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假死脫身后,我反殺兩個算計我的男人》是大神“鴿子醬”的代表作,顧云舟瑤瑤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五年前,我從吃人的豪門漩渦里假死脫身。躲在江南小鎮,嫁了個溫和的社區醫生,還有個可愛的女兒。直到那個總裁前夫踹開診所的門,逼著要將我帶回那個牢籠。我抄起桌上的手術刀抵著脖子:“你敢逼我,我就再死一次給你看!”夜里,夫君顧云舟湊到我耳邊,字字懇切:“拖住他七天,我肯定想辦法帶你們走得遠遠的。”我信了。可第七天,瑤瑤被擄!綁匪舉著棒球棍逼我:選這兩個男人廢一個,否則你女兒償命!我抬手搶過棍子,卻瞥見我...
精彩內容
五年前,我從吃人的豪門漩渦里假死脫身。
躲在江南小鎮,嫁了個溫和的社區醫生,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直到那個總裁**踹開診所的門,逼著要將我帶回那個牢籠。
我抄起桌上的手術刀抵著脖子:
“你敢逼我,我就再死一次給你看!”
夜里,夫君顧云舟湊到我耳邊,字字懇切:
“拖住他七天,我肯定想辦法帶你們走得遠遠的。”
我信了。
可第七天,瑤瑤被擄!
綁匪舉著棒球棍逼我:選這兩個男人廢一個,否則你女兒償命!
我抬手搶過棍子,卻瞥見我那 “老實” 丈夫,正對著綁匪比出我們診所的隱秘暗號!
原來,一個要囚我一生,一個要拿我和女兒當**換榮華。
呵,偏我是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
今天,就讓這兩個算計我的男人,
嘗嘗被死過一回的女人反殺,有多狠!
1.
“砰——!”
診所的玻璃門被整扇踹碎,鋼化玻璃渣濺得滿地都是。
五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入,瞬間把不大的診所堵得嚴嚴實實。
我手里的止血鉗“哐當”掉在不銹鋼托盤上,碘伏灑了一片。
猛地抬頭,視線撞進門口那道頎長的黑色身影里,渾身血液瞬間凍成冰。
陸辭霄。
盛世集團的總裁,我拼命逃離的**,也是瑤瑤的親生父親。
“五年了。”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蘇晚,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讓你連命都不要。”
四歲的瑤瑤抱著我的腿,嚇得哇哇大哭。
顧云舟從診療室后門沖出來,擋在我身前。
陸辭霄連看都沒看他,目光如炬,只釘著我:
“蘇晚,我找了你五年。”
“這兒沒有蘇晚!”
顧云舟嘶吼一聲,伸手想把我往身后拉。
“拿下。”
兩名保鏢瞬間上前,反剪了顧云舟的雙臂按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陸辭霄緩步走近,走過貨架上的感冒藥,一腳踢**角瑤瑤的小木馬,每看一樣,眼神就暗一分,周身的寒氣更重。
“過得不錯。我的前妻,在這江南小鎮,相夫教子,其樂融融。”
我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這位先生,您認錯人了。”
“我叫蘇清,不叫什么蘇晚,是顧醫生的妻子。”
“認錯?”
陸辭霄猛地攥住我左手腕,袖口向上一捋。
手腕內側,一道兩寸長的淺淡舊疤赫然在目。
“2018年冬,環島高速,你為了救我,被失控的貨車剮蹭。”
“你在ICU躺了三天,我守了你七十二小時,連眼睛都沒合過。”
他的指腹擦過疤痕,“這也是‘蘇清’該有的傷?”
“先生,您認錯人了。”
我咬牙重復,不愿再多說一字。
“夠了!”
陸辭霄厲聲喝斷,抬手指向顧云舟和瑤瑤,“跟我回去!”
“否則,我以‘非法拘禁’的名義,把他送進局子,把瑤瑤帶回陸家。”
我看著這個主宰我前半生,如今又要來毀我后半生的男人,忽然笑了。
我拿起消毒盤里的手術刀,刀尖抵上頸側的皮膚:
“當年我能‘死’一次,今日就能再死一次。”
“你若敢傷他們分毫,我就死在你面前!”
2.
陸辭霄的臉瞬間鐵青,卻死死僵在原地,半步不敢動,只厲聲喝道:
“蘇晚!你放下!”
我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心里生出一種荒誕的快意。
五年了,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竟還會為我慌?
