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真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還是那種荒誕離奇到極致的噩夢。
作為一個在廣告公司被甲方爸爸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社畜,她剛剛結束了一場連續48小時無休的加班。
此刻,她腦袋昏昏沉沉,腳步虛浮地走出公司大樓,只想趕緊回家倒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
深夜的街道寂靜又昏暗,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徐藝真迷迷糊糊地走著,突然,一道刺眼的光從街角射來,緊接著是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飛,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當徐藝真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周圍的一切都陌生得讓她心慌。
房間布置得奢華至極,水晶吊燈、歐式家具,還有那巨大的落地窗,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那狹小破舊的出租屋。
“我這是在哪?”
她喃喃自語,掙扎著坐起身來。
這時,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
原來,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叫蘇瑤的豪門真千金身上。
這個蘇瑤,本是蘇家走失多年的女兒,好不容易找回來,卻因為從小在窮苦家庭長大,被蘇家嫌棄。
不僅如此,還被假千金蘇悅處處刁難,在蘇家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凄慘。
“搞什么啊!
穿越就穿越,怎么還穿到這么慘的人設身上?”
徐藝真欲哭無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在她滿心郁悶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一個打扮時髦、長相甜美的女孩走了進來,看到徐藝真醒了,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喲,你可算醒了。
怎么,昨天被我推倒摔暈了,今天還想裝病不起啊?”
來者正是假千金蘇悅。
徐藝真瞬間火冒三丈,心想這什么破劇情,一來就被人欺負。
但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當即回懟道:“蘇悅,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不就是推了我一下嗎,你得意什么?”
蘇悅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蘇瑤今天居然敢頂嘴,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你個***,還學會頂嘴了?
在蘇家,還輪不到你撒野。”
說著,就伸手想給徐藝真一個耳光。
徐藝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蘇悅的手腕:“你敢打我?
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壞事都抖落出去?”
蘇悅被她的氣勢鎮住,心里有些發慌,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你……你別胡說八道。
你能有什么證據?”
徐藝真其實根本沒有證據,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但她可不能露怯,繼續強硬道:“證據?
你做的那些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蘇悅咬咬牙,狠狠地甩開徐藝真的手:“好,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房間。
徐藝真松了一口氣,一**坐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這算是和蘇悅徹底杠上了,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但既來之則安之,她就不信,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還斗不過一個小小的假千金。
正想著,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徐藝真這才想起,自己從穿越過來就沒吃過東西,早就餓扁了。
她起身走出房間,打算去找點吃的。
蘇家的別墅很大,徐藝真走著走著就迷了路。
就在她著急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喧鬧聲從前面傳來。
她好奇地走過去,發現是一群年輕人正在開派對。
而在人群中央,一個帥氣逼人的男生正被眾星捧月般圍著。
這個男生就是姜小牙,蘇家的世交,姜氏集團的二公子,典型的富二代,玩世不恭,身邊美女如云。
徐藝真對這種富二代沒什么好感,正打算轉身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端著酒杯的服務生。
酒杯里的紅酒灑了出來,正好潑在姜小牙昂貴的定制西裝上。
一時間,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徐藝真身上。
姜小牙皺了皺眉頭,眼神里透露出一絲不悅:“你怎么回事?”
徐藝真心里暗叫倒霉,嘴上卻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會賠你衣服的。”
姜小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你?
你賠得起嗎?”
徐藝真被他的態度激怒,心想這富二代怎么這么囂張:“賠不起也得賠啊。
大不了我打工還你,總比某些仗著家世就目中無人的人強。”
眾人聽到這話,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蘇家的真千金是不是瘋了,居然敢這么跟姜二公子說話。
姜小牙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盯著徐藝真,冷冷地說:“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專屬清潔工,什么時候把我的衣服洗干凈,什么時候再談賠償的事。”
徐藝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專屬清潔工?
你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姜小牙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隨便你怎么想,反正這是你自己選的。
要么乖乖當我的清潔工,要么就拿出十萬塊賠償費。”
徐藝真咬咬牙,心里把姜小牙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她現在確實拿不出十萬塊,只能無奈地答應:“好,我當。
不過你可別太過分。”
就這樣,徐藝真和姜小牙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而這,也只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一系列荒誕經歷的開始,未來等待著她的,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意想不到的故事。
小說簡介
《穿越后,我在霸總懷里哭成淚人》內容精彩,“壬暢”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徐藝真姜小牙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后,我在霸總懷里哭成淚人》內容概括:徐藝真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還是那種荒誕離奇到極致的噩夢。作為一個在廣告公司被甲方爸爸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社畜,她剛剛結束了一場連續48小時無休的加班。此刻,她腦袋昏昏沉沉,腳步虛浮地走出公司大樓,只想趕緊回家倒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深夜的街道寂靜又昏暗,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徐藝真迷迷糊糊地走著,突然,一道刺眼的光從街角射來,緊接著是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