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廁所沒紙，我請隔壁工位的同事遞一下。

他一臉嫌棄地從門縫塞給我。

我出來后跟他道謝，他卻跳起來嚷嚷：

“別碰我！誰知道你手上沾了什么臟東西！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我當(dāng)他開玩笑。

他卻惡狠狠地說：“你等著，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干凈！”

第二天，他帶著幾個人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鋼絲球和潔廁靈，把我的臉當(dāng)馬桶刷。

后來我撥了一個電話，讓他也干凈了。

1

我沖進公司衛(wèi)生間，鎖上隔間門。

解決完生理需求，我習(xí)慣性地伸手去摸紙巾盒。

空的。

保潔阿姨今天忘補充**了。

我探頭看了看，左右兩個隔間都是空的。

我聽到了外面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

我趕緊拍了拍隔間的門。

“那個，不好意思，有人嗎？”

外面的水聲停了。

片刻后，一個男聲響起。

“什么事？”

是隔壁工位的申澈。

我開口：“申哥，那個…我沒紙了，你能幫我從外面的洗手臺拿一卷嗎？”

外面陷入沉默。就在我準(zhǔn)備放棄時，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等一下。”

我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一卷衛(wèi)生紙從門板底下被推進來。

紙卷是用兩根一次性筷子夾著，戳了進來的。

“謝謝啊申哥！”

外面沒有回應(yīng)。

我解決完問題，整理好衣服，推門出去。

他戴著一副一次性橡膠手套，手肘頂著水龍頭開關(guān)，用感應(yīng)式洗手液機擠出泡沫，搓了整整一分鐘，才再次用手肘關(guān)上水。

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噴瓶，對著自己的手、袖口、甚至空氣，一通狂噴。

一股酒精味瞬間彌漫開來。

我走過去，想再次表達感謝。

“申哥，今天真的多虧你了。”

我話音剛落，他猛地向后跳開一步。

“別過來！”

“別碰我！天知道你手上沾了什么臟東西！”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于是我笑著把手收回來：“好好好，不碰你，潔癖大少爺。”

“我跟你開玩笑了嗎？”他的臉?biāo)查g沉了下來。“你這種不注重個人衛(wèi)生的人，簡直就是移動的污染源。”

“我怎么就不注重個人衛(wèi)生了？”

“你上完廁所，用的是公共衛(wèi)生間的紙，誰知道那上面有多少細菌？你洗手了嗎？用洗手液了嗎？洗了多久？三十秒以上了嗎？”

“我…”

“你看看你，你連最基本的衛(wèi)生常識都沒有！你剛才讓我?guī)湍隳眉垼阒肋@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嗎？我的手，我的精神，都被你污染了！你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精神損失費？就因為我讓他遞了一卷衛(wèi)生紙？

我深吸一口氣。

“行，算我錯了，不該麻煩你。”

我轉(zhuǎn)身就想走。

他卻一步橫在我面前。

“想走？晚了。”

“你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干凈！”

2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工位被“特殊關(guān)照”了。

桌子、椅子和電腦鍵盤都泛著一層水光，散發(fā)著消毒水味。

我皺著眉，從包里拿出紙巾想擦一下。

“別動！”申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他拿著一個噴霧瓶，對著我全身就是一頓噴。

“你身上全是外面的細菌，不消毒不準(zhǔn)進辦公區(qū)。”

液體噴了我一臉，我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