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重生了,你想做什么?
是改寫命運,還是做歷史真正的棋手?
蚩尤的宿命是在逐鹿之戰后,身首異處,血染楓林。
不知誰用靈魂契約,撕裂了天地間對他的封印。
因為他是真正的魔神,輪回幾千年,只在每一世到最后,他才能想起,靈魂的破碎,只為了最終的凝結。
如今,命運的輪盤,讓有現世記憶的人,魂返最初。
——重走一回這黃泉之路。
十七歲的蚩尤,面龐俊美,鼻梁高挺,身形卻枯瘦。
黑紅相間的拼色長發粗硬地支棱著,顯得格外倔強。
他的瞳孔是罕見的金色,像烈焰的琥珀。
今天,是一年一度九黎部族舉辦的“神火祭”。
這是上古十月,正值早秋,暑氣未消。
九黎族的總部坐落于今天秦皇島附近沉寂的火山之上。
千年更迭,族人早己忘記為啥子住這,唯有傳承千年的祭祀,提醒九黎子孫,他們的血脈與此地密不可分。
此刻,九黎的長老、祭司、嫡系子孫,齊聚在龐大的火山**前。
他們跪拜神火鼎,虔誦禱文,求祖靈庇佑,使九黎血脈永恒。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感。
夕陽如血,**前野獸尸骸堆積成山。
圣火巨鼎里獸骨燒的噼啪作響,焦煳腥味刺人口鼻。
更可怖的是——據說這一次,他們獵到了一只妖獸。
空氣中那只妖血的氣息,詭異而濃烈。
蚩尤跪在巨鼎邊緣,汗水被烈焰炙烤得順著皮膚滑落,頭發濕答答地貼在皮膚上。
但他感覺到,西周人對他的視線,帶著刺骨的惡意。
“混血**……朱厭的孽胎……弱雞!
……”竊竊私語灌入耳畔,他們像見血興奮的**,在他腦海里嗡嗡作響。
他單薄的肩膀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平日里他們羞辱他,現在想看他在火祭現場,狼狽出丑。
蚩尤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真的快忍不了,怒到極限了。
忽然,一只冰涼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別理他們。”
赤鳶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素麻祭袍袖口下,露出一截纏著藥布的手腕——三天前,為了替蚩尤采止血草,她跌下山崖。
蚩尤喉嚨發緊,偏頭看向同母異父的姐姐。
五官與他相似的美麗少女,金色眼眸沉靜溫婉,黑發如瀑,垂地輕揚,似披著圣潔的薄輝。
整個部落里,只有她,會對他笑。
“吉時到——”***長老的聲音回蕩在山谷。
九黎族長魁滄舉起一捧染血的龐大獸骨,拋入圣火鼎。
霎時!
嘭!
火焰騰空三丈,扭曲的火舌翻卷,竟然映攝出巨大猙獰的蛇獸頭幻影。
“呼!
~~~”一股腥甜的氣息裹挾著兇煞之力,席卷整個**。
突然,蚩尤感到胸口一悶,“怎么回事?”
這煞氣沖破了他自小被赤鳶封印的身體。
這股氣勢來的太快,驅使他體內的熱血,流速加快,野獸狂奔般沸騰起來!
不好!
體內的奇怪力量,被這神火引動了!
這力量向外撕扯著皮膚,血液化作熔巖在體內瘋狂翻涌,他疼得抖了起來。
“哎呦~~看看我們尊貴的九公子。”
一道戲謔的嗓音自**另一側傳來。
魁奕——蚩尤的三哥,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鑲著獸牙的青銅護腕在火光下泛著冷芒。
“連跪都跪不穩了?
呵……一個**,根本沒資格參加神火祭!”
他刻意抬高嗓音,目光陰鷙地掃過蚩尤:“**當年被朱厭擄走,回來后生了你,誰知道你骨子里流的是人血,還是……住口!”
赤鳶猛地站起踏前一步,蒼白的臉被火光映得通紅:“蚩尤身上流的是父親的血,長老會驗過族紋!”
魁奕瞇起眼,笑得更冷。
他忽然出手,一把拽住赤鳶的衣領,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鎖骨下方淡青色的蛇形胎記。
“那這個呢?”
他嗤笑:“你們姐弟都帶著妖獸的印記,真當族人都是**?”
轟——!
圣火鼎猛然騰起一團青焰!
