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又住了三天。
這三天,尹成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倒是高思思一直在發朋友圈。
尹成背著她在公園散步,配文:
“腿酸了,有好大兒背真好。”
還有在我們家,穿著我的情侶睡衣打游戲。
“老尹媳婦不在家,他非拉著我過來陪他,真拿他沒辦法。”
我一張張把截圖都存了下來,留著做證據。
出院那天,回到家卻發現密碼鎖怎么也打不開。
我按了門鈴。
過了很久,里面才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
門開了。
高思思穿著我那件真絲吊帶睡裙,頭發亂糟糟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扎眼的紅印子。
看到是我,她愣了愣,隨即靠在門框上,沒打算讓路。
“喲,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老尹去接你啊。”
她打著哈欠,眼神里全是挑釁。
我繞開她往屋里看。
原本干凈的客廳,現在亂得像個垃圾場。
外賣盒子堆滿茶幾,啤酒罐滾了一地。
還有...我給孩子準備的嬰兒床。
那張床,現在堆滿了高思思的包、外套、化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