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天降小錦鯉,玄學萌寶旺翻戰(zhàn)王府!》,由網(wǎng)絡作家“墨棠”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瑜厲景晨,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京城,戰(zhàn)王府外排起了長龍。戰(zhàn)王府老夫人親自坐鎮(zhèn),給昏迷多日的孫子選童養(yǎng)媳沖喜,入選者家人可得百兩銀錢。輪到周耀祖抱著女兒上前時,厲老夫人只瞥了一眼,就道:“這丫頭也長得太窮酸了,手臂上還有疤,下一個。”周耀祖不死心地還想說什么,卻被后面的男人一把推開。周耀祖氣得面紅耳赤,他狠狠地將懷中小女娃扔到地上,掄圓了手臂甩了她一巴掌。“賠錢貨!老子還指望你能賣個好價錢,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給老子丟人。”...
精彩內(nèi)容
“爹,爹爹......”
厲景晨恍惚地盯著厲承韞看,瀕死的溺水感尚未消散,他試探著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卻一把被攥住了手。
厲承韞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哄道:“爹爹在這里,阿晨別怕。”
厲景晨怔住,他手指觸電般地蜷了蜷:熱的?軟的?
這不是夢嗎,爹爹他......還活著?
淚水頃刻間決堤,厲景晨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他拼勁全身的力氣猛地撲到厲承韞懷中。
小小的身子哭得一慫一慫:“爹爹,阿晨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阿晨不要爹死,不要......”
厲承韞微愣,他不解地拍拍厲景晨的后背:“阿晨說什么傻話?可是做噩夢了嗎,爹就在這里,你放心。”
厲景晨沒應聲,方才,他的確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一直被一團巨大的黑氣用力地牽扯著,企圖將他拽進深淵里。他看見自己去世之后,爹爹接過了一個男人遞過的酒杯,一飲而盡后嘴角卻流下了黑血......戰(zhàn)王府被抄家,祖母隨著爹爹去了,小姑一家下落不明。
無助、悲痛、絕望,他不想死,他要回去,他想看清是誰害了爹爹。可他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他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
然后,一道像風一樣的白光忽然吹來,黑氣被逼退許多,窒息感登時消散,他感覺神清氣爽,再一努力,他便睜眼看到了爹......還有一個小妹妹。
提著藥箱的府醫(yī)很快前來,蘇瑜乖巧的讓到了一旁。
她看著府醫(yī)著急地為厲景晨把脈,心里小小的嘆了口氣:可惜現(xiàn)在小瑜能力還很小,只能將黑氣吹散一點點,不能完全將哥哥治好。
厲承韞面無表情地看著,可掐緊又暴起青筋的大拳早已暴露了他有多么著急。
半晌:“恭喜王爺,小世子已無性命之憂,只要好生吃藥調(diào)理,一定會痊愈的。”
府醫(yī)驚喜又驚訝。
他行醫(yī)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有人快到鬼門關還能被拉回來的。
“這、這......少爺莫非是遇到了大羅神仙幫忙?”
厲承韞陡然松了口氣,他踉蹌兩步,扶著門框才得以站穩(wěn):“這就好,這就好......”
“你們下去開藥煎藥,本王重重有賞。”
府醫(yī)忙拱手作揖:“是,多謝王爺,屬下這就去抓藥。”
府醫(yī)離開后,床上的厲景晨有些歉疚地扯了扯唇:“抱歉爹爹,阿晨又讓您擔心了。”
厲承韞將淚花咽下去,上前摸了摸他額頭:“傻孩子,我是你親爹,何必如此生分?”
厲景晨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將注意力放到了床邊的蘇瑜身上。
他上下打量她,語氣疏離而淡漠:“你,從哪來的?”
厲承韞急忙招呼她過來,蘇瑜站在床前,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哥哥,我叫蘇瑜,以后就是你的妹妹啦,請哥哥多多指教嗷~”
“等哥哥好起來,小瑜給你撲一百只蝴蝶呀。”
厲景晨眉眼微動,添了幾分警惕之意。
他昏迷時隱約聽到過爹和祖母為了童養(yǎng)媳之事爭吵,爹爹是草根出身,在朝中樹敵不少,難保不是有人趁機將她塞進來,監(jiān)視戰(zhàn)王府。
不然戰(zhàn)王府一向小心謹慎,上下老實本分,怎會落得抄家的下場,爹爹又怎么會死——一定是有人暗害!