“陸總,五年前‘蘇晚’就死在那場車禍里了。”
“您要是繼續強逼,今日不妨再‘殺’我一次。”
手術刀的刀刃又貼近幾分,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
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我頸間那把刀,良久,才咬著牙開口:
“我退一步。給你七天,跟我去城郊的度假別墅‘小住’。”
“七天后,要是你還堅持要留,我放你們走。”
話音落,他讓助理遞過來一份協議,當著我的面簽下名字: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信我,這是一份承諾書,我已經簽了字。”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該知道,我要真想帶你走,完全可以用強。”
他的目光掃過我身側瑟瑟發抖的瑤瑤,語氣稍緩,“之所以給你選擇,是我還念著舊情。”
不過數息,我睜開眼,看著瑤瑤哭紅的小臉,看著滿臉不甘的顧云舟,緩緩放下了手術刀。
“好。我跟你去。”
顧云舟立刻抓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低語,眼神卻掃過陸辭霄,閃過一絲算計:
“拖他七天,我自有安排。”
3.
黑色賓利在夜色中行了兩個時辰,停在一處度假別墅門前。
我抱著熟睡的瑤瑤下車,抬眼望去,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竟是我小鎮家的復刻版。
一樣的原木柵欄,一樣的白色藤椅,一樣種著薄荷的小花壇,甚至墻角那棵橘子樹,連樹干上的刻痕都分毫不差。
他竟讓人把整棵樹挖了運來。
翌日清晨,我是被咖啡香熏醒的。
推開門,竟見陸辭霄站在露臺,親自守著咖啡機煮咖啡。
他穿著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幾處燙傷的水泡已經破潰,卻仍盯著咖啡機的指示燈。
我站在門口看著,忽然想起當年在車禍現場,他也是這樣,明明自己傷得那么重,卻咬著牙先問我“有沒有事”。
“醒了?咖啡馬上好。”
他抬眼,眼中滿是溫柔,“你以前總說,我煮的咖啡比店里的好喝。”
我走近幾步,冷笑一聲:“陸總煮的咖啡,少了奶泡,苦得發澀,怕是想讓我失眠?”
他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又恢復了認真: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記得有關于你的一切。”
“記得?”我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記得在宴會上,你當著眾人的面叫我什么?”
“‘那個以恩挾報的女人’。我給你送飯,你看都不看,轉頭就給了你的女秘書享用。”
陸辭霄轉過身,眼中閃過痛苦:“你以為我想那樣叫你?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著!”
“陸家那些叔伯,若知道你還活著,早就派人來殺你了。”
“我只能讓他們以為,你真的死了,我對你越冷漠,他們就越不會懷疑。”
我愣住了,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你在陸家老宅被人推下樓梯那次,我在辦公室砸了整套茶具,想沖出去抱你,想殺了那個推你的人,可我不能。”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只要表現出一點點在意,第二天,你就會‘意外’死在某個地方。”
“蘇晚,我不是不護你,是不敢護。”
我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胸腔里那顆我以為早就冷透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我告訴自己:商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可為什么,聽完他的話,我抵在頸間那把無形的手術刀,好像沒那么鋒利了?
不行,蘇晚,你忘了那五年是怎么熬過來的嗎?
不能信,一個字都不能信!
“所以陸總是來邀功的?告訴我你當年對我壞,都是為了我好?”
“我不是邀功......”
“那是什么?”我打斷他,“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感動?就會原諒?”
他臉色慘白,端起咖啡杯遞過來,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勺奶:
“喝吧,胃里暖點。你以前胃不好,一到春天就疼。”
我看著那杯咖啡,接過仰頭喝盡,轉身便走,不愿再與他多說。
“蘇晚。”
他在身后叫住我,“從你救下我那天起,我就認定你了。”
“為了讓叔伯放松警惕,我選擇了自認為是為你好的方式,傷害了你,我鄭重向在你道歉!”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攥緊了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的疼痛,讓我把那一瞬間的動搖,狠狠壓了回去。
4.
很快到了第七天,一大早,我就將換洗的衣物疊好,收進行李箱。
瑤瑤坐在床邊晃著小腿:“媽媽,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回家。”
客廳里,陸辭霄坐在沙發上,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江南點心。
可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他的臉色微變。
“不必了。”
我站在門口,“七日之約已到,我該走了。”
我轉身欲走,卻被陸辭霄叫住。
他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刪掉了那份電子協議。
我瞳孔驟縮:“陸總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過,你欠我的,這輩子都清不了。”
他眼中翻涌著偏執和瘋狂,“我找了你五年,憑什么你說走就走?”
