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新年夜,五歲女兒用系統(tǒng)打臉長舌婦大姨》,男女主角分別是糖糖林蕎,作者“九萬歲”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年底離婚帶女兒回家看我媽,大姨卻當(dāng)著一眾親戚,要求我去做私密處緊致修復(fù)。“當(dāng)初你結(jié)婚我就說讓你找個普通工人!你非要攀高枝!”“現(xiàn)在好了!被人家掃地出門還帶著個賠錢貨!”“我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她說男人是姨父公司領(lǐng)導(dǎo)的兒子,打著燈籠都難找,“人家不嫌你嫁過人生過孩子!”“你趕緊把下面修好!過門后好好伺候人家!”......不等我說話,大姨瞪一眼才五歲被嚇哭的糖糖,“你還有臉哭?!都是因為你不爭氣!...
精彩內(nèi)容
年底離婚帶女兒回家看我媽,
大姨卻當(dāng)著一眾親戚,要求我去做***緊致修復(fù)。
“當(dāng)初你結(jié)婚我就說讓你找個普通工人!你非要攀高枝!”
“現(xiàn)在好了!被人家掃地出門還帶著個賠錢貨!”
“我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
她說男人是姨父公司領(lǐng)導(dǎo)的兒子,打著燈籠都難找,
“人家不嫌你嫁過人生過孩子!”
“你趕緊把下面修好!過門后好好伺候人家!”
......
不等我說話,大姨瞪一眼才五歲被嚇哭的糖糖,
“你還有臉哭?!都是因為你不爭氣!才幫不了**留住**!”
“再哭!把以后的好福氣都哭走了!”
“到時**被你氣死!你一個死丫頭養(yǎng)活不了自己只能到處去賣!”
我趕忙捂住糖糖的耳朵,
“大姨!糖糖才五歲!”
“你怎么能對孩子說這種話?!”
大姨瞪我一眼,年輕時紋的眉毛眼線掉成藍(lán)色,讓她本就刻薄的臉更顯刁鉆。
“呦?!做了幾年富**抖起來了?”
“忘了自己吃誰的飯長大的了?!”
“敢跟長輩這么說話!就該縫**這張臭嘴!”
當(dāng)著一眾親戚,大姨聲如洪鐘。
每到年底大姨總要組織一眾親戚吃飯,今年得知我離婚回家,特意把日期推遲等我。
昨晚深夜才趕到家,我原本是不想?yún)⒓拥摹?br>
我媽勸我,
“你大姨說要給你接風(fēng),也是好心…”
姥姥姥爺去世時,我媽只有六歲,十六歲的大姨“長姐為母”又強(qiáng)勢,我媽從**慣了聽她的話。
連帶著我也成了大姨的“家奴”。
我不想讓我媽為難,沒想到大姨一見我就宣布了我離婚的消息。
“當(dāng)初不讓她攀高枝!不聽話!現(xiàn)在讓人家掃地出門了吧!”
“今天叫你來,也是請親戚們一起商議你再婚的問題!”
大姨邊發(fā)號施令,邊重重把茶杯放到桌面,
“首先!先說你需要改正的問題!”
大姨是小學(xué)老師,一張口就是教訓(xùn)命令。
“今早我給你打電話時都七點了吧!日上三竿了都你還在睡覺!”
“就憑你這個懶勁兒!就不怪人家跟你離婚!”
“再婚以后必須改掉這個毛病!”
大姨伸手指著我鼻尖,
“我給你找個對象!你姨夫公司經(jīng)理的公子!”
“林蕎我告訴你!這次你必須聽從我安排!”
桌上親戚男女老少,大姨毫不避諱,
“人家不嫌棄你離婚帶孩子,是看著我和你姨夫的面子!可你也得自己爭氣!”
“正好你表妹她們醫(yī)院能做修復(fù)手術(shù)!你今天下午就去緊緊你下面那個破窟窿!”
我當(dāng)即冷了臉,不卑不亢頂回去,
“大姨你要真有好人選,就留給你自己女兒吧!”
“我的事兒,不用您手伸這么長!”
大姨當(dāng)場摔了杯,嚇哭了我女兒糖糖。
我媽剛想緩和兩句,直接被大姨扇了巴掌。
“都是你慣得!”
被我“頂撞”,無處發(fā)泄怒火,大姨竟將矛頭指向五歲的糖糖,
“哭哭哭!活該**不要你!再哭**也不要你了!”
“和你外婆一樣的喪門星樣!”
一句話說的我媽臉發(fā)僵。
我媽曾跟我說過當(dāng)初外公外婆意外去世是因為她。
那時家里困難,外公外婆想要把我媽送人,大姨為了保護(hù)外婆讓她藏起來,結(jié)果外公外婆出去找她時被車撞了。
我媽總跟我說,都是因為她害得大姨沒了爸媽。
親戚們顯然也都知道這件事,紛紛勸我跟大姨低頭,
“你大姨也是好心!要不是親戚誰管你呢?!”
“你這孩子可別不識好歹!你小時候**出去打工還不是你大姨把你養(yǎng)大的!”
“你可不能因為離婚自卑口不擇言,傷了你大姨的心!”
的確從四歲開始,我跟著大姨生活了十二年。
那年我爸酗酒去世,我媽終于不用承受大姨給她挑的“好人家”的拳打腳踢,滿心歡迎想帶著我出去打工迎接新生。
我卻被大姨在車站扣下。
“帶著個孩子能找到什么工作?!”
“孩子我給你養(yǎng)!你每月往家里寄錢!”
“我是你親姐!我能害你嗎?!”
她婚后多年懷不上孕,想要留我做“引弟娃”。
在人均工資不到五十塊的年代,我媽每個月往大姨家寄六十塊,可我卻連飽飯都吃不上,還要包攬家里的雜活。
我不敢反抗,因為大姨告訴我。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嫁給鎮(zhèn)上的孫瘸子!”
孫瘸子是個五十歲的鰥夫,有精神病活活把媳婦打死了。
十歲那年因為我告訴鄰居同學(xué),我洗澡時姨夫總是偷看,大姨用縫衣針狠狠戳我的嘴。
“再敢胡說我縫**的嘴!”
那時我媽怕大姨,我也怕,這種日子我過了整整十二年,后來還是大姨有了女兒,我媽承諾每月給她一半工資,才把我“贖”回了家。
我和我媽就像是大姨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大姨還想把我的女兒“收入囊中”。
她盯著抽噎的糖糖,怒吼,
“再哭我就讓**把**抓走!誰叫她管教不好你!”
看著嚇得拽緊我衣角的女兒,和默默垂淚的我媽,
再也忍不住的我掄起凳子狠狠砸在桌面上,
“我再說一遍!我的事兒不勞你費心!”
“大姨!我也勸你一句!對個孩子刻薄是要遭報應(yīng)的!”
說完我拽著我媽和糖糖走的頭也不回,
身后是大姨不甘心的嚎叫,
“死丫頭你還想嚇唬起我來了?!”
但我還真不是嚇唬她,糖糖身上有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