想到這里,厲景晨冷哼一聲:“不管你有什么壞心思,最好都收起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蘇瑜眨眨眼:哥哥......在說什么呀?
“阿晨,你......”
厲承韞沒想到兒子會是這種反應,但兒子方才好轉,他說不出重話來。
他安慰地摸了摸蘇瑜的頭:“小瑜,沒關系的,哥哥只是一時間不習慣而已,爹去給你準備房間,再讓人給你裁制新衣服,好不好?”
蘇瑜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乖巧點頭:“好,謝謝爹爹。”
厲承韞笑了笑,起身的時候卻忽然一陣頭暈眼花,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扶著額,一個不穩(wěn),下一瞬竟然直直地朝著擺放在床頭的花瓶砸去。
蘇瑜嚇得登時尖叫出聲:“爹爹,小心呀——”
眼瞅著厲承韞就要砸倒那花瓶,他身子極度傾斜,想要重新站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若是砸倒花瓶摔在碎片上,恐怕要受傷破相,厲承韞雙目閉緊,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
他竟然在距離花瓶咫尺直直地停了下來。
停......停住了?
厲承韞懵了,然后猛地直起身來,驚魂未定。
蘇瑜和厲景晨也松了口氣,蘇瑜拍著小**喜滋滋道:“爹爹沒事就好呀。”
厲承韞蹙著眉,他晝夜不停地守在兒子床前,一連好幾日都沒有用膳,這才會眩暈,但以方才的傾斜弧度,他真的能有力量支撐自己不摔倒嗎?
或許是因為自己多年習武,核心力量是極穩(wěn)的,方才危險情況激發(fā)了肌肉記憶而已吧。
厲承韞也沒多想,轉身離開了。
屋內(nèi),厲景晨瞥見蘇瑜穿著單薄,**出來的皮膚被凍紅,手上還生了凍瘡。
他抿了抿唇,沒好氣地從床的里側扯過一張羊毛毯:“給你,在戰(zhàn)王府凍死了,反倒是我們說不清。”
蘇瑜受寵若驚地接過,她披在身上,覺得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不僅是身上暖,心里也暖。
她真的好開心呀!
“是,小瑜記住了,謝謝哥哥~”
......
厲承韞為蘇瑜安排在了厲景晨隔壁的房間,很大也很漂亮,床也很軟。
蘇瑜還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好的房間呢,她很快便舒服地睡著了,但第二日,她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她揉揉眼自己坐起身,穿好衣服后‘蹬蹬蹬’地跑出去,院子里,厲景晨正滿面焦急地尋找著什么,遠處還有家丁和丫鬟也同樣在找東西。
“哥哥,你們在做什么呀?”
厲景晨登時抬頭,他思忖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慍怒道:“爹今日要入宮敘職,御賜令牌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拿的?”
御賜的令牌素日都好好保存在書房,以往從未有丟失,怎么會忽然不見了?
不是蘇瑜,還能是誰?!
厲景晨繃著臉色,寒風凜冽,他卻出了滿頭大汗:“我勸你最好趕緊還回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是以,他昨晚又做‘夢’了。
夢里和今日的情形一模一樣,厲家是草根出身,厲承韞天賦異稟三年時間從士卒成為將軍,連立赫赫軍功,被皇帝欽封戰(zhàn)王,賜居王府,在滿是世家大族的**中樹敵眾多,弄丟了令牌雖然得到皇上寬恕,但卻被有心之人以此構陷,一月后先是全家被流放,路上遭遇暗害,好不容易到了邊關,皇上卻一紙詔書抄家誅九族,他們連申冤的機會都沒有。
他驚醒之后便帶著大伙兒一起找,只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令牌的蹤跡。
蘇瑜眨眨眼,有些茫然:“爹爹丟東西了呀?不是小瑜偷拿的,小瑜跟著哥哥一起找,咱們分頭找,人多力量大!”
還不等厲承韞回應,蘇瑜就一溜煙地跑走。
昨夜被厲承韞派來貼身照顧她的丫鬟雪瑩陪著她一起找。
蘇瑜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井口籠罩著紫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