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己是中午時分!
姐姐梅花尚未回來,屋里空蕩蕩。
對于從十幾歲就泡穿越網文的斜杠青年放鹿而言,穿越的事實,他欣然接受了。
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愛做夢的男人,穿越和做夢也沒啥區別!
無非是**正著穿與反著穿的細微差別罷了,可以忽略略不計!
只是,當下實在太無聊了。
沒有微信,沒有動漫,沒有喜茶,沒有抖音,沒有小紅書,沒有外賣,沒有**云音樂,也沒有愛情動作片……如何不無聊!
無所事事的放鹿感覺自己像條被閹的公狗。
于是,他打算出門走走,去接觸一下這個穿越而來的***。
剛一出門,他遇上了一個鄰居,叫寧夏。
一個跟他現世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長得很俊朗,眉目清秀。
寧夏主動跟他搭話。
兩人都是少年郎,所以很快相熟了,交談甚歡。
寧夏邀請放鹿進家里坐坐。
寧夏突然問放鹿:“你是新來的穿越者?”
放鹿回道:“應該是吧!
剛來,還搞不清情況!”
他很好奇,為什么寧夏知道他是穿越者。
“遲早知道,不著急!
不著急!
我是原住居民,我很喜歡跟穿越者交朋友!”
寧夏笑著說道。
與寧夏一番交談,放鹿才知道,原來這個***的人,有分原住居民和穿越者。
怪不得寧夏猜到他是穿越者。
寧夏現在自己一人住,獨生子,母親早逝,父親外出打工,一兩個月才回來一趟。
寧夏住的房子不大,裝飾卻很特別。
一半現代風格,一半古代裝飾。
墻上畫滿了畫。
“墻上的畫,都是我畫的。
畫,就是我的夢,我的生活。”
寧夏得意地說道。
“畫得不錯。”
放鹿恭維說。
其實他看不懂,那些畫都比較抽象,像是個精神病人畫的。
比梵高還梵高!
“你愛幻想嗎?”
寧夏突然問放鹿。
他的問話總是很特別。
放鹿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說道:“挺愛幻想的,想過自己是一個亂世英雄,像曹操,**那種。
還想過當小說家,音樂家,科學家,富翁,等等!
可能是幻想癥發作了,于是穿越了!”
“這些畫就是我的幻想。
你看,這是原始森林。
原始時代,是一個母系社會,以女人為尊,女人是神明,男人只是播種機器!
畫中的這個女人就是我!
對,我是一個女人!!
我是那個時代的女王,男人們都是我的男寵,像狗一樣跟在我**后面。
我**大,好生養,生了十男十女,全是天才,后來統治了整個世界。
十男十女,后又各生十男十女,如此不斷,子孫不絕。
世界上現存的人,全是我的子孫后代。
當然,包括你。
呵呵!
所以說,我的**很偉大!
你再看這幅畫。
這是地獄,這些在排隊的是死鬼,等著投胎,但排隊很耗時,所以,他們約在一起打麻將。
誰輸了,誰切手指或砍頭,鬼切手指砍頭不痛,也不流血!!
他們玩得可開心!
你看,砍下的頭放桌上,披頭散發,東張西望,還在胡說八道;切下的手指,在翻牌,空閑時跳個指舞,順便給砍下的頭摳鼻屎,是不是很過癮?
哈哈哈,絕對過癮!!
還有這一幅畫。
這是月宮。
月宮現在不空,成了最新的旅游景點,常有游人來玩,男女結伴的多,他們喜歡在月宮上求婚,裝浪漫!
年輕人特愛這一套,仿佛不裝浪漫會死人,明明遲早會**,離婚,還裝什么裝啊!
你看,這對就是狗男女,這對是豬男女,這對是不男不女,都是臭不要臉的家伙。
月宮上只有一個廁所,我建的,永久產權。
廁所是收費的,這個點子當然是我這個商業天才想出來的!!
**進斗金,成了月宮第一大富翁,把嫦娥娶了,讓她給我生了一堆娃,子承父業,子女們繼續替我看廁所收錢。
故事是不是很特別,很另類?
有空去月宮找我玩,但上廁所一定要付錢,這是我定的,**老子都不能通融,你要是敢隨地大**,小心你的鳥兒被我沒收,制成生物**,放進博物館展覽。
順便說明,可以刷卡。
傳說中的吳剛,現在給我打工,幫我洗廁所。
但是我很討厭一個叫**的人,所以,我把吳剛的名字改了,他現在叫**。
我是****!
還有,這幅畫是南極。
所有冰雪都做成了雪糕,企鵝成了生意人,當然,都要向我交專利費,因為我是雪糕專利的持有者。
雪糕什么口味都有,酸甜苦辣,一應俱全!
