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霍總,太太只想去父留子》“作妖的小咪”的作品之一,江暖霍宴京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來生不再愛你墓地。寒風蕭瑟。江暖停在兩個并排的墓碑前。上面是兩張鮮活稚嫩的笑臉。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妹妹。兩張相似的小臉,明明大師說過,他們是貴不可言的命格。可此刻,卻永遠埋在了冰冷的地底下。一定很冷吧?她的團團和圓圓!喉嚨里似有什么東西哽住了。蒼白清瘦的臉上,那雙紅腫的杏眸因為哭得太多而干澀得厲害。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江暖慢慢屈膝蹲下,膝蓋抵著胸口,似乎這樣才能緩解心頭的鈍痛。手指輕觸墓碑。碑是冷...
精彩內容
來生不再愛你
墓地。
寒風蕭瑟。
江暖停在兩個并排的墓碑前。
上面是兩張鮮活稚嫩的笑臉。
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妹妹。
兩張相似的小臉,明明大師說過,他們是貴不可言的命格。
可此刻,卻永遠埋在了冰冷的地底下。
一定很冷吧?
她的團團和圓圓!
喉嚨里似有什么東西哽住了。
蒼白清瘦的臉上,那雙紅腫的杏眸因為哭得太多而干澀得厲害。
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江暖慢慢屈膝蹲下,膝蓋抵著胸口,似乎這樣才能緩解心頭的鈍痛。
手指輕觸墓碑。
碑是冷的,她也是。
她慢吞吞將兒子最愛的***,以及女兒喜歡的布偶熊在墓碑前擺放整齊。
隨后呆呆地坐著,任由蕭瑟的寒風吹亂她干枯的發絲。
噠噠噠。
高跟鞋踩著地面的聲音響起。
“江暖,瞧你,怎么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兒子女兒都死了,難過啊?可他們活著的時候也沒見你對他們有多上心呢!”
“要不是你整天只知道吃酸拈醋,總和宴京慪氣,忽略了兩個孩子,你女兒怎么可能才十三歲就學別人網戀奔現,最后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而你兒子也不會為了去找他妹妹,在半路出了車禍。不過好在你兒子死得其所,為我兒子捐獻了一顆心臟,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透著滿滿的囂張和得意。
江暖沒有動,只是黑色大衣下那單薄如紙的身體輕晃了晃。
纖長的手指一點點蜷緊,一雙杏眸死寂一般的沉。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是她沒有照顧好一雙兒女。
為了一個早已不愛自己的男人,她*跎了歲月,還生生斷送了兩個孩子的性命!
就連兒子死后她都沒能護他周全。
還要被他父親帶走,為另一個女人的兒子做最后的貢獻!
霍宴京,是不是她所生的孩子,怎么都比不過他的白月光所生的孩子來得重要!
那樣聰明伶俐的一雙兒女,他怎么能視如草芥!
霍宴京,他沒有心的!
不,他有心!
只是他的心里只裝著他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
“怎么,難過得說不出話來了?”
女人蹲下身來,紅唇勾笑。
“可是江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兒子女兒生前有多討厭你。說不定他們巴不得早死早超生,下輩子好投胎做我的孩子呢。”
寒風呼嘯而過,江暖只覺得耳鳴得厲害。
她看著墓碑上的兩張漂亮可愛的小臉,心口揪痛得厲害。
不是這樣的!
孩子們小的時候明明都很愛她的。
是她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只想挽回破碎的婚姻,才被有心人鉆了空子,親手將孩子們一點點推遠。
如果有來生,她一定會好好愛他們!
喉間一陣腥甜,江暖噗的一聲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
血花四濺,觸目驚心。
江暖連忙用袖子擦拭著被弄臟的墓碑。
“嘖,惡心死了。”
女人站起身來,一臉嫌棄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江暖,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女兒會早戀是我安排的,你兒子出車禍也是我安排的。”
什么!
江暖瞳孔驟縮,猛然扭頭看向她。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們!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我兒子的心臟病等不及了啊。只有你的孩子都死了,我的兒子才能活,才能成為霍家唯一的繼承人!”
江暖胸口劇烈起伏,“沈舒晴,你不是人!”
她掙扎著起身,想和眼前的女人拼命。
可身體里卻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她的五臟六腑。
痛得她一下子跌倒在地。
女人再次蹲下身體,笑得猖狂。
“還有你江暖,知道你的精神狀態為什么越來越差嗎?那是因為你中了慢性毒藥!”
“馬上,你就要和你的兩個孩子在地底下團聚了。以后你的男人,霍家的所有產業都只屬于我沈舒晴的了!”
痛,好痛!
撕心裂肺的痛!
沈舒晴,這個毒婦!
為什么連兩個無辜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為什么!
是她做人太失敗了,一輩子只活在情情愛愛中,才讓她的兩個寶貝遭人**。
寶貝們,等等媽媽,媽媽來跟你們贖罪了!
江暖看著墓碑上孩子們那永恒的笑臉,視線一點點變得模糊。
“江暖!”
一道急促的男音由遠及近。
江暖昏過去前,似乎看到了霍宴京那張矜驕貴氣的俊臉,帶著一絲慌亂。
一定是她看錯了!
那個貫穿了她整個青春的男人,從什么時候起,在面對她時,有的只是不耐和冷漠!
她死了,他只會感到解脫!
霍宴京,如果有來生,我不會再愛你!
......
“媽媽,你太過分了!怎么能把小嬸嬸推下樓?”
耳邊響起稚嫩的童音。
江暖慢慢睜開眼,看著站在面前的小豆丁,眼神茫然。
霍書承?
她的兒子!
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在了十五歲的豆蔻年華里!
而眼前這個粉琢玉雕的小豆丁,只有五六歲大。
她這是......
回來了!
她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小嬸嬸那么溫柔善良,你怎么能狠得下心的?你這么惡毒,不配當我的媽媽!”
小豆丁的小嘴一張一合,還在數落著她的不是。
明明是責備的語氣,聽在江暖的耳朵里卻似天籟之音。
他的兒子,還活著!
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要抱抱她的孩子,可小豆丁卻快速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警惕而防備。
江暖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口一陣刺痛。
“江暖,道歉!”
男人的嗓音響起,透著一絲不悅。
江暖抬眸,視線落在不遠處站在一起的兩人,手指驀地攥緊。
男人眉骨英挺鋒銳,一身深色高定西服,包裹著他堪比男模的完美身材。
這是她的丈夫霍宴京。
依偎在他身旁的女人眉目秀美,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這是兒子嘴里的小嬸嬸,她的妯娌沈舒晴。
也是霍宴京的白月光!
此時,她那成婚五年的丈夫,正不分青紅皂白地護在他白月光的身邊。
讓自己這個做妻子的,當著兒子的面向他的白月光道歉!
霍宴京,他知不知道,就是眼前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正在一步步籌謀,要害死他的妻子和他的一雙兒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