“陸總要失信于天下?”
“我是盛世集團的總裁,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逼近一步,“我可以簽協議,也可以刪協議。”
我再次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背抵上頸間:“那陸總就帶走一具**。”
“你敢死,我就讓顧云舟和瑤瑤陪葬。”
他一退不退,“蘇晚,你知道我做得到。”
刀尖刺破舊傷,血珠滲出,瑤瑤嚇得大哭。
果然,商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就在這僵持之際,“砰”的一聲,門被撞開。
顧云舟帶著十幾個小鎮上的鄰居沖進來,手里拿著鐵棍和扳手,與保鏢對峙。
“晚晚!別怕,我來救你了!”
他沖到我身邊,一把奪下水果刀,護在我身前。
混戰中,茶幾被撞翻,熱水壺摔碎在地上,蒸汽滾滾。
“走!”
顧云舟抓住我的手,拉著我趁亂往外沖。
三人跑進別墅外的樹林,我氣喘吁吁:“云舟,我們回家......”
顧云舟卻突然停住,臉色大變:“晚晚,瑤瑤呢?”
我低頭,手中空空如也。
瑤瑤不見了。
5.
我瘋了一樣往回跑。
“瑤瑤——!”
我嘶聲喊著,把來時的路找了十遍。
可哪里都沒有。
跑到別墅門口時,一個黑衣人從暗處閃出,將一部手機扔到我腳下,瞬間消失。
我顫抖著撿起手機,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瑤瑤被綁在椅子上,哭得滿臉是淚,嘴里塞著布團。
下方彈出一條短信:獨自來城西廢棄工廠,否則撕票
城西廢棄工廠。
我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一眼就看到瑤瑤被綁在柱子上,臉上還掛著淚痕。
“瑤瑤!”
我不顧一切沖過去,卻被一個蒙面人攔住,棒球棍抵在我胸前。
“蘇醫生,果然來了。不急,還有兩位貴客沒到。”
話音剛落,工廠大門再次被踹開。
陸辭霄帶著保鏢沖進來,身后跟著顧云舟。
蒙面人立刻將棒球棍架在瑤瑤脖子上:
“都到齊了,那咱們玩個游戲。”
“蘇晚,這兩個男人,你選一個讓他斷一條腿。選了,你女兒活。不選,她死。”
陸辭霄臉色一變,向前一步,解下腰間的皮帶遞過來:
“打我,放了她們母女。”
我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蘇晚,我欠你的,今日還你。”
蒙面人接過皮帶,開始倒數:“三——二——”
我的目光慌亂地掃過——
卻在無意間看到顧云舟的右手,在褲兜里做了一個極細微的手勢:食指和中指并攏,輕輕勾了勾。
而蒙面人的眼睛,在那個手勢后微微一縮。
那是我們診所的暗號!
是顧云舟給護士發的“準備藥品”的手勢!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日顧云舟在我耳邊說“拖住他七日,我自有安排”,我以為是救我的安排,可現在......
容不得我細想,蒙面人的倒數已經到了最后一刻。
我突然開口:“我選!”
我走向陸辭霄,從他腰間抽出他常帶在身上的一把折疊刀。
他看著我,笑了:“動手吧,我不躲。”
我舉起折疊刀,卻在瞬間猛地轉身,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蒙面人持刀的手腕上!
“啊!”
蒙面人慘叫一聲,棒球棍脫手落地。
我沒有停手。
在他倒地的一瞬間,我迅速蹲下,從他脖頸處一把扯下什么東西。
是一枚銀質吊墜。
底部刻著的字跡,我再熟悉不過。
“顧氏診所”。
不等我細想,保鏢一擁而上,瞬間制服了蒙面人。
工廠里一片死寂。
顧云舟臉色慘白,疾步上前:“晚晚,這是陷害!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吊墜——”
“陷害?”
陸辭霄冷笑,抬手示意。
一名保鏢從門外走進,將一疊照片呈到我面前。
照片上,夜色中,顧云舟與這個蒙面人會面,面容可辨,日期從五日前開始,夜夜如此。
我看著照片,又看向顧云舟。
他的右手,那只剛才做暗號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
是他。
真的是他。
我抱著瑤瑤,一步步后退。
“都別跟著我。”
原來我信了五年的男人,竟是藏得最深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