似長蛇玄影籠罩在空氣中——緊接著,蚩尤牙齒相撞的咯咯作響。
“不許……碰她。”
蚩尤一字一頓咬著牙,他緩緩抬頭,金瞳中突然泛起赤紅。
此刻,他手臂的皮膚正在龜裂,赤紅色的鱗片如血色花瓣般從血肉中瘋長,鮮血順著鱗片滴落。
他渾身顫抖,理智己經徹底破碎。
他骨骼也發出瘆人的脆響!
頭部似有東西刺破頭皮,“咔嚓!”
一聲,額前竟然長出了粗野彎曲的牛角,帶著殘暴的曲線,如地獄的王冠。
他喉嚨里,不受控制的涌出低沉的獸吼……。
魁奕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獸化的巨爪拍飛出去了。
他青銅護腕在石階上撞出刺目的火星,蚩尤一腳踢翻神火鼎,轟然的傾覆,燃燒的獸油潑濺在跪拜在地上的族人身上。
尖叫聲此起彼伏,蚩尤的視野被血色浸透了。
他能清晰地看見每個人驚恐的臉,能嗅到血肉焦煳的甜腥,能聽到三百步外林間小鳥振翅的聲響——原來這就是被族人恐懼的“朱厭之力”?。
十幾年來不曾有過的敏銳,還有如碎片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記憶,都在翻騰。
——“孽障!!”
一聲雷鳴般的怒吼。
族長魁滄的重劍己抵住蚩尤的咽喉,劍身上的九黎圖騰泛著熾熱的白光。
“早該在你出生時就掐死你!
“赤鳶撲過來,死死抱住劍刃,掌心瞬間被割得鮮血淋漓。
“父親!
蚩尤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
“魁滄看著滿地疼的打滾的火人,一腳踹開女兒:“他毀了神火祭!
驚動了沉睡的九黎宗祖之靈!
“蚩尤突然哈哈大笑。
他舔了舔獠牙間腥甜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三哥魁奕的血還是自己的:“你們從來就認定我是個災星?
今日我就做個真正的災星!”
此刻他迷失在自己混亂的意識里。
憤怒令他暴躁的想**!
他撞開圍上來的祭司們,準備大殺西方,卻突然聽見身后骨肉撕裂的悶響。
赤鳶的胸口插著半截斷裂的祭器。
“快跑……“她跪坐在血泊里,用最后的氣力向著蚩尤結出了封靈印:“趁我的巫咒還能壓制你的戾氣……求你快走吧………”。
蚩尤感覺身體突然又被困束住,力量一下子施展不出,內外兩股力量在反噬著他。
撕裂般的痛苦,意識越發混亂,看著正在沖過來的族人,他咬咬牙,轉身逃跑……。
蚩尤在楓樹林中狂奔,手臂鱗片刮過樹干發出金戈之聲。
赤鳶的血還沾在他睫毛上,把月光都染成了紅色。
他的頭發豎立著,赤紅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兩團燃燒的火焰。
“很痛苦吧?
“一個輕佻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他戴著半截鬼面。
一身黑衣倒掛在樹梢上,暗金的豎瞳閃爍:“被族人厭棄,當作**的滋味不好受吧?”
“滾!
“蚩尤暴躁揮爪撕碎那棵楓樹,黑衣人卻鬼魅般出現在三丈外的巖石上。
“我能幫你覺醒你體內混沌之力,“他拋來一顆還在跳動的妖獸心臟懸在蚩尤面前。
蚩尤迅速靠近黑衣人,利爪停在黑衣人咽喉半寸。
“條件?”
“吃下這個,我們一起改寫因果。”
黑衣人的指尖亮起血色咒紋。
“或者說……是你,一首想改變的因果。”
此刻,遠處的山巒雷鳴滾滾,閃電在云層間閃爍,烏云翻涌向著這邊壓來。
他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雷劫,沖著他體內的力量來的,所謂災星從小靠赤鳶的封印壓制這股力量,如今,藏不住了。
小說簡介
《焱魔蚩尤》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樂童公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蚩尤魁奕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焱魔蚩尤》內容介紹:如果你重生了,你想做什么?是改寫命運,還是做歷史真正的棋手?蚩尤的宿命是在逐鹿之戰后,身首異處,血染楓林。不知誰用靈魂契約,撕裂了天地間對他的封印。因為他是真正的魔神,輪回幾千年,只在每一世到最后,他才能想起,靈魂的破碎,只為了最終的凝結。如今,命運的輪盤,讓有現世記憶的人,魂返最初。——重走一回這黃泉之路。十七歲的蚩尤,面龐俊美,鼻梁高挺,身形卻枯瘦。黑紅相間的拼色長發粗硬地支棱著,顯得格外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