還有特殊功能的雪糕,這是愛情雪糕,吃了會相愛,不過比較貴。
這個失戀雪糕,吃了會失戀。
這個是**雪糕,這個是減肥雪糕,這個是**雪糕,這個是降火雪糕。
這個雪糕最厲害了,是懷孕雪糕,男人女人吃了都會懷孕!
這個也不錯的,叫**雪糕,男人吃了會變**。
這個是太監雪糕,不用多解釋了,吃了會變太監!
還有這個……”寧夏指著他的畫,不停地說,語速像***,根本不在乎放鹿愛不愛聽。
放鹿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垃圾桶,不停地接收來自寧夏的垃圾想法。
“這個是什么?”
放鹿問。
他看到墻上有一幅地圖。
“這個是我的國!”
寧夏得意地說,“將來,我要建一個自己的**,我是國王。
那里的一切都按我的意愿建設,一切規矩都由我來定。
我就是那里的主宰!”
“**!”
放鹿恭維說。
其實,他心里想,寧夏絕對是個狂妄自大的幻想狂,或者說精神病人!
聽了一通胡說八道,放鹿感覺餓了,午飯沒吃。
“有吃的嗎?
我午飯還沒吃,現在有點餓。”
放鹿老實地說道。
肚子開始鬧**了,轱轆首響。
“我家的飯,是方便面。”
寧夏回道。
然后,他打開雜物房,里面堆著一箱一箱的方便面,似個小山一樣。
估計夠吃大半年。
放鹿餓了,饑不擇食。
他選了一個牛肉味的方便面。
“你猜,這方便面是哪來的?”
吃面時,寧夏問道。
“不知道。”
放鹿回道。
他覺得,能吃且吃不死人就行了,管他哪里來的。
“殯儀館來的!
你剛才吃的肉……你懂的!”
寧夏邪笑著說。
放鹿差點吐出來。
心想,惡心!
在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談死人行不行!
這家伙,一定心理有問題,而且非常嚴重。
“開玩笑啦。”
寧夏笑著說。
“這樣的玩笑不能隨便開。
做人要有底線!
尤其在吃東西的時候!”
放鹿認真地說。
“你吃的是牛肉,但牛也是人投胎而來的,很可能是剛才打麻將時自己砍自己頭的那個長得像妖精一樣的老太婆,所以,理論上可以說……你懂的!”
草,遇上一個五毒青年,精神小伙了!
放鹿心想,這個家伙,年紀輕輕就五毒俱全,到底經歷了什么啊!
難道是從奧斯維辛集中營走出來的,或者是**的****投胎來的。
吃過方便面后,放鹿想拔腿就跑,遠離這個五毒青年。
可是,寧夏沒打算放他走。
他問放鹿,“要不要來點小酒。
我家有小老鼠泡的酒,很滋補的,喝一杯下去,能三天三夜不睡覺。”
放鹿想,惡心,**。
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我不喝酒!”
“你不喝酒也行。
我喝,但泡在酒里的小老鼠,你可以吃,一樣滋補。
男人啊,一定要學會壯陽補腎,不然很容易娘娘腔,沒卵用。
要不要來幾只小老鼠試試,不單只是壯陽補腎,口感還特來勁,絕對刺激你的味蕾,終身難忘!
吃的時候,深情地盯著老鼠的死人頭,你會感覺特別刺激!
然后,深情款款地一口咬下老鼠的頭,一口爽歪歪,兩口爽呆呆,三口爽得想不開,是不是很刺激,很過癮!
更更更刺激的還在后頭,讓一群活生生的老鼠看著你吃死老鼠,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壯舉。
哈哈,是不是很惡心,是不是很另類,是不是很天下無敵!”
寧夏**地大笑著說。
笑聲真誠得可怕!
此時,放鹿的胃翻江倒海,差點把吃進肚里的方便面全吐出來。
草,這家伙太不正常了,絕對就是一個小**,大魔王,是***地獄里逃出來的**。
草,我怎么會遇上這樣的人!
“我不喝也不吃。
我飽了,只想回去睡個午覺!”
放鹿真的想逃離開此地,免得身心受罪。
“明白。
你家下次有老鼠,記得叫我去抓。
我就愛與老鼠為敵。
記住,可怕的不是老鼠,是人!”
寧夏說,臉上帶著邪惡至極又神秘無比的表情。
對,寧夏,你就是那個比老鼠可怕百倍的人!
放鹿趕緊找個借口離開。
一出門口,放鹿差點吐了,喘著大氣!
草,草,草,太惡心了!
一個五毒青年!
邪惡的青年,讓放鹿覺得這個***不友善。
看來,穿越到此,將有很多磨難與挑戰。
回家后,放鹿倒頭便睡。
他又做了一個夢,夢見老鼠。
老鼠泡在酒里游泳,露出獠牙,像惡鬼,盯著他!
然后,他掉進酒里,成了一只老鼠。
寧夏變成一只貓,在酒瓶外看著他們,露出邪惡的笑容。