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都聽清楚了。”
他看了一眼屋里，目光掃過那巨大的水晶吊燈和看起來就很貴的皮質沙發。
“這里好，比我們那六十平的小房子好多了。您住這兒，我們都放心。”
說完，他拉著我的手。
“曉冉，我們走。”
我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李浩。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門時，我還能聽到身后趙玉蘭氣急敗壞的叫喊聲。
“李浩！你個不孝子！你給我回來！”
李浩沒有回頭，他拉著我快步走進電梯，按了關門鍵。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狹小的空間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緊繃的下顎線。
直到坐進車里，李浩才松開我的手，他雙手握著方向盤，額頭抵在上面，肩膀微微顫抖。
許久，他才悶聲說了一句。
“曉冉，對不起。”
這三年來，因為婆婆，我們吵過無數次架，他從來沒有說過這三個字。
我看著他，心里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忽然就散了。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了，我們回家。”
車子啟動，平穩地匯入城市的車流。
我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第一次覺得，這個家，或許真的可以由我們兩個人做主了。
可我沒想到，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02
回家的路上，李浩一言不發，只是車里的音樂被他調到了最低。
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一邊是生養自己的母親，一邊是共同生活的妻子。
他沉默地把車停進車位，然后轉頭看我。
“曉冉，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他的眼神很認真。
我點點頭，沒說話。
這句話，我聽過，但這次，我選擇再信一次。
沒有了趙玉蘭的家，空氣都仿佛清新了許多。
我把碗筷收進廚房，李浩跟著走進來，從我手里接過抹布。
“我來洗。”
我們倆誰也沒提剛才的事，只是安靜地收拾著。
洗完碗，李浩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趙玉蘭。
他按了免提，放在了餐桌上。
“李浩！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馬上給我滾過來，把我接回去！”趙玉蘭尖銳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震得我耳朵疼。
李浩坐在椅子上，聲音很平靜。
“媽，您不是想住弟弟家享福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