，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你也是老師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林警官雙手撐在審訊桌邊死死盯著我，因為極力壓抑憤怒，眼球布滿血絲。

而我靠在椅子上，沒什么力氣地動了動眼皮。

大概是把四十個十七八歲的人吊起來耗費了我所有的力氣，“我為什么殺他們，”

我聲音干澀，沒什么起伏，“你問問他們的班主任，高三奧賽班的班主任，張曉燕老師，就都知道了。”

“砰——！”

林警官的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張曉燕！又是張曉燕！”

“我們調(diào)查過，這一年間，**過十次張曉燕老師！每次的理由都是她不配當(dāng)老師，可都會被駁回。”

“她是今年全省的模范老師，為了學(xué)生鞠躬盡瘁！現(xiàn)在她正因為你女兒和學(xué)生的死，在醫(yī)院哭到休克！你還想往她身上潑臟水嗎？！”

“快說！你到底為什么殺了他們！”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如果不是旁邊負(fù)責(zé)記錄的小**攔著，他的拳頭也差點砸到我臉上。

我煩躁地揉了揉耳朵，攤開手，“既然你們那么想知道，那就把張曉燕找來，她來了，我就告訴你們我為什么**。”

審訊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僵持了幾分鐘，林警官猛地直起身，對那小**低吼，“去！給醫(yī)院打電話！問問張老師情況怎么樣，如果醫(yī)生允許，立刻請她過來！”

他轉(zhuǎn)向我，眼神冰冷，“李雨霏，你最好說實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耍花樣……”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張曉燕被一名女警攙扶著走了進(jìn)來，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看到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