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親媽被推倒，他說"老保姆而已"
醫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
我媽王淑芬躺在病床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她閉著眼睛，臉色蒼白，頭發散亂。
婆婆李桂花站在一旁，雙手叉腰，唾沫橫飛：
"裝什么死，不就是摔了一下嗎？"
"讓你干點活磨磨蹭蹭的，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
"我兒子賺的錢是錢，你女兒賺的就不是錢了？"
"請保姆不得花錢嗎？你白吃白住我們家三年，干點活怎么了？"
我站在門口，手死死攥著包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老公陸明站在**旁邊，摟著她的肩膀：
"媽，您別生氣了，她就是矯情。"
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耐煩：
"沈念，你哭什么哭？"
"**不就是摔了一下嗎？又沒什么事，至于嗎？還不如個保姆呢。"
保姆
兩個字，像兩把刀，扎進我心里。
我媽媽，退休小學教師，一輩子清清白白。
為了幫我帶孩子，離開老家，來這個城市三年。
這三年，她做了什么？
凌晨五點起床，給全家八口人做早飯。
送完孫子上學，回來洗衣服，手洗，因為婆婆說"洗衣機洗不干凈"。
中午做飯，下午打掃，晚上還要給婆婆端洗腳水。
全年無休，沒有工資，還要倒貼退休金。
就換來一句"保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病房。
手機在口袋里，錄音已經開了 3 分鐘。
"媽，你感覺怎么樣？"
我握住媽**手，聲音平靜。
媽媽睜開眼睛，看到是我，眼眶紅了：
"念念，媽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不小心？"
婆婆猛地提高音量：
"她自己下樓梯不看路，關我們什么事？"
"我說了多少次，讓她做事用點心，她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摔了，還要住院，花錢不說，還得人伺候！"
我轉頭看向婆婆，聲音平靜：
"媽，您說說，我媽是怎么摔的？"
婆婆一愣："什么怎么摔的？就是自己不小心！"
"是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監控視頻。
"這是我家客廳的監控，您要不要看看？"
視頻里，媽媽端著托盤，上面是剛洗好的水果。
婆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