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嗑著瓜子，看電視。
"喂，老王的，你快點來，三缺一！"
"趕緊的，把地拖了，我馬上要出門！"
媽媽放下托盤，拿起拖把。
婆婆站起來，催她：
"快點快點，磨蹭什么！"
"讓你拖個地，怎么這么慢！"
媽媽急了，想快點拖完，腳下打滑，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視頻里，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右腿扭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
婆婆站起來，看了一眼，罵道：
"干個活毛手毛腳的，趕緊把地拖了，我有事出去了"
然后，她拿起包，頭也不回的出門打麻將了。
視頻結束。
病房里，死一樣的寂靜。
媽**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的眼淚，也流下來了。
但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憤怒。
三年了。
這三年，我一直在忍。
為了孩子，為了家庭，為了所謂的"為了孩子"。
我勸自己："忍忍吧，哪個家庭沒有矛盾？"
媽媽也勸我："念念，為了孩子，別生氣。"
可今天，我忍不了了。
我看著媽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
我是一名高級審計師，習慣了用證據說話，用數據證明。
但這一刻，我只想讓他們付出代價。
"陸明，你看到了嗎？"
我轉頭看向老公，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就是**說的不用心。"
"這就是**，把我媽當保姆使喚？。"
陸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沈念，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讓**干點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說了，**住我們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干點活不應該嗎？"
我笑了。
氣笑了。
"陸明，你再說一遍？"
"我媽吃你們的，喝你們的？"
"這三年，家里的開銷是誰出的？"
"房貸是誰還的？"
"孩子的學費是誰交的？"
"你一個月工資 8000，我媽退休金 6000，全搭進這個家。"
"我一個月賺 5 萬，養著全家老小。"
"現在，你說我媽吃你們的，喝你們的？"
陸明被我懟得說不出話來。
婆婆倒是炸了：
"沈念！你什么意思！"
"嫌我們家窮是不是？"
"嫌我兒子賺得